2019年3月30日 星期六

笨蛋,問題在民生經濟(作者:Mitter Chiang)

與民調結果無關,柯文哲之所以是最接近總統的人的理由,就是,他是除了國民黨陣營外,唯一一個知道「統獨國族、親中反中並不是本場戰役關鍵戰場」的人。

也就是,就算不斷的試誤與歪打正著,他在隨機機率下命中的機率仍是最高的。因為另外的人馬,都在不斷的對著不對的地方開火。

關鍵群眾是真正的戰略高地,他們關心的是「產經民生」。

當拿下關鍵群眾後,統派社會的人就會產生「勝利驅動」;邁向勝利的希望是最狂熱的驅動法,根本不用召喚國族,邁向勝利的一方會為了贏,不擇手段,社會集體默契把國族議題暫時藏起來。


另一方面,台派社會的陣營裡,根本沒有自己的產業政策、經濟政策.... 在喪失了關鍵群眾,露出敗象後,就會想到要召喚國族,這其實是「固守城堡」的失敗主義退避心理。

守城喚深綠是不可能贏的,深綠其實也不是這樣喚出來的。深綠其實是一群意志薄弱的人,2014年被催到90%以上的極高點,但那年1129,選舉的主流議題其實也不是統獨國族....

你在國族統獨、親中反中上開火愈多,愈讓關鍵群眾感到厭煩,因為你不能滿足他們對你的期待,反而是不斷製造雜訊,在這種情況下,會推升關鍵群眾進對於「其他選擇」的期待。

統獨國族、親中反中是民進黨社會長久以來最關心的事情,所以民進黨社會,會被本能驅動往這裡主打,這種跟隨直覺的狀態是最糟的,是被恐懼支配與懶於思考,懶於成長的直覺結論。很嚴肅正經的直說。

你不能完全放棄「產經民生」的戰場,民進黨根本沒有任何「產經民生」的聲量可言,柯文哲只是還沒亂槍打鳥打中而已。

2019年3月29日 星期五

關於父母控制孩子(作者:虞超)

激怒就是控制的一種方式。我四十歲,經歷了監獄的磨練之後,才差不多不被這種激怒控制。

這些父母,或者出於內心的軟弱,或者出於內心的惡,或者兼而有之,他們小時用體力、經驗、錢等控制孩子,孩子成年後,他們知道(或者潛意識知道)自己其實對孩子不好,知道孩子心裡有怨恨,同時有缺憾,他們非常精準地激怒孩子,因為這是他們所剩不多的控制方式。他們知道你難以控制,所以他們開始試著接近你的孩子、評價你的孩子,以激怒你。

他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就是自虐。

激怒你,是因為你心裡還1. 殘存對他們認可自己的期待 2. 對過去有缺憾,現在你成年了,仍然得不到好話、沒有默契,刺激你想起自己沒有經驗的青澀年代的缺憾和痛苦

自虐,是利用你心裡殘存的唯一一些基本人類情感——畢竟是父母,畢竟是老了,但是他們還是要控制你,傷害你。

因為他們找不到自己,就通過傷害他人,找到自己。傷害比呼吸還要重要。

我經過所有這一切。我經過所有這些撕心裂肺的痛苦。我現在面臨最後的那個離別。

我看到人軟弱、我看到人會被惡控制,軟弱的人被惡控制,就傷害自己最期望得到他的愛的家人,經常是孩子。


軟弱的人難以改變,他們被惡控制;我發自內心大聲對自己喊:就在我這裡,終結這個軟弱與惡的傳承。

我基本成功了。我沒有這樣對待孩子。四十歲以後我不那麼被各種方法控制,包括激怒也不太能控制我。儘管我有些PTSD,容易暴怒。

關鍵就在於,發現自己內心的軟弱,直面自己內心的缺憾。

不在於如何生氣,生氣的時候你還是被控制。你要看看自己童年,少年,青年,哪些傷還沒有痊癒。

這個世界上,你不給自己療傷,就沒有人給你療傷了。

成長,而後痊癒,經常是在幫助別人中,自己痊癒,因為你以前經歷的種種痛苦,在用它帶來的洞見和所得幫助別人時,你過去的痛苦就此有了意義。

此刻就是痛苦痊癒,內心被撫平的時候。

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1739536639526391&id=100004102160895

如何維持獨立的現狀(作者:Derrick Hsu)

台獨當然是真議題啊,問題是這個議題要討論什麼?

我認為台獨如何執行呢?首先是掀開中國又弱又落後又不文明的真相,這個當然是和希望把中國描繪得好強好可怕大家要遠離的那些獨派說法相反啦,不過要怎麼說服大家「遠中」這可以討論嘛~ 

其次是告訴大家若台灣被中國併吞會付出什麼代價 

三是怎麼預防中國併吞台灣.....例如台灣要怎麼振興經濟,多搞幾個台積電,讓全球基於保護產業鏈的因素必須一起保衛台灣,例如兵制到底要用徵兵制還是募兵制,例如為了確保能源安全要不要多用核電,例如國防預算是不是應該優先於教育社福預算,這不都是「統獨真議題」嘛?蛤,人家沒跟你討論這個的,是哦? 

沒執政權大概能做的就是這樣,至於有的話,一是抱緊美國大腿,美國要我們買武器、要我們拒絕用華為設備,買美國牛豬,聽話就是。

事實上美國也沒那個興趣剝削台灣啦,更不可能把真的有問題的產品食品要推到台灣,然後台灣人哪個不想當美國人,不要在那邊裝了好嗎?當然也別傻到覺得可以用中國去恐嚇美國給好處。 

其次是不主動做刺激北京的動作,就是不要沒是像洪興古惑仔在那邊嘴砲嗆聲啦,至於北京主動,就嘴兩句回去啊,不用那麼委曲求全啦,你在那邊天天像個小媳婦,誰還要和你一起搞台獨啊 

最後就是千萬要克制自己,少用那種投誰就會被統恐嚇大家,連馬英九那種聲勢和權力,都搞不成被統了,你跟我講誰做得到?

現在統獨被當假議題,不就是獨派太熱中喊誰當選就會賣台這種恐嚇式的口號,然後人家發現只要美國看著誰都賣不了台,連累其他獨派的信用值都一起被刷爆的結果嘛? 

真的把自己當台獨工作者,就好好做啦,別在那邊整天計算著怎麼利用台獨運動的成果換取自己的政治利益,對台獨運動貢獻最大的李登輝和黃信介等,誰整天把這些東西掛在嘴上的,拿賣台去攻擊人家,這兩位老人家更是一次都沒做過。

那是個真正做實事壯大台灣的時代

既然覺得統獨是真議題,大家就好好來談,被左膠搧動一下就要反美牛美豬、反美國保台派主張的自由市場機制、小政府主義,反對美國實行的水電私營降低政府插手企業事務,反對美國代表的一切,甚至還跑去和左統一起反對美國軍售,然後你跟我講沒有美國支持你是要怎麼獨立?

每天嘴砲萬惡的中國三百次嘛?這和蔣政權整天喊要反攻大陸解救苦難同胞有啥分別?

我們來假設一個情況啦,如果美國希望基於台灣國安理由,台灣可以多使用核電,並且採購美製的核電設施,你願意為了台灣安全,捨棄非核家園的目標嗎?

好啦,假設性的問題可以不答,不過你始終要回答為了讓台灣獨立於中國之外,到底願意捨棄多少你嘴裡念念有詞的「價值」?

畢竟這些左派的鬼東西,和美國保台派的價值完全背道而馳,整天把自己搞得就是一個左派共產黨,怎麼說服美國你真心要和他一起反共?請記得不管是雷根或是川普,批判的都是左派共產主義,可不是俄羅斯或中國哦!所以我們還要討論哪些統獨真議題呢? 

寫到最後,忽然想到地球上有能力又有意願賣台的組織也只有一個,盛行棄台論時期美國民主黨,沒錯,中國共產黨都做不到,不過說真的這也不是你能阻止的,但起碼不要陷在白癡的左派教條,告訴大家民主黨上台台灣才會好棒棒,然後川普和共和黨還有基督教這些保台派都去死,應該是可以辦得到的吧?

對啦,就是說你們那些共產左派覺醒青年啦,還有人在川普當選的時候跑去投書罵人家,要比賣台誰敢跟你們比,一點共產教條你們就可以把台灣賣了啦(這次還因為一個左派共產女丟了幾乎全部的農業縣,相信左派覺青反共愛台的人,其實可以去看一下精神科)

2019年3月28日 星期四

台獨思想的內建缺陷(作者:匿名)

每次台獨即將勝利,就在眼前的關鍵時刻快要達成關鍵里程碑時,台獨就會極速的激進化,然後發展出快速自我毀滅的自滅程式,這在歷史上我已經看過三次了。

第一次是陳水扁時代,第二次是2018年1-5月,第三次是「即將發生,到2019年1月前的不遠未來」。

到底為什麼?我彷彿突然懂了。其實事情會發展成今天這樣,一切都是因果的命運,也沒有那麼難懂。以下我們要談的這些,文章很長,但和政治理論,藍藍綠綠,自由保守都沒有關係。

所謂的獨派社會,甚至廣義來說:所有的社運圈,真相是集體創傷症候群的人所構成的社群。始於228以來、到白色恐怖,巨大的心理創傷,所形成的集體PTSD。

驚人的是,這個PTSD的程度強大到,情感的奔流能超越時空,被歷史文書所清楚的傳承,然後跨越時空,被同理心強大、同樣心有創傷的人「感知」。

在當下時空中,人可能因為其他的緣故,形成了輕重不一的心理創傷,由於創傷者會彼此「共感」;於是沒有親身經歷過、和受害者也沒有家庭關係的人,竟然光憑歷史文本,就能產生同理。

台獨獨立思想因為左傾帶有自我毀滅的性質

於是創傷的咒縛,竟然能夠在人類社會裡被跨代繼承下來,這簡直堪稱怨念!這是龐大的負能量連鎖,具象化的話,簡直就是縛島的怨靈。

因為太陽花是第一場網路時代發起的革命,因此湧入了大量的「圈外人」。剛接觸時,我曾經非常不能理解,為什麼這裡高達八成以上的人都有精神方面的困擾?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統計機率所能解釋,偏離常態分佈太大了。

(甚至以上這些道理與跡象,不斷的出現在跨越國境的文本裡,我懷疑全世界的運動人士,共同的密碼公式都是如此。)

擁有精神創傷的群體,意志力會容易脆弱,包括自我認同不佳、自信低落、容易嫉妒、攻擊性強烈、負面力場龐大等等。在特定的時刻,這些特質堪稱才能,非常善於「破壞」「攻擊」「監督」等等,是「破壞的才能」,所以在歷史上是革命的主力。

但也「完全不可能團結」。這就是社運構成的第三勢力,永遠無法整合的真相。這不是路線問題,是心理學問題。

是的,台灣政治與社運的反覆輪迴關係的真相,不是什麼「克勞塞維茲的魔咒」,也不是什麼左左右右,工具不工具層次的問題。

台灣政治與社運的關係的簡單真相是:「正常人」最終會受不了「創傷症候群」的人,除非你是稀代的大才能者,擁有異端的感性,否則這兩種人,最終是很難互相同理、長期相處的。

就像油水分離一樣,「正常人」或「成功修復」「想要修復」的人,會逐漸前往政壇、傳媒、商界等光鮮亮麗的「表界」。而「創傷症候群」或「沈溺」的人,會成為怨靈,沈積在社運圈的「裏界」。

竟然是如此可憐可悲的真相!真的太悲慘太悲哀了。

於是集體 PTSD 所構成的獨派「脆弱社會」在 2018 年 1 月以來,便受不了柯文哲的路線改變,快速的激進化,並往上感染,咒縛了全黨。

「沒有那麼脆弱」的「正常社會」,非常驚訝於民進黨的激進化,他們沒有辦法理解,這是脆弱社會「對柯文哲高度期待,然後又高度失望」,形成巨大挫敗感與背叛感,所產生的重大創傷情結,所謂「恐怖情人效應」。

由於「正常人的承受能力比較稍強」,無法理解這一切的「正常社會」,把這一切解釋為民進黨的權謀和吃相難看(其實也有幾分成分,但不是主要),以致民進黨的完美局勢、完美戰略,迅速的潰散崩解。

當然這和總統長期沒有在領導、控不下局面也有關係,但「脆弱社會」才是民進黨快速激進化的本質根源。

這也是陳水扁時代,民進黨在後期邁向急獨的同一公式,因為同一群人,同一系統,一切真的太相似了!而歷史最終都邁向自我毀滅。

承上,我想最終結論是,台灣獨立不只是國際局勢、內部實力層次的問題。

我們這個國家若要獨立,必須出現稀代的大魔法師,他同時兼具偉大的領導者、偉大的協調者、偉大的開拓者、偉大的建設者,要把魔法的四大屬性全部修滿。而且是白魔法師,不是破壞屬性的黑魔法師。

他既能看見國家未來的正確方向,又能統率眾人服眾,又能感知所有社會的情緒,又能把它落實出來。

他必須成為先知般的存在,能徹底理解社會一切的因果系統,並以其無可動搖的權威,將整個台獨史觀「徹底淨化」「重新發明」,徹底修復脆弱的獨派社會,只有到那個時候,脆弱社會的PTSD才能修復

否則就如同陳水扁與蔡英文的柯文哲的失敗,怨靈地縛的力量太強大了。不修復脆弱社會,無以建國,什麼頂天的難度。

統獨真的有票房嗎?(作者:Derrick Hsu)

賴清德在媒體和自媒體的一連串「不台獨」的宣告,其實是一個準備選舉政治人物的策略表明。

選舉要贏,一是要收集最多選票,二是要穩固已經到手的選票。

只是這兩個目標常常會彼此矛盾,太遷就「自己人」常常會趕走搖擺者,但如果執行後者無法達到勝選標準,候選人和團隊,只好冒著掉票的危險去追求前者。

賴清德是一個選戰出身的政治人物,一路走來怎麼可能不知道妥協轉向,當初說「我是一個務實的台獨工作者」的時空環境,是民進黨盡收中央行政立法權、並在地方有龐大的執政板塊。

而造成這一切結果,是國民黨的馬政府親中執政使然。他自然會表現出支持台獨來討好支持者。 

但現在的時空環境又是什麼?簡單說,去年選戰中喊親中的國民黨候選人紛紛當選,更重要的是,選戰中拿台獨當成主要甚至單一訴求的台北市民進黨籍市長候選人姚文智,只獲得一成八的選票,而這些選票多少是因為他喊台獨,有多少是因為他是民進黨籍才拿到,就算無法計算,也可以確定因為高喊台獨的選票一定不滿十八趴(真是個諷刺的數字)。 

用強力控制的方式反而讓台派接近蔣介石

這個數字別說要支撐一位候選人在總統選舉中獲勝,連要一位候選人在選戰中說幾句中聽的話給選民聽都辦不到,賴清德或者其他民進黨候選人,不會在2020年的選戰中,做任何討好獨派的動作,這是完全可以確定的。 

在台灣,民進黨主張台獨、國民黨主張與中國統合,選戰就是統獨大戰,表面上看是如此,但實際打起來,卻是國民黨避免被打成統派、民進黨避免被打成獨派,原因就是在台灣有很大一群人並不認為可以在當下做統獨決定、或是認為當下做統獨決定也沒任何效用、只要中國和美國反對這個決定,這些被稱為維持現狀派的人,才是台灣的主流聲音。 

從1996年台灣首次總統直接民選以來,其實選戰變成統獨大戰的次數是讓人意外的0,1996年、2000年、2004年,獲勝的一方在兩岸態度都是反對中國單方面改變現狀(或者我們可簡單說是「反併吞」)。

2008年和2012年馬英九陣營則主打前政府貪汙和經濟牌,台海兩岸政策其實是牢牢地抓著反對現狀改變那一塊。

馬英九的第二任執政,沉迷於親中路線,成為改變現狀的一方,意外獲得國民黨提名的洪秀柱,更是有意將總統選戰打成統獨公投,結果把反對現狀改變的牌免費送給民進黨籍候選人蔡英文,蔡英文也因為高呼「維持現狀」而當選。

民進黨和其他泛綠勢力能合作獲得空前大勝,簡單說,還是在兩岸上成功抓住反對中國單方面改變現狀的反併吞選民。至於洪秀柱陣營企圖把總統大選打成統獨公投的計畫,也因為「換柱」中斷。 

結果第一次以統獨大戰呈現的總統選戰還是沒有出現。 

也因為國民黨在2016輸得實在太慘,結果是藍營愈來愈沒有人敢提九二共識,至於泛綠,則有些獨派(例如我就寫過這篇 https://reurl.cc/DlWQO)抱怨蔡英文沒趁台灣人厭中情緒最高、國民黨最弱的時候,大聲說出台獨主張。 

就一個主張台灣應該獨立的政治工作者,對內目標應該是想辦法提高選民對台獨的認同,為了這個目標,除了選舉之外,還有很多手段。

對外目標,則應該對外國人塑造全台灣沒有人願意和中國統一的形象,最好是外國人覺得,期使是立場相對親中的政黨和政治人物,也希望「獨台」。 

但無論如何,當整個台灣對於台獨的支持認同度還不到的時候,不該輕易地把台獨當成一種讓自己獲益的政治籌碼。 

以郭倍宏為首的柯黑瘋台派就是因為沒有認清這點,沒有認清台獨應該是「做」、而不是「說」,更不該拿來當成讓選民分辨敵我的工具,因為這麼做,只會不斷減低台獨的支持人口。 

瘋台派或許感受到民進黨對於柯文哲可能成為威脅政權的潛在對手(當然不是緊張他會賣台啊)的恐懼,認為黑柯可以獲得民進黨支持,將黑柯列為第一個戰略目標;果然打算「把對手扼殺在搖籃裡」的貪婪民進黨上鉤了,2018年五月推出了自己的台北市長候選人。 

我至今仍無法理解瘋台派為何會選擇黑柯當成第一個戰略目標,或許他們認為這可以給政治人物壓力,讓他們覺得只要講出較為友中的言論就會被毀掉,藉以讓其他政治人物未來都不敢不走仇中路線。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推測而已,而且是非常沒有信心的推測,因為就後來瘋台派的表現,根本看不出他們有什麼戰略目標,就只是一個勁地盲動而已。

這個戰略目標只完成第一個戰術目標,後面就完全不是瘋台派所預期的了,首先綠白分手後,柯文哲不但在選戰中從來沒收回「兩岸一家親」的言論,而最後更沒有因此落選。

瘋台派不但沒傳達出「只要說出友中言論我就讓你萬劫不復」的警告,反而是姚文智在民進黨傾總統、行政院長、最大派系龍頭之力輔選下,仍讓民進黨在首都的基本盤衰退到僅剩一成八,對政治人物來說,這就是台灣人對激進主動台獨的支持比率。

事實上在去年底的選前兩周,我看著姚文智拉不起的民調,就在臉書寫「姚文智對台獨運動最大的貢獻,就是1124以後沒有主流政黨候選人會再用獨立當主軸對決打選戰了.......」(https://reurl.cc/Mjng3)這句話在今天賴清德的談話中,又再度獲得證明。 

瘋台派在決定發起統獨大戰之前,對於自己的實力有多少一點都沒有檢視,柯文哲說作戰前要先壯大自己的實力,瘋台派聞之大怒群起攻之,結果他們用自己的下場和台獨運動因此大挫敗當代價,去證明柯文哲的正確。 

其次是過去泛綠泛獨派勢力打選戰(包括1996年的李登輝),只要說服選民和中國統一的禍害,就可以取得獨派和比率不同的部分維持現狀派的選票,換句話說,只要向選民證明統派是錯的即可。 

但瘋台派先是開始大打「華獨台獨」之辨,本身已經削弱了獨派的勢力,這種主打「我最忠」的論戰,唯一的目的就是抄同志後路,想自己獨占同溫層,對於己方勢力的擴張卻一點都沒幫助,而這是2016年選後瘋台派最熱中的事情--砍同志收割好處。 

而主攻柯文哲則是更慘,首先是失去獨派背書的柯文哲本身必須要找出自己在台灣中國關係的新定位,他抓的是「不要主動對中國挑釁,不要在美中爭端中為了利益當美國馬前卒」,其實也就是擱置統獨、維持現狀那一塊。

 

瘋台派主張全力黑柯,結果是讓泛綠陣營站到維持現狀派的對頭。現在民進黨與中國關係的論述,不再只是要提出與中國統一的禍害,還要說明台獨的好處和必須付出的代價,不說就是姚文智只剩18趴的悽慘下場。

 

但傷害最大的是,原來我們寄望用保障台灣的民主自由,隔開中國的專制獨裁、貧窮落後的滲透,來說服大家支持加入台獨運動,現在你也看到了,瘋台派缺乏說服大家台獨可以讓大家生活更好的想像,只好用最粗糙的國族主義甚至種族主義,抬出國家和台灣當大旗,要大家犧牲奉獻,即使貧窮落後也應該在所不惜,這種搞法是擴大台獨支持能量,還是趕客,我想我不用給答案了吧~

更慘的是,選舉以來瘋台派被台灣人打臉打到「見笑等生氣」(丟人丟到理智線斷裂陷入暴怒的台語諺語),開始用打擊「『來自中國』的假新聞」當理由(話說中國以前都會用「台灣當局在台海部屬『美製』軍機」「『美製』愛國者飛彈」這種說法,來激化人民對外國的憤怒,瘋台派學起中國真是像到難以想像,只能說國家主義那種鬼東西搞起來就會這種德行),要求民進黨政府管制言論,用國家安全當藉口,封殺他們不喜歡的聲音。 

台灣的統獨大戰常常被化約為台灣該走以美國為手的西方價值,還是以中國為首的亞洲價值之戰,美國和中國比較,美國是自由的、言論自由、訊息自由、市場自由,中國不但反對自由,堅持控制,甚至提出「民主自由是西方人企圖弱化中國的陰謀」的說法,抗拒著讓中國進入文明開化社會。

結果是美國強大、中國是到去年還要接受日本美國等先進國家資助的貧窮落後、衛生條件不良無法控制疫情的國家(日相安倍晉三到去年才宣布日本政府將終止對中國的資助)。 

所以先進國家才配享有自由而落後國家沒有嗎?自由會拖累國家發展甚至破壞國家安全嗎?

完全錯誤,真實的情況是美國的自由讓他們更強大,因為訊息自由才不會讓執政者偏聽、太過相信單一訊息而做出錯誤的政策決定,人民自由,個人潛力才得以完全釋放,讓美國人發明出電燈、電話、電視、電腦等改變全世界人類社會的發明品,並帶動全球經濟發展。

真相不是為了國家安全必須讓犧牲自由,而是更充分的自由會讓國家更強大安全 

瘋台派讓獨派走向法西斯的控制論,事實上反而讓台灣遠離美國代表的文明開化,走向中國代表的嚴厲控制,結果是陷入「越喊仇中越近中」的荒謬境地,反而讓台灣的長相和中國更像了。

 

瘋台派的一連串荒謬操作,讓主動獨立派的實際實力被看破手腳,造成傾向獨立的政治黨派不再願意喊台獨不說,不斷地化友為敵、企圖藉由打倒同志獲取利益的搞法,也讓台獨支持的比率降低。更糟的是,背棄了主張民主自由的現代文明價值,讓台灣即使不被中國併吞,都有變成像中國一樣被文明社會唾棄的危險。

 

不到兩年時間,瘋台派讓台灣人的台獨意識從最高峰下降到集低點,讓國民黨已經敢大聲說出要親中,讓維持現狀派是獨派為到處亂咬的瘋狗,對台獨運動的傷害,豈是罄竹難書四個字就可以描述的?

2019年3月26日 星期二

論妖魔化美國(作者:敏洪奎)

前段時間,又有外省長輩來宣傳反美,說美國如何如何壞;我常想你們以前都沒受過美國一點援助?來回顧敏洪奎前輩一篇舊文,「論妖魔化美國」;雖然寫在十多年前的扁政府時代,但十多年後看來,不得不說敏老爺真是有先見之明,隨著局勢演變,部份外省莠民拿美國做「中國不能強是美國鬼害的」替罪羊心理也越發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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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曾有一部「醜陋的美國人」影片,在台灣遭到禁映,理由是劇情涉嫌反美。趣味的是,這部電影是美國人依據美國作家所撰寫的小說拍攝,在美國境內也照常上映,在台灣反因內容批評美國政府而遭禁,稱得上是威權時代奇聞之一,也可見當時政府對反美之敏感。 

在那個時代,「反美」已可和「思想有問題」劃上等號,一旦被貼上這個標籤,至少會被當局投以異樣眼光。 

今天的台灣,鐘擺則似已移向另一極端,彷彿妖魔化美國才是政治正確,反美才是站在正義一方。政論要詛咒美國霸權方足以顯示清流本色,政客要高呼不充當棋子、馬前卒才是維護台灣利益。美伊戰爭爆發,藍系政客反美挺伊的奇突表現,媒體把海珊政權吹捧得如神如魔,大家仍記憶猶新。甚至美國隊在世界杯足球賽表現亮麗,國內體育新聞都給以負面評論。凡此都讓人納悶,這些人是把美國當朋友還是當敵人。 

依理而言,國人不分族群或藍綠屬性,即使不對美國有好感,也沒有仇美反美之理。 

當年國民政府敗退來台朝不保夕,若非美國協防保護,台灣勢必早已被統一了去和大陸人民一鍋煮。今天五十歲以上的人,包括陳呂連宋王馬在內,也會陷入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等劫難。連宋馬等更可能因家庭成分因素,被流配到窮山惡水鳥不生蛋去處斷送掉一生,休想到美國名校鍍金,修成正果回來擔任黨政要職。有了美國大量經援,台灣才能發展經濟擺脫貧困,本省人不用再穿木拖鞋、吃番薯乾過苦日子,外省軍公教也無須再身穿破舊發黃衣衫,面有菜色當準難民。今天台灣有何理由仇美反美?美國有何虧欠台灣之處? 

滿嘴「民族大義」、「黃帝子孫」的統派,更尤其不該仇美反美。當年美日決裂,原因之一就是美方堅持日軍撤出中國。戰爭爆發後更是美國以無比國力擊潰日本,使中國免於戰敗亡國。若非美國相挺相救,四萬萬所謂黃帝子孫怕早已成為皇民。大中國主義者在修理美國之餘,也該摸摸自己良心,恩將仇報,似不是正人君子立身處世之道。 台灣出現反美逆流,論者認為是有人為反扁而反美,是想藉此給扁政府穿小鞋。話是沒錯,但仍是皮相之論。這其中恐或牽涉到更複雜的緣由甚至更深的動機。 

 中國改革開放以來國力日增,加上外資台商大力輸血,已儼然成為區域巨強。眼見所謂揚大漢天威、萬邦來朝的沙文美夢有可能成真,偏偏有美夷這塊大石頭擋路,提倡的自由民主人權,更不但凸顯出上國的陰暗面,也對其現存體制形成潛在威脅。一心只希望中國強大的統派,對此不免心存恚恨又苦於無法明言,只好努力詛咒美國聊以洩憤,也藉此營造台灣人民和美國這一厭物脫鉤的氣候。 

正藍人士從往昔禁映「醜陋的美國人」,轉變到放言不充當棋子、馬前卒乃至反美挺伊,恐也有羞於出口的心理背景。 

若不是美國看不慣台灣的威權統治,或明或暗支援本土民主運動,當年黨外一隻隻小螞蟻怕早被捏死踩死,後來的民進黨也不會出世,何致出現今天的政黨輪替?害到昔日名門權貴子弟也得放下尊貴身段,向庶民百姓乖乖懇求惠賜一票,這正如千金公子落到出外尋頭路打卡上班,今昔相比情何以堪。失去了政權不說,億萬黨產也將不保,一切都是美國所害,如何能不一肚子火。

更可恨的是,美國只認廟不認神,支持的是台灣人民而非特定政權,從前支持國民黨政府防共,現在也支持民選產生的扁政府。看在某些藍朋友眼裡,大有時下所謂劈腿意味,如何能不怒從心頭起。 

然而這種種隱痛也只有悶在心裡,無法明說。所謂不當棋子、馬前卒以及反美挺伊之類言論,應就是這種心態的反射和宣洩,可能也是在向美方耍狠,顯示一下我成事雖不足敗事仍有餘,你劈腿不要太過份,不要忽視我的存在。 

除此之外,某種基本教義派也許另有更深動機,眼見台灣走上民主不歸路,自忖又無法爭取到多數選民認同,乃不惜挾敵自重,以向某方傾斜做為牽制民心民意仙方。妖魔化美國不僅可以討好某方,也是合理化自身怪異走向的配套措施。若真有人有此居心,不但違背國民黨當初的民有、民治、民享理念,也背叛了各族群人民的共同利益,是極可哀的墮落。 

各種妖魔化美國論調,不論出於何種心態,可能導致的影響,就是扭曲國人尤其是年輕一代的認知,讓人誤以為美國有夠爛,倡言自由民主人權不過是賣膏藥騙人,以致不知不覺走向民主與極權陣營之間的無人地帶,對極權體制的警惕拒斥也相對降低,亦即以前所謂「解除精神武裝」。 

或許這正是少數某種色彩人士的深沉用心所在。

2019年3月24日 星期日

常理政治 vs 信仰政治(作者:Derrick Hsu)

因為國民黨的國共對抗教育,讓我們現在對政治、尤其是對中國的討論,常常會陷入混淆,早期和國民黨對抗的反對勢力,九成以上都是左派馬克思主義信仰者,甚至親向中國共產黨,像是長扁早期的競選文宣,就自視為後來逃向北京的謝雪紅的的傳人。

我們可以這樣說,早期的反對運動者,既不反中也不反共,反對的是以威權、恐怖和權貴統治的國民黨,甚至把國民黨當成西方帝國(尤其是指美國)主義的殖民亞洲代理人。
 
至於多數一般人,在國民黨的全方位洗腦教育下,的確是反共的心態對抗中國共產黨,這些人相信自己是中國人,並相信國民黨所說的「反攻大陸」是不容懷疑的,簡單說就是「反共不反中」。
 
後來台灣民族主義興起,大多數反對運動者開始有了「中國是台灣人不能獨立自主的主因」,開始反對中國,但並沒有放棄左派以政府公權力強制分配、建立公平正義烏托邦社會的左派共產主義,這群人是「反中不反共」,也是目前民進黨、時代力量、基進黨等主要反國民黨勢力的態度。
 
左派信仰的是什麼,應該用公權力強制解決人類社會問題,除了包括資源分配不公的問題、還包括糾正社會錯誤價值觀和意識型態的問題。

因此左派從頭到尾都反對票票平等的多數決眾議政治,左派的「民主」是平民對於當時還存在的貴族和教會的對抗,「民」是一種相對於貴族、教會的存在,換句話說,是一種身分階級政治。

「民主」是必須非貴族非教會成員才能執政,也就是無產階級專政,所以才要分「紅五類」、「黑五類」,但在「民」當中誰來執政,他們是反對多數決眾議制度的,而主張訓練一群有信仰理念和執行才能的人,掌握政治權力。這群人就叫做「共產黨」
 
左派政治並不相信「少數服從多數」也不相信基本人權,相信基本人權怎麼會覺得政府有權力隨意剝奪個人的財產權,進行重新分配。

  
左派不承認基本人權,也表現在他們認為政府可以用公權力強制執行他們認為正確的意識形態,雖然他們是用「人權」二字來包裝,左傾的民進黨在被公投否定了自己的執政意識形態後,馬上準備修公投法限縮人民的直接民權,就是這種思維的具體表現。當然「我們太進步,人民跟不上」的說法,也完全基於這種思維。
 
柯文哲當然不是「右派」(事實上我認為世界上根本沒有右派這種東西),他不是法政社會學社科院出身,也沒長久在政治圈打滾,加上外科急診室醫師的經歷,讓他當選市長之後,開始實行一種叫「常理政治」的東西,表現在同性戀婚姻議題上,就是「不管我對這件事情贊成或反對,但由多數人民意志制定出來的法律,給我的權力就是執行人民的意志」。

所以當市民需要蓋公宅,他就去執行,不管他是不是贊成這種左傾的社會福利制度;當同性戀真實存在且追求平權、並還沒被宣告非法,他就辦挺同遊行,不管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反對;這種施政理念表現在柯文哲施政上可說處處可見。
 
實際上,台灣目前實行的西式議會多數決政治,政治方向的決定、意識形態的衝擊辯論,是在國會、議會形成的,行政部門應是執行國會、議會的決定的忠實執行者,不該有自己的主張、更不該用人民賦予的公權力,將自己的意識形態信仰強加在人民身上。
 
問題是台灣的政治文化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制度背後的信仰仍是儒家士農工商階級,認為政府行政官員、也就是士大夫階級,有責任也有權力,帶領一般庶民親近真理,這種儒家世界觀,為左派以公權力干預人民提供了正當性,甚至人民會認為官員本來就有管理引導人民的權力。
 
不管是未經思考還是故意誤導,柯黑綠粉「抹紅(左派共產主義的代表色)」主張友中的柯文哲,事實上是非常荒謬的事情,其實這些人即使反中,但信仰左派社會主義的他們才是真的「紅」。

看他們的主張和行動,例如將選戰當成意識形態的對決和肅清機會,例如總愛利用政府公權力介入人民生活,不管是物質上的共產還是精神上的「政治正確」,事實上都和百年前的共產黨並無二致。

口口聲聲咒罵柯文哲是共產黨的他們,事實上根本沒辦法理解柯文哲這種「我執政必須依照法律和人民意志,即使我反對這樣做」的行為,因為他們自己才是信仰「執政者有權也必須去執行符合公平正義的政策,即使人民反對」的左派共產黨。
 
問題是我們沒辦法期待一手掌握龐大公權力和公共資源的政府領袖和官員,個個如此自制,不伸手冒犯人民自由和權力,所以產生了削減政府權力,但政府領導和官員們手上的大砲變手槍、開山刀變指甲刀,即使他們有意為惡,也不會造成二十世紀中葉後五十年社會主義國家因執政者不但可以任意獨斷,還能用龐大的資源權力來合法執行他們的任意獨斷,造成人類社會上最多的非自然死亡(甚至超過戰爭)、範圍最廣的飢荒,使得數個世代貧窮潦倒、文明徹底停滯甚至倒退的可怕悲劇。
  
改革台灣政治白色力量、柯文哲、新政黨都不是答案,讓政治有尊重個體、尊重市場機制、縮小政府層級和權力的這一整套思考才是。

2019年3月21日 星期四

幫派火拼式的政治運作(作者:Derrick Hsu)

其實台灣還是用很儒家的君子小人二元論在論斷政治,先把詞彙做好價值評斷,例如左是好的右是壞的、例如趨義是好的趨利是壞的、例如進步是好的保守是壞、例如理想主義是好的機會主義是壞的,然後大家各自選好陣營之後,就拿著那些負面評價的字眼往對方身上丟。

不過我倒不是要批判這種類似幫派火拼的政治型態,而是看似兩極對立其實兩造卻擁有共同的價值評斷標準,例如實際上反對各種改革的國民黨候選人還是很愛用「改革」這種字眼從事選戰,例如左傾喜歡信仰拚政治(左派的分配)的民進黨也會高呼拚經濟(其實左派反對拉抬經濟的「發展主義」)。

這問題的嚴重性,是我們對各種事情政策都沒有理解辯論的過程,因為整個社會其實已經對這些事件或政策方向未審先判做出價值判斷。

像是勞基法二修民進黨被貼上資進黨標籤,被罵是企業奴僕,事實上一修的勞基法根本和大部分左派立法一樣窒礙難行。 

無腦、不經思考的集體接受某一種價值評斷標準,長久下來就是整個社會全部都在說一套做一套,大家嘴上說著認同一修版勞基法期待讓自己被畫入「君子」陣營,但實際上都必須用「小人陣營」的二修版才能讓社會正常運作。

一個人長久「口嫌體正直」會病、一個社會長久「口嫌體正直」當然也會出問題。

第二個嚴重性是這些被劃分在「良善」一邊的詞彙,其實常常彼此矛盾,要實行一項不但可能要放棄另一項、甚至可能要反對另一項,但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盡善盡美」,大家只好無視其中矛盾、不顧一切地把所有「良善」往自己身上掛。 

最明顯的就是掛在孫文跟前的自由、平等、博愛,完全的自由狀態怎麼可能平等,強制性的平等必定得放棄某些自由,但那兩個矛盾價值在你面前掛那麼久,大部分人還是沒感覺有什麼不對。

結果到了政策制定之時,大家只好集體裝瞎刻意不去看到這些政策順了一項價值必會違逆另一項價值的問題,導致每個人都陷入「被父子騎驢」的混亂。 

第三個是當你已經對某些事情做好價值判斷,通常就會停止繼續對這些事情理解的努力,個人這樣做問題還不大,但社會集體這樣做,就等於大家一起停止探索、停止對這個社會做出更多理解。

甚至會把希望對社會做出不一樣理解的人任意地貼上標籤。 

四是未經實測就先對事情或政策做價值判斷、甚至試做失敗仍無視,結果是大家都陷入說一套做一套的「謊話圈」。

甚至用根本不可能達成的目標當成標準去要求實作的人,因為所有人都做不到,攻擊必定可以達成目的,卻讓做事的人都得跟著「說一套做一套」。

整個社會就是「上下交相賊」的美好景像。 

第五個問題是陷入「比價」,用價值教條去要求別人的人,本來就渴望因此取得「好人」,同時貶低別人是「壞人」獲得成就感,就會不斷地推高喊價希望取得成就感的感覺不要停,因為喊價付出代價的不會是自己,這個喊價不會出現什麼風險,結果就是道德的約束愈來愈緊,讓整個社會都不能透氣。 

其實台灣社會的問題倒不是什麼藍綠一樣爛,而是多數人都幻想完美狀態是存在的、可以實行的完美規則是存在的,沒辦法接受人不是全知全能、根本無從接觸終極的規則、建立完美的體制,然後每個人都在用沒人能做到的標準嚴苛地要求別人,再用妄想幻想欺瞞自己。 

接受每件事情實行都是利弊相參、大家要經過某些努力去比較事情是利多於弊還是弊多於利,當然沒有標籤化地把事情區分善惡那麼方便。

但長久下來你會發現,辛苦總比每個人都要帶著假面具生活在謊言架構的幻境中來得好。

2019年3月20日 星期三

我不同意你的意見但我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我每次發言都會想:這次說話會不會因為政治錯誤得罪某些人??如果會,那麼太好了,我更要加強語氣去說了。因為我超討厭政治正確所造成的自我審查。
 
很多人都不曉得右派與左派「反對」的意見表示差別在哪裡,花點時間說明。
 
有句話說:
 
「我不同意你的意見但我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這句話是極為右派的,具體上體現在美國憲法與美國的言論自由。
 
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禁止美國國會制訂任何法律以確立國教;妨礙宗教自由;剝奪言論自由;侵犯新聞自由與集會自由;干擾或禁止向政府請願的權利。
 
該修正案於1791年12月15日獲得通過,是美國權利法案中的一部分,使美國成為首個在憲法中明文不設國教,並保障宗教自由和言論自由的國家。
 
原文:
 
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 respecting an establishment of religion, or prohibiting the free exercise thereof; or abridging the freedom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 or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peaceably to assemble, and to petition the Government for a redress of grievances.
 
但是左派的反對卻是,我們要求「政府立法並執行」否定某些的言論、出版、宗教信仰自由。

左派通常主動要求政府立法並執行禁止某些言論
例如近年來很流行的 歧視 仇女 恐同

 
左派的反對,體現於蘇維埃聯邦的憲法:
 
1936年蘇聯憲法開始實行於1936年12月5日,又被稱為斯大林憲法。該憲法對蘇聯政府進行了重新設計。
 
新憲法的政治基礎是勞動者代表蘇聯共產黨的中央政治局委員會。
 
共產黨是一切社會團體和國家機構的核心,以法律的形式否定其他政黨存在的基礎,新憲法的頒佈,標誌着社會主義制度在蘇聯基本確立。

這個也就是民主集中制,由無產階級的代表「中央政治局委員會」擁有行政、立法、司法的一切權力。
 
也就是說,右派的反對僅僅是個人倡議,因為右派的政府是:政府沒有規定的你什麼都可以說,這是負面表列,所以自由的程度非常高。
 
而左派的反對是:你能說的只有政府規定你可以說的。這是正面表列,除政府允許的之外人民想要做什麼都會被管制或禁止,而且是政府隨時想禁制都可以禁制。
 
其實經常跟左翼的人鬥嘴就曉得了,他們會把所有他們不喜歡的東西用集體公審的方式鬥臭,讓你個人不敢說話。
 
他們如果只是聚集在同溫層就還好,我們大可以不用理他們。但如果他們變成執政者,那麼想要自由的人便無處可逃了。
 
換句話說,當你今天要說一句「逆風的」「政治不正確的」「會讓人感到冒犯的」話,那種你心裡感到顧忌的恐怖。如果變成是政府執行,像是軍情局抓人,KGB抓人,黨衛軍抓人,警總抓人,那就是左翼完全執政的樣子。


我們所不熟悉的韓戰歷史(作者:林宜敬)


最近重讀 David Halberstam 關於韓戰的鉅著 "The Coldest Winter",讀起來還是覺得非常緊湊而驚悚。

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成立,隔年6月25日,北朝鮮的金日成在沒有跟史達林以及毛澤東充分溝通的情況下,派軍衝過北緯38度線,一路勢如破竹,把南韓跟美國的聯軍逼到韓國的東南方一角。

不到三個月之後,1950年9月15日,美國的麥克阿瑟將軍率領聯合國軍隊在韓國西岸中部的仁川登陸,截斷朝鮮人民軍的歸路,一路追殺金日成到中韓邊界的鴨綠江畔。
但是又過了兩個月多月,1950年11月下半 ,毛澤東派彭德懷率領30萬大軍度過鴨綠江,又把美軍殺得落荒而逃。

再過一個月,1950年12月23日,美軍在韓國的指揮官 Johnny Walker 上將因為車禍意外身亡,美國緊急派 李奇威 (Mathew Ridgway)上將接手,他在首爾東南方打了幾場勝仗,好不容易才穩住了局勢。

一般認為,韓戰改變了台灣的命運,救了國民黨政權一命。但是我們這一代的台灣人對韓戰的了解卻十分有限。
在國民黨的教育之下,我們只知道麥克阿瑟將軍痛宰北朝鮮人民軍的歷史,卻不知道彭德懷痛宰美軍的歷史。

彭德懷帥領三十萬大軍進入北朝鮮的時候,晝伏夜行,避開馬路,在山間的羊腸小徑中一路向南。


一開始,美軍先是沒有察覺中國軍隊已經進入北朝鮮,後來即使知道了,卻也一再低估中國軍隊的人數跟戰鬥能力。
而其根本的原因,是因為麥克阿瑟自認是個亞洲通,又有著白人的優越感,他認為中國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膽量來跟美軍作戰。

美軍有大量的坦克車、卡車、以及吉普車,所以在韓戰初期,美軍習慣走大馬路,習慣在村落城鎮中紮營。

於是彭德懷就派一些部隊,先在美軍撤退路線的兩旁山丘上佈置好陣地,然後再用十倍、二十倍的兵力去衝擊在村落中的美軍陣地。

等到美軍在慌亂中撤退的時候,解放軍就在美軍撤退路線的兩旁痛擊美軍。
這樣的情節,彷彿就是三國演義中的「華容道」,諸葛亮事先派了趙雲、張飛、關羽在山中布陣,等著伏擊那落荒而逃的曹操。



彭德懷知道,美軍有著完全的制空權,又有大量的大砲跟坦克車,如果在白天打仗,中國軍完全不是對手。

所以彭德懷就要他的軍隊在白天躲起來,等到夜裡再去突擊美軍。
結果美軍在白天裡往往看不到中國軍,也不知道中國軍在哪裡。可是到了晚上,中國軍卻又像幽靈一樣的蜂擁而至,每次攻擊都是上千人、上萬人的規模,而且前仆後繼的,好像完全不怕死。

因此,在中國參戰的前幾個月,美軍嚇破了膽,一路敗退。

等到1951年初,李奇威上將接手之後,他認為美軍在中國軍夜襲的時候撤退後逃,往往會在撤退的路上遭到中國軍夾擊。因此,美軍倒不如先將陣地移到山丘上的制高點,在白天挖好戰壕做好準備,等著夜裡中國軍來包圍攻擊。
美軍只要撐過那可怕的夜戰,等到天亮,美軍的飛機出動,再加上大量的火砲轟擊,那就換成中國軍要落荒而逃了。

李奇威的戰法在韓戰中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在1951年2月的砥平里戰鬥(Battle of Chipyong-ni) 當中,美軍就是採用這個戰術,固守山丘上的陣地,忍受大量的傷亡,一直撐到天亮。
等到天亮,美國軍機出現的時候,那就幾乎是屠殺了。據一位當時站在山丘上觀戰的美國士兵回憶:美國軍機投下汽油燃燒彈之後,大量的中國軍突然從隱藏的陣地中衝了出來,四散逃命。那種景象,就像有人踢翻了一個螞蟻丘一樣。
美軍為首的聯合國軍隊在那場戰役中有51人陣亡,251人受傷,而中國軍隊有超過1000人陣亡,超過2000人受傷。

"The Coldest Winter" 這本書是美國人寫的,自然是美國人的觀點,而在韓戰期間,台灣也是站在美國這一邊,所以我們也不免站在美國的觀點。

但是看到書中所描述的戰爭慘況,心中不免驚恐悲傷,想到那些抗美援朝的中國軍人,大多是農村子弟,大多是他們父母心中的心肝寶貝。

他們為了打敗階級敵人,為了對抗美帝,在山丘上像螞蟻一般的死去。但是在他們死前,大概無法想像共產主義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而金日成、金正日、以及金正恩之後會是什麼混蛋模樣吧?

而足智多謀的彭德懷元帥當然也不會想到,十多年之後,他會被毛澤東惡整,度過了一個淒慘的晚年,然後在文化大革命中慘死。

2019年3月17日 星期日

台灣最安全的時刻

很奇怪的是,與蔡英文同期上任的川普總統,當初可沒有贏得很多,甚至普選票還是輸的。

共和黨贏得了美國大選

但是事到如今,我們可以預見共和黨在下次的總統大選,只會贏得更多。

但民進黨則到現在還看不出勝選的可能。

人民其實自有公斷,並不是韓國瑜是統派中天才狂報導他的,而是因為他實在有票房,民眾很喜歡看他講話。

反而民視才是為了政治目的,去折損自己的票房、收視率和公信力的電視台。

電視台再怎洗,真實的生活體驗才是真的,這不是造假新聞的問題,民眾並沒有真的很蠢,而是民眾的生活日常真的感受不佳。

川普能在所有媒體都被左翼把持之下,還做出成績,逐步接近勝選連任。那麼反問為何小英沒有辦法以實際施政來讓選民感受進而支持呢?

如果一直檢討外部環境不友善,而不檢討自己做了什麼,及是否需要改進,那要怎麼贏呢??

一天到晚喊台灣要滅亡了,其實跟之前國民黨一直喊中華民國要滅亡了有87%像。但恐嚇選民是不會有票的。

台灣真正危險的時刻是1978年年底,正當「增額中央民意代表」的選舉熱烈進行之際,12月16日,美國總統卡特宣布,美國將於1979年1月1日起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完全的外交關係,並將終止美國與台灣的共同防禦條約。

這個是真的會讓台灣失去立足之地的大事。

不過,很快地,1979年4月10日卡特簽署《台灣關係法》很快地又將台灣納入美國的保護傘中。

另一個危險的時刻是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選舉人團於2016年12月19日投票並確定選舉結果,川普正式成為總統當選人。

如果2016年是川普輸了,由希拉蕊獲勝,那麼台灣就完蛋了。

2011 年 11 月 11 日,希拉蕊克林頓的顧問 Jake Sullivan 分享了一篇 Paul V. Kane 所撰寫的名為《To Save Our Economy, Ditch Taiwan》。

文章中建議歐巴馬政府讓任中國併吞台灣,藉此換取中國政府註銷對美國的 1.14 兆美元債權,讓美國政府在不增稅的情況下減緩可能到來的國債危機。

然後當時為美國國務卿的希拉蕊克林頓簡短地回覆:

I saw it and thought it was so clever. Let’s discuss.

翻譯:

我看到了這篇文章,我覺得這想法很聰明,讓我們來討論吧。

然後,別忘了在2016選舉的時候整個社運圈和民進黨對川普的咒罵與攻擊。全世界的左左,因為心裡有共同的進步價值(社會主義天堂)它們都是一伙的。

美國總統川普與副總統彭斯

至於現在的台灣,有川普總統和共和黨鷹派的加持,大概是柯林頓執政以來,台灣最安全的時候了。

貼標籤的性質(作者:周布雅)

『貼標籤』這種行為其實是中性的,某些群體試圖把它變成一種負面名詞讓它變成是一種公眾認知惡意的行為,可是就算這樣也是不可能阻止貼標籤的行為,貼標籤無所謂善意惡意,只有貼得接近事實或者謊言,例如你看到『中國』腦中很自然就會浮現不下十個形容詞,那些就是標籤,那是人類大腦運作必然的機制,不透過關聯性聯想人類大腦連思考都辦不到。

好比我看到一個水果,我說:

『那是蘋果,一種酸甜的水果』

然後旁邊就有人跑來嗆我沒讀書:

『每顆水果都是獨一無二的!』

『不酸的蘋果也是存在的,你怎麼可以否定不酸的蘋果是真實存在的?』

『你把一顆具有獨立性的水果標籤化成一個名詞性蘋果單詞是在抹殺它的獨特性!』

『你只用甜或者不甜的單一標準衡量一個水果的價值是一種無知!』

然後丟一大疊書單給我,嗆我說還沒讀完以前沒資格講蘋果這個詞。

可是親愛的,你說的那些我難道不懂嗎?就算我真的讀完我仍然會用蘋果稱呼它。

因為我沒時間每次都因為如何稱呼一個水果這種問題觀察或者爭論好幾個小時,那我還要不要上班吃飯了?用一個標籤化,也就是簡單歸類之後所有人都能理解我在稱呼的是什麼這樣的稱呼,那是我在社會上跟人溝通時最低成本的方案!

也就是真正癥結只在於,蘋果不值得我花費那麼多時間,對於果農或者批發商來說,他們覺得花費那麼多時間去了解蘋果值得,但是對於我來說並不值得!

每個家裡養過一隻以上貓的人都會有這種認知,就是每一隻貓都有獨一無二的個性,用『貓的性格就是怎樣怎樣』那根本就是不洽當的,因為如果你家裡有三隻貓,你根本不可能、辦不到用一種方式去形容可以涵蓋三隻貓的性格,每一隻貓都是有自己獨特的靈魂的,可是你依然會在外面用標籤化的方式去描述貓或者跟人溝通。

理由很簡單,家裡的貓是你的家人,家人所以值得你花費好幾年的時間去深入了解,可是外面的貓不值得你僅僅為了敘述『我看到一隻貓』這樣簡單一句話就先花三年去跟那隻貓相處,標籤化的敘述是最節省成本的,所以癥結只在於『陌生人並不值得你浪費時間』這樣而已。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那當然值得我花幾年時間去深入挖掘理解你的內在,所以當我對你貼標籤的時候,癥結並不是我不懂你,僅僅就是你對我的價值並不值得我花費時間而已,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覺得跟左膠爭論根本是一種犯罪,生命是有限的,隨意浪費形同自殺,人不應該把人生用在自殺。

2019年3月15日 星期五

道德邊界的差價(作者:周布雅)

社運圈老是出一個很誇張的事情除了比較常識性的理由:戰鬥性組織的必要性,運動性組織先天就必須要中央集權以及強烈個人權威,所以只要久了裂解之後小眾化很容易變成一種類似宗教性組織,內部反而傾向地位高者可以為所欲為而眾人會集體掩飾甚至主動協助。

這是這種組織無法避免的特性否則很難成事,你無法在人人都能公平表達意見同時又避免人人一把號的無紀律無行動力,兩方相權組織通常會犧牲前者。

我在想除了以上理由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因素,例如對於自由邊界的認知,自由與權利義務並非一般人常識觀念想的是『先決定我能做什麼』,事實上通常其實是相反的,通常是『先決定我的自由只到哪裡為止』,只有先把邊界確定了自由跟權利義務才能成立。

簡單的例子就是保險契約,合理的保險契約是先把『到哪裡有理賠而超過這個界限就沒有』用白話清楚沒有雙重解釋的文字擬定清楚,而不是僅僅列舉式的把哪些有賠寫下來而已,因為如果合約內容只有後者而缺乏前者,那麼有太多太多的方式可以逃避理賠,這張保險合約其實等同廢紙。

把權利義務邊界清楚寫明白,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寫了這麼多的不理賠條件好像保戶權益受損失了,可是事實上把邊界界定清楚之後,邊界以內範圍的事情在條約上保險公司就無法逃避理賠責任了,好比畫清楚一個圓圈圈,圓圈圈以外就很確定不是你的。

可是反過來說,圈圈以內大家就一眼就能看清楚那是你的,沒有再耍嘴皮的空間,這時候權利義務因為無論誰都有辦法客觀判斷到底歸屬誰,此時才有可實行性,這時候那條線就是邊界,假如這條線可以隨便跑來跑去邊界就無法成立。

可是一群人之所以會組織起來搞抗爭,就是因為他們認為原有的邊界是有問題的必須修正,對於公眾認知的無論道德還是法律的某些邊界他們認為不合理必須移動,所以才會產生抗爭的必要性,假如他們認為這個邊界是合理的那該怎樣就怎樣或是大家坐下來談就好,那又何必抗爭?

這中間就會存在一個模糊空間,例如『這樣的行為社會共識那是犯法的,可是在我們這個組織的內部共識卻否定這個社會認同的邊界,因此這個行為社會內覺得犯法或者不道德,可是我們組織之內認為那是可以的而會去集體包庇。』

例如像桃產總那種要求女性成員脫光光洗澡給大家看、要求內部成員只要住在宿舍就全部必須受接非單一性伴侶的性開放,放到社會觀念這根本已經構成集體強暴脅迫的妨礙性自主了,也就是在普通的認知這不但是犯罪還是重罪,可是由於整個集體組織對於『單一性伴侶』的社會集體邊界是集體否定的,他們建立一個共同價值觀認為我們自己建立的道德邊界才是正確的,因此這個行為在他們內部的人內心感受認知來說他們根本沒有錯。

因為內心感受自認根本沒有錯的關係,所以當然也不會有任何良心譴責什麼的,因為他們自己的價值觀他們根本沒有做錯事啊!所以對於這樣的行為外部的道德譴責那是完全沒有任何用的,內部只會感覺那是一群無知的人在汙衊他們而已不可能有任何影響他們行為的作用。

可是你要說他們沒有道德是非觀嗎?那又絕對不是!當有人超越了他們認知的道德邊界時,他們還是會有強烈正義感跟憤慨的,他們只是不認同你的邊界所以道德跟是非標準跟你不一樣,眼中看到的世界跟你不同而已。

而既然存在上述的因為道德邊界的移動而產生的模糊空間,也就造成了「有些聰明人會主動進入這些組織去賺取道德差價」,就好像如果一樣貨物兩個地區價格不同,那肯定會有人想到在兩邊交易低買高賣來賺取價差一樣。

所以如果要像某些人講的,說什麼社運界都是一些道德有問題的人,那我是完全不認可的,每一個領域都會有好人也會有壞人,而且壞人肯定很擅長利用兩邊道德邊界的不同賺差價。

但是話說回來,人隨著年紀變大會因為不得不做的事情越來越多被生活綁住越來越多,而變得越來越不願意花費時間在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上面,以前我還會有興趣對於每個不同的人一一去了解他的『個人邊界』在哪裡。

然後每一個認識的人去細微調整配合他,可是我現在一天的時間就只有那麼多,我必須工作、必須生活、必須餵貓跟鏟屎,而且我已經不再願意花那麼多時間去跟陌生人交朋友。

一個雖然無法大家都滿意可是人人都能辨識的『公眾邊界』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這個社會並不允許我花那麼多時間,我為了活下去已經花費了大多數資源,當必須犧牲到自己活下去必要必需的資源時,不管你是誰都會變成社會最底層。

2019年3月14日 星期四

你真的相信中國能做5G嗎?(作者:Derrick Hsu)


現在是2019年3月,三星展示了即將推出、支援5G網路的新手機S10。 

往回推的話,這一篇文章寫作的時間點,5G規格應該已經定的差不多了。如果這個規格真的是中國所主導,美國在這個時機點以制裁中興為手段,企圖擾亂5G規格制定,其實是來不及的。 


也就是說,要怎麼誇大中國是你家的事,但中興被司法制裁的事情,就是和5G規格制訂戰無關,問題是中興出事的時候主流聲音這麼說也就算了,到前幾個月華為公主被捕還在用這套鬼扯分析新聞.... 

中國制定規格引發美國恐慌反制這種鬼話就是夢話,遲早會水落石出的,只是當初信誓旦旦的仁兄們,還記得當初的鬼扯嗎。 

讓人嘆息的是,未來幾年這種「美國要在中國崛起之前先將之打壓」的鬼扯,還會是分析美中關係的主流聲音,然後這些鬼扯的傢伙,還會繼續自命為專家,繼續自視不凡地認為搞政治的不來向他們請益難以治國.....

這幾天看到川普政府揚言制裁中國中興通訊的分析文,其實大部分都看到「中美貿易大戰」我就跳過,不過因為工作的關係有些沒辦法跳過,結果大概也了解這些在大學、政府基金會、政府智庫之類單位工作的分析師們(通稱為學者專家)大概講些什麼了。 

幫忙簡錄一下好了

1.北京政府也知道繼續幫人家代工的「世界工廠」模式不能長久

2.北京需要高超的通訊技術控制言論

3.北京決定成為第五代行動通訊規格(5G)的制定者

4.北京控制中國13億人當成肉票,約占全球人口一成七,是成為制定規格者的最佳利器

5.美國知道,所以要把中國成為通訊規格制定者的野望扼殺在搖籃裡面,所以出手對付北京扶植兩大通訊廠之一的中興 

主觀上這個分析好像也沒啥問題,我也沒辦法保證美國政府裡面完全沒有人這樣想,只是呢,這套假說有一個很大的漏洞。 

我記得魏德聖拍賽德克巴萊的時候,用到很多台灣電影從未用過的技術,最後只好向外求援,找來了美日韓的工作團隊協力,還讓台灣電影工作者怨嘆很大,覺得魏德聖居然不照顧自己人。 

台灣的電影工作者在學校的左膠老師(大部分都在1970、80年代到自由世界中左氣最盛的法國念電影,最愛也只會教學生仇恨好萊塢電影)訓練下,各個都是「作者論」信徒,認為一部電影只有編導才是工作,其他攝影、燈光、剪接、收音、道具、場記、影像後製,甚至演員都是等而下之的活,看不起這些活的結果,就是要什麼技術都沒有。 

其實不只是電影,台灣各行各業充斥著這種看不起「技術」的心態,像是覺得專注綠電技術會自己長出來、像是覺得政府政策正確產業會自動生出新技術,未免文太長就不一一舉例,直接把話題接回我們的主題。 

簡單說政府裡面這種信仰「我是導演、你是技術宅廢柴」的人更是多如過江之鯽,包括寫那些中美貿易大戰分析文的專家學者,每個都幻想自己是超級棋盤手、在走一盤大棋,其他人都是自己的棋子,每個都深信自己只要自己顧好「大局」棋子會配合自己的棋路長出棋路所需的屬性技能。

上面的「中美通訊技術大戰」的推演就完全符合這個描述,產生的漏洞就是--中國連4G技術都沒有,哪來的5G規格制定能力。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沒發現這個問題啦,所以就找理由圓啊,簡單說中國有超級優秀的留學生在各國學習最新科技,中國有政府支援的商業間諜到處偷取外國的關鍵技術,我只是想到,如果這些靠偷拐搶騙搞來的「逆向工程」這麼有用,中國不會到現在連部像樣的戰機發動機都搞不出來,讓照抄的殲系列因此機能遠不如俄羅斯原廠的蘇愷戰機。 

基本上殲20哪種F-35剋星的鬼扯自己講講、騙騙國人也就算了,反正也不過就是造個一兩架表示「我也有」而已,可是民生產品可是要拿到市場上廝殺的,相信中國靠偷拐搶騙都抄不出來4G產品、卻能忽然靈光一閃冒出5G規格,如果不是愛支病發作,鐵定和政策一下技術自動長出來的信仰有關。

不講硬科技門檻那麼高的通訊技術,說網站好了,百度抄google、淘寶抄ebay、優酷抄youtube、微博抄推特......中國這些在北京政府控制下發展出來的網站,有哪一個能在抄好抄滿之後,發展出獨步世界的新模式的? 

其實川普政府狗幹中興,很可能就是為了他們宣稱的那些目的而已。美劇犯罪心理一集劇情是FBI探員要從一小群陰謀論者當中找出殺人兇手,裡面有一段對話是這樣:「你不信的原因,我來告訴你,這叫做比例偏見,人們本能地認為大事件是由重要原因引起的。

人們不願相信殺死甘尼迪的是一個槍手花19.99美元買的來福槍,還有劫機犯用美工刀就劫持了四架飛機,一定會有更好的解釋,我們需要更另人滿意的回答。但有時事實並非如此,機器會壞,系統會出故障,生活是混亂的、是隨機的。」 

不相信川普政府制裁中興通訊理由就那麼單純,當然可能也是一種比例偏見,宣稱中美兩國政府都有「更長遠目標、更深層思考」,即使根本沒那麼一回事,但確實可能可以說服更多人。當然更有可能這些平常靠政府研究計畫生活的人,不多吹點無從顯示自己的睿智。 

當然,人類社會從20世紀以來,大部分改變社會樣貌的科技,都是在美國,由私人發明透過私人資本普及,這個事實顯示要創造新的技術,政府減少對個人的干涉就是最好辦法,但控制力滲透各方各面的北京,根本無法降低這些控制,當然也不可能讓中國社會長出創新的果實。 

不過「政府控制越少、社會發展越好」的想法,會讓靠政府吃飯、透過政府公權力讓自己成為學界主流、宣稱必須由政府主導社會產業各方各面走向的凱因斯+國家主義經濟信徒很窘。只好深信現代主權國家中政府控制力最強最徹底的中國,可以改變這個事實,提供光靠政府的控制和規畫,就真能創造人類社會新進程的佐證。(這些"右派"因為信仰集體的力量,結果也不得不變成和左派一樣反美親中的樣貌)。 

其實不管是新的行動通訊技術也好、新的光碟技術、新的CPU技術都好,革新和普及總是靠私人公司的力量,台灣幾次希望藉由政府的力量成為規格制定者,最慘敗的一次是想讓Wi-Max成為4G主流技術,結果沒幾年就草草收場(更何況Wi-Max也不是台灣工研院發產出來的技術),其他像是藍光光碟技術、生技範疇的新藥,幾乎是搞一個死一個,政府就是沒那種能力主導整體人類社會的產業走向,即使中國的北京政府控制力那麼強都沒辦法。 

我當然沒辦法保證美國川普政府的每個人都相信這個,但是有人相信這個和為了這個讓華府同北京大動干戈,根本是不同次元的兩回事。不過靠政府吃飯的不能不相信政府萬能,因為世界由個人推動的真相曝光,他們的下場只有回家吃自己,只好繼續扮先知、扮「偉大的棋手」了。 

PS. 川普政府處置中興通訊的理由就是中興通訊違法,在西方社會,各人自由發揮,然後由公眾共訂基本規範,違反者受罰是很自然的。事實上,公平的執法是自由市場實行的必要條件。 

不過在我們的文化社會,大型企業都是政府特許拉拔的,在中國更是如此,一切都是英明領導的指示,因此根本沒有「違法」的可能性。

一旦「被執法」,通常都有背後原因,一直想像川普政府執法背後有什麼更複雜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這個文化體系對商業社會不熟悉和不適應的表現。

2019年3月10日 星期日

站在人的這一端滑向深淵:烙印勇士雜談(作者:常山七次郎)

你想站在神的這一邊捍衛原則;或是站在人的這一邊滑向深淵?

基督教很重個的命題就是原罪論。因為人吃了智慧果實能區別善惡之後就造成了人的墮落而離開了伊甸園。從這個命題之中我們可以看到神性與人性的對立。

深淵之神

深淵之神到底是什麼東西,其實在古力菲斯奉獻的時候與被抹去的那一話之中,我們可以略
微窺探深淵之神的真面目就是人類願望的集合體。


或者說是人類欲望的集合體也行的通,總之祂是人類的集體意識。而透過貝黑利德與奉獻,非人者可以直接與深淵之神連接取得超人的力量。




在故事裡還有一些其他方式可以達成類似貝黑利德的效果,像是在判罪之塔篇的大貝黑利德
身上的針,或者庫翔大帝所用的人造魔子宮。



別忘了,人造魔子宮就是獵捕使徒來縫製而成。也就是說,深淵之神是人類意識滑落幽界的
集合體,而使徒的身體與深淵之神相接。



神之手與使徒

使徒這些非人者,在遇到絕望時進行奉獻而成,他們本身是放棄底限的人。也就是成為魔的人,因為在奉獻的過程中,他們所奉獻的是自己最珍視的人。例如親人、摯友、愛人…

也就是說,他們既然選擇奉獻,意思就是他們選擇墮落滑向深淵,借由深淵之神的人類集體
怨念之力,來使自己成為非人者。


就算強如索特,其實他也是弱者,因為他早已放棄做為一個渺小人類所必須的勇氣。



神之手很顯然地,他們的願望與奉獻都比一般使徒來得大,像是費姆特,他所奉獻的是整個
鷹之團,包括他所最珍視的伙伴。但他想要追尋的願望乎常人的巨大,他自己的國。因此他在非人者之中也是一個巨大的存在,其他使徒都必須聽命於他。

但費姆特的轉生,必須再取得肉身在能實現他的願望,於是他利用了大貝黑利德為卵,以凱
茲和喀絲卡的魔嬰為肉身,重新轉生到現世來。


巫女與骷髏騎士

要與神之手對抗,利用貝黑利德是無效的,庫翔大帝已經做出了很好的示範,但很顯然的,
在烙印勇士的世界觀裡,深淵之神並不是唯一超越人的存在,某些早就被人類遺忘的古老神
祇,很顯然地具有與深淵之神對抗的能力。包括巫女的魔術、狂戰士的盔甲,骷髏騎士都是屬於另一邊的東西,他們是古代神祇的遺產。

但很有趣的是,在烙印世界裡面的仿基督宗教,他們是信白鷹的,而且連教宗都把古利菲斯
當成是救世主。也就是說,當代的世人所信的是反基督,他們信的是偶像,而不是真神,真神早被世人遺忘了。




凱茲與喀斯卡

凱茲與喀斯卡到目前為止在故事中的重要性很高,有幾個排好的事件,會讓人覺得也許到目
前為止都還在因果律之線的範圍裡。

第一個就是骷髏騎士打破了蝕之刻,救出他們兩人,隨即喀斯卡生出了魔嬰。當時幾位神之手是說:「在因果的節點上產生了一些微小的誤差。」

別忘了,整個鷹之團古利菲斯最重視的是凱茲,然而在奉獻的過程之中凱茲卻被拉走了,那
麼這是一個完整奉獻嗎?

第二是魔嬰被大貝黑利德吃了,變成古利菲斯轉生後的肉體材料,這是必然或是偶然?到目
前沒人知道。



第三是骷髏騎士的喚水之劍,在古利菲斯的算計之下,竟變將二轉的庫翔大帝變成了將整個
幽界召喚到世界上的工具。到底有哪些事情是因果律之線以外的,與因果律之線的命中注定,我們不得而知。

凱茲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他到現在都還沒有使用貝黑利德,也就是說,雖然他多了一
些輔助道具,也多了一些伙伴,但是凱茲自始至終都還是維持人性,保有自由選擇。

聖鐵鎖騎士團與密德蘭特

在烙印的世界裡,是封建的,那麼以前有個古老的王國已經崩落到密德蘭特的地底,而密德
蘭特王族本身就是這個古老王國的後裔,也就是小公主其實是骷髏騎士的子孫。

聖鐵鎖騎士團本身在歷史上存在過類似的東西,在真實世界他是保護全歐各商團的一個收錢辦事的騎士團體。他們在真實世界的結局,是因為商業利益的關係,被一個後世稱為美男子的國王給收拾掉。

而這個剛好就是法露.溫迪米翁家族的商業鉅子與古利菲斯之間的關係?不是嗎?



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每一個角色都有其中背後涵意,只是要選擇在哪時候將這些事件串
起來而已。

烙印勇士與惡魔人

其實烙印的設定,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惡魔人。古利菲斯就是飛鳥了,凱茲就是不動明。



惡魔人裡面,飛鳥(撒旦)是愛著不動的,當初撒旦反抗神的原因是,因為神覺得惡魔很醜陋,想摧毀惡魔,而結局是撒旦覺得人類很醜陋,想摧毀人類,但他最終發現自己所做的事情,跟當年神對惡魔們所做的事情一樣而崩潰。

雖然到目前為止,似乎一切都還在古利菲斯跟因果律之線的安排之下,但最終,古利菲斯有
太多失敗的可能性。

魔何以成聖

要讓古利菲斯失敗,重點在於人心的向背。古利菲斯是以救世主的姿態重現於密德蘭特王國,這也是他在蝕之刻奉獻鷹之團時所最渴望的的東西,

他想要成為現世的國王,想要進入那座夢想中的城堡,想要進入那座夢想中的城堡。

但是,他既然轉世為魔,要做為人世間的王就必須隱瞞這些事實。包含他私通公主,被捕下
大牢,折磨成廢人,逼瘋國王,奉獻同伴,轉世為魔的這些罪惡,若為世人所知,他的夢想
就會破滅。

世人不可能接受一個罪孽深重的魔,來做為人世間的王。人心的向背,其實也和深淵的力量
互相呼應。深淵之神是人類的集體意志,其實就是眾望所歸,是為眾人欲望的集合體。

若眾人不再寄望古利菲斯作為現世的王,因果律之線就不能延續,打破因果律,古利菲斯勢
必衰弱,凱茲就能取下古利菲斯首級。



不過,依照三浦本人所言,凱茲最終應該也是會和古菲斯一起死無葬身之地就是了。

AIT反對台獨公投的真意(作者:Derrick Hsu)

〔記者呂伊萱/台北報導〕喜樂島聯盟推動獨立公投,美國在台協會(AIT)前理事主席卜睿哲日前就此事致函喜樂島聯盟總召郭倍宏,表達擔憂。美國在台協會(AIT)昨天也明確表示,美國長期政策反對片面改變現狀的行動,「我們不支持台灣獨立公投」。

Derrick Hsu 評論:

今天AIT的新聞,大概會讓很多獨派崩潰吧!其實啊,不得不說很多獨派一開始假設就錯了啊,美國是要中國「長大」,成為一個真正的成人,不要再像小孩一樣亂鬧,尤其是川普上台之後更是如此。

其實川普政府也不只要中國長大,日本、韓國、歐盟,不也都被要求做某種程度的「自立」,例如更公平的貿易規則、自己負擔軍費之類的。
 
郭倍宏那些人,嘴上喊要脫中獨立,事實上承襲中國文化最精萃的儒家那種「不兩立」的價值觀,又被左派的鬥爭史觀汙染,對於基於他們完全不熟悉的個體主義立國的美國反應,誤判很正常。

針對郭倍宏提出獨立公投的訴求,AIT發言人孟雨荷13日表示,美國長久以來的政策不支持台灣獨立公投。

個體主義相信的,一直是好好搞好自己,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不要成為別人的負累,就已經對社會做出最好貢獻了。

像集體主義者那種你解決我的問題、我解決你的問題,就算不去說干涉別人人生和自由這種形而上的事情,基於每個人對別人的問題所在根本不了解,根本只是一種浪費資源的無效率做法而已(所以只好時時搬出「良心」來催眠自己也催眠別人)。
 
中國這十幾二十年一直擺出天朝回歸的屌樣,事實上一直到去年,他們還在接受日本的資助,如果安倍不說,誰會注意到。基本上中國就是一個拖累世界的存在,一直到目前糧食都還沒辦法自給自足,一旦被禁運什麼的,恐怕半世紀前的饑荒慘況就會重演雖然說當權者不在乎、沒餓死危險的人也不在乎。

現今的中國靠占先進國家的便宜,撐起了一個樣子,事實上就還是要靠人吃穿的小孩子啊!(或者也可以說,是一個還靠吊點滴維生的病人)
 
瘋台派極獨派雖然講起中國咬牙切齒,但內心相信的,恐怕還是舊霸權壓制新強權的休昔底德陷阱那一套,認為美國為了維持領先地位,勢必壓制中國發展。

這恐怕是對美國從南北戰爭後一直維持的「孤立」傳統太過不熟悉,且對1970年代左派製造的「美帝論」太過深信下結果。美國一直以來對國際的態度都是「你不要來惹我、我也不想理你」,一戰、二戰都到最後關頭才參戰,就是基於這種原因。
 
當然覺得內政問題百出、制度千瘡百孔、財政完全失調的中國,能發展成威脅美國的強權,也是因為對集體主義的信仰,引用一段《新新聞》總編輯郭宏治的文章「威權政體又掌握經濟資源,對社會控制與壓迫能力更強,也讓政權更難被撼動,這會讓許多人反對中共這種黨國體制。

不過,當年亞洲四小龍的成功經驗,也曾讓不少學者、第三世界政治菁英擁護國家中心的威權發展模式。」這是相信國家主義、社會主義這類集體主義的人,不得不去相信的事情,否則他們整個信仰體系(就是瘋台派急獨派口中的「中心思想」)將會崩潰,也是搞出「五龍治水」、變相稱讚中國共產黨進入八奇領域這種鬼扯背後的因素。
 
探索美國對內對外的政策思維,不去認識個體主義,甚至想像出美國正在履行一套和左派相反的集體主義,是很難掌握其中神隨的,結果當然就是一連串的錯誤操作。

只是很遺憾的,台灣從來沒有個體主義的種子,整個社會不分藍綠白紅都熱愛壓制個人自主意識,高舉「團結力量大」的集體主義。

甚至連獨派小黨如基進黨,都是共產集體主義的信仰者。(這個連競選經費都要全數收歸中央再分配的共產組織,會自稱自己能讓美國放心,不知道是藥嗑太多還是怎樣) 

當然美國不會只要求中國自立,也會要求台灣自立,美國協助蔡英文政府鞏固國防實力,就是一種「期待你長大」的作為。

覺得美國是要和中國火拼的幫派頭子,自己扮演好陣前叫陣的古惑仔就能贏得老大的保護信任,甚至認為不和自己一起嗆的人都是賣台賊,實在是太過失真的理解。

不管是前幾天卜睿哲還是今天AIT的聲明,其實都很明確地指明台灣必須「長大」,不要去做8+9胡亂挑釁的不負責小鬼。

事實上不管是蔡英文政府,還是台北市長柯文哲,某個程度都在努力讓台灣「長大」。只是這種「讓自己強大起來」的思維,太過汙辱信仰弱者為正義、強者為邪惡的左派們,所以才會一再受到圍剿。(喔,左派相信自己是超越強弱次元的仲裁者,別幻想人家覺得他跟你是一樣的動物了)
 
左派的集體主義和美國承襲的個體主義完全不相容,所以一切從左派出發、和美國有關的國際政治分析,就是完全不可信,大家必須有這樣的共識,找到對國際、對美國正確的認識,才能談獨立之路未來怎麼走。

2019年3月8日 星期五

一個難以溝通的語言(作者:林宜敬)

一、

我年輕的時候很好辯,而我的好朋友 T 律師大概是受不了了,所以就介紹我去看一本美國名律師所寫的書:"How to Argue and Win Every Time"。

我看了之後茅塞頓開:原來說服別人最好的方法不是爭辯,而是去傾聽。我們要設法從對方的立場去理解一件事情,先去同意對方的觀點,然後再從對方的觀點來解釋,為什麼我們自己的主張是合理的。


二、

後來我用這個方法去跟國外的友人溝通,獲得了很大的成功。但是我也發現,用這個方法跟某些華人溝通,卻往往是行不通的。

因為在英美的文化裡,大部分的人是可以被說服的,也準備要讓人家說服的。他們覺得被人家說服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但是在中華文化裡,被人家說服好像就是輸了,而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好像就是證明了自己以前是錯的,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所以我用傾聽的方式跟華人溝通,結果往往就變成了我一直乖乖的聽,對方一直長篇大論。而等到我要發表我的看法時,即使雙方的想法差異很小,對方總是一直插嘴提出反對意見。


三、

上週我跟布朗大學的陳師叔吃飯,又談到了這個議題。

當我們說英語的時候,"I see."、"I understand."、"That makes sense."、"I know your point."、"Yes, I totally agree with you." 都是常用語。

而當我們說日語的時候,"はい“(嗨)、"わかりました”(哇嘎哩嗎希達)、"なるほど“(吶魯厚斗)、"そーですね"(所德斯捏) 也都是常用語,甚至是一種日語口頭禪。

但是當我們用華語溝通的時候,我們好像很少用"對”、"了解“、“你說的有道理”等等,用來贊同對方看法的詞語。

四、

我甚至於發現,有些華人朋友的口頭禪是「不是」。不管我說了什麼,即使他們的意見跟我十分類似,他們回話時也都習慣用「不是」作為發語詞。

而且這是一種不自覺的習慣,說話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習慣。

五、

心理學家早就發現,同一個人用不同的語言說話的時候,會顯現出不同的性格。

而剛好我跟陳師叔的朋友當中,有很多人是中英雙語、中英台三語、或甚至是中英日台四語的。我們用英語跟他們溝通,他們就會顯現出一些美國人的性格;我們用日語跟他們溝通,他們就會顯現出一些日本人的性格;而我們用華語跟他們溝通,他們就會顯現出一些中國人的性格。

所以,雖然華語是我們說的最流利的一種語言,但卻不一定是最容易用來溝通的語言。

2019年3月7日 星期四

禁用塑膠吸管的涵義(作者:Derrick Hsu)

在民間關注海洋塑膠污染、禁塑民意推動下,環保署今天正式預告限用一次性塑膠吸管的政策草案,明訂自2019年7月起,包含公部門、公私立學校、百貨公司及購物中心、連鎖速食店等4大類共8000家業者不得提供內用者一次用塑膠吸管。若吸管材質屬於使用「生物可分解塑膠」 ,或以紙類等植物纖維為主體、塑膠成分低於10%且可用物理方式分離,則不在此限。吸管為商品出廠時就附上的,公開陳列供選購的,也不在此限。

自2019年7月起 很多地方都開始禁用塑膠吸管了


Derrick Hsu評論:

重點根本不是用塑膠吸管B>Z還是Z>B,而是不阻止當官的狂妄地認為他可以主導你的生活,在他擁有龐大的公權力強勁執行之下,人的自由總有一天會被完全剝奪。
 
台灣很多小學都開始禁糖禁肉了(據說有些學校把鼓勵多吃蔬菜的蔬食日搞成無油無鹽無肉的素食日,有趣的是很多台灣人會直覺認為學校貪汙,好像如果有權力的人不貪錢你的生活被干涉就沒關係的樣子),接下來呢?配電配水?
 
事實上這些當官的可能就是中小學坐你隔壁,聯考考得比你還差的流鼻涕小鬼,為什麼一考上國考你就認為他忽然「開悟」成聖可以指導你的生活了呢?
 
美國在槍枝管制上的爭議,一直是人民擁有自己的武力,才能在政府施暴政的時候有基本的抵抗力,對於我們這種把當官的看做是養育我們的父母、看做是教育我們的師長、看做是統治我們的君王的文化社會,根本完全不能理解啊!
 
但我們的文化社會,貪官暴君特別多,也是這個原因。
 
用大砲(政府)打蚊子(管制人民持有武力)的危險,就是一旦大砲的砲口轉向你,你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美國因為沒有槍枝管制,大部分都市槍傷者都多於其他有槍枝管制的文明國家,不過和這些所謂的文明國家相比,美國是唯一沒有發生過政府大規模屠殺人民事件的國家(而且,美國根本是五十個國家的聯合,比起大部分的國家都還大,理論上發生的機率會更高)。
 
一邊是承認政府連你用什麼吸管都可以管、一邊是持有武力隨時警戒政府擴權侵犯自己的權力,人類社會在20世紀後的重要發明創造都來自美國,原因不也一清二楚,一個聽命於可能當年只是為了生活安穩去考國考的庸才的社會,怎麼可能讓天才盡情地發揮所能,社會怎麼可能靠這些天才找出新路。到現在還在相信產業升級、勞工加薪、社會進步的路都在當官的盤算之中的社會,一直陷於成長的停滯,甚至文明倒退,也是剛好而已。

2019年3月4日 星期一

不可知論者的宗教觀念(作者:周布雅)

最近討論邪教的話題很夯,說到宗教我個人的態度是不可知論者,然而遇到傳教我都直接說我是無神論,因為覺得解釋太煩,而且很多傳教的你一開始不明確拒絕一旦被纏上了比鬼上身還恐怖,直接說自己無神論讓他們放棄比較省事


對於我這樣的不可知論者來說,我的宗教觀是這樣

1:信或不信都很好,沒有干擾他人就好,我說的沒有干擾包含了信教者不要去騷擾不信者,也包含不信者不要去騷擾信教者

2:就算信了教義守不守也都很好,反正神既然不可知不可接觸,那麼你能看到的教義一定不是神真正的意思,那既然根本不是神真正的意思就表示你遵守了神也其實不會因此獎勵你、你不守神也其實不可能因此生氣

3:但是假如你信教不是窮極無聊脫褲子放屁找樂子或者單純為了找自己麻煩,那麼我認為既然信了就表示你是認同他的教義,此時即使第二點為真也就是那些教義神明其實根本沒有講你也會自發遵守才合乎邏輯,假如你根本沒有認同那些教義那麼合理的選擇就是不應該入教,而既然你認同了那麼無論神是否會獎勵,你為了維持自己的信念即使沒有獎勵你也會遵守才對

人類對於神的想像不外乎以下幾種類型:

1:世界的創造者-世界與人類都是神所創造,神全知而且全能

2:世界的管理者-在神之上還有非人格的規則,類似東方『天道』、『大道』的觀念,神管理這個世界但是依然受到規則的限制,不能違背世界的規則,或者另個角度說,能夠昇華成神表示已經透徹理解並且認同這個規則,也就根本不會有想要去違逆對抗規則的想法,因此也無違背規則一說,但是無論怎麼說神是在世界的規則之下

3:世界的超脫者-神是超脫世界規則的超人者,在這種概念底下普通人也有可能成為神,當有智慧的生命超脫昇華(方法不定)之後超脫於世界規則之外,世界的規則無法再約束它時普通的生命也可能成為神,而人類信仰的目標則是自我昇華也成為那樣的超脫者

4:世界意志的代言者-這種概念之下的神可以是凡人肉胎,世界的意志選擇了某個人作為世界意志的代言人,此人就代表世界的意志並且擁有某種程度世界規則的控制權,有些情況上一任的代言人還可以指定下一任

1的情況比較複雜先不講,我們先以神存在為題

234概念底下的神其實都是世界規則的代行者而已,他們本身仍然必須遵守世界規則,無法違逆世界規則也無法創造新規則,很多時候神明自己都無法完全理解世界的規則,例如北歐神話的神明就算明確預知自己會滅亡的未來照樣無法改變命運,又例如道教的神明經常有因為違逆天意而失去神力被貶下凡塵的故事

也就是說,234概念的神明就算告訴了你世界的規則是如何,這個規則也未必是真實的,因為神明自己都不能保證自己完全理解規則(天道),那麼神明自己對規則的理解都可能只有九十分,傳達給人類之後因為人類的智慧不比神明必定有所折扣寫到教義可能只剩七十分,你自己再去解讀經典時每個人悟性不同人人理解的經文意義也會有所有不同,也就是你自己在解讀的時後又會再有偏差可能只剩五十分甚至可能更低

這種情況底下你對世界規則(大道)的理解是否正確已經快跟隨機的機率差不多了,就算你的講經老師對於規則的理解也未必能比你好多少

這就是我上面講的意思,就算神真的存在也未必表示教義就是真的,因為神自己也是受規則管理的一方自己對規則的理解就不完全了,再一環一環打折扣下去,就算你百分之百按照教義在做事大概也有一半機率根本就不是神一開始的意思

所以我說信仰這東西真的不要戰戰兢兢的,放輕鬆點,你如果會信那就表示你認同它的教義,然後既然你認同它的教義你就無愧於心來做事情就好了,信仰你就快快樂樂的信仰不要搞成恐怖片沒怎樣怎樣鬼就會上身來抓你似的,會跟你說違背了就有什麼嚴重懲罰或者遵守就有什麼大獎賞的八成就是邪教,因為在234這三種概念底下的神明,是不可能給你這種保證的

第一種概念底下的神會比較麻煩,因為還牽涉到『神會不會說謊』

在神是全知全能的世界創造者之下這個前提,似乎就沒什麼好討論的了,因為神既然全知全能那神要怎都可以根本無須解釋,任何問題只要回答『我爽』就可以完美解答了

但是如果神是全知全能的話,我們可以做一個推斷,『神創造人類必定有一個計畫需要人類來完成』,理由很簡單,因為全知全能者想要什麼東西直接動用神力創造出來就好了,根本沒必要脫褲子放屁特地創造世界跟人類,無論神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自己瞬間完成,也就是神根本不需要世界、也不需要人類

可是神依然特地花力氣把世界跟人類創造出來了,然後創造出來之後又放著不管讓人類自己胡搞瞎搞,這不符合全能者的身份,因此我們可以假設,『神有一個計劃,這個計畫需要透過人類,因此神創造了人類』,那麼作為神的創造物,去配合那個計劃當然才是盡職的造物

可是這裡有兩個問題:

1:你怎麼確定神的計畫是對人類有利的?當然潛意識上面我們會先入為主認為神的計畫一定會讓人類幸福,可是創造者難道不可以是一個養了一群白老鼠之後用白老鼠實驗邪惡病毒的瘋狂科學家,然後我們人類就是那窩白老鼠嗎?

如果你養了一窩螞蟻然後想要觀察螞蟻取樂,由於你有能力任意創造、改變、毀滅這窩螞蟻的世界,按照上面的定義你就是這窩螞蟻的神,難道你就因此覺得你有責任讓所有螞蟻幸福嗎?

如果你有一天看這窩螞蟻不爽不想養了所以把螞蟻全部淹死你難道會先問過螞蟻的意志嗎?你難道會給螞蟻解釋嗎?所以你怎麼能夠確定全知全能的神祂的計畫一定是讓人類幸福?

邏輯上想要折磨人類並且讓人類痛苦來取樂的神當然也是可以存在的啊!你要怎麼確定?你沒辦法!

2:就算你把教義翻出來,講說你看神保證過的!可是神難道不能說謊嗎?在上面那個假設『神創造人類是因為希望透過人類完成某個計畫』的前提來推論,既然神真正的目的是完成這個計畫,為了計畫的完成讓人類配合而對人類說謊也是非常合理的,歸根究柢神是創造者而人是創造物,創造物根本沒有跟創造者對等契約的資格,你根本沒有資格跟神對等說話那麼神也根本沒有必要對你守信,你跟一隻貓自言自語完之後會對自己說過的話如同人類一樣守信嗎?不會!

因為信用是對於跟自己相同身分的人的,神如果講信用也是針對另一個神而不是跟人類講,也就是說神根本沒有責任跟人類講真話,就算是神親口顯靈跟你說的,也沒有人可以保證那個內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就是無論123或者4,我們從邏輯上來看,即使以神存在作為前提,真理依然是不可知、不可證、不可談論、不可檢驗的

可是反過來說,神也是不可證否、無法證明不存在的

那麼這兩個前提相加就是一個不可知論者的我的態度:

1-神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誰也不可能證明,即使存在那麼到底哪個神才是真的也無法檢驗,所以歸根究柢選擇權還是在人,你想信就信、不想信就別信,無論信不信都是很好的

2-教義不用太認真,因為即使神存在也無法檢證教義到底是不真的,以神存在為前提的話神不會要求人做人類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情,例如實踐人類根本不可能理解的教義,神的心胸沒那麼狹窄,會拿教義恐嚇你的八成都是邪教

3-但是信了就應該對教義較真,因為在自主選擇的前提底下你既然選擇信了表示你認同它的教義,那麼不為神明負責你也應該為自己負責,會叫你犧牲自己取悅神的百分之百是邪教

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

法理建國思想的貧困(作者:劉忠政)

經文:如果你們中間有人自以為在這個世代中是有智慧的,他就應該變為愚拙,好成為有智慧的, 因為在神看來,這世界的智慧就是愚拙;原來經上記著:「神使智慧人落入自己的詭計中」;又說:「主知道智慧人的思想是虛妄的。」,所以誰都不要以人誇耀。(哥林多前書 3:18-21)

台灣是「儒粹文化的重災區」,大部分的台灣人長期受儒教文化的洗腦與毒害,因此凡事都是從「分別善惡樹」(以人的知識與力量為思考為中心)上找答案,而不是從「生命樹」(以神為思考中心,耶穌即生命樹)上找答案。

經文: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要不是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約翰福音 14:6)

經文: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因為凡世界上的事,就像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都不是從父來的,乃是從世界來的。(約翰 一書 2:15-16)


法理建國思想者受儒教文化的影響,因此無法擺脫其本質與必然性的思想貧困;法理建國思想的問題,在於那些論述者想要在「Human Law」裡尋找台灣建國的法理基礎,但是他們忽略了建國的目的在於充分保障「Individual dignity and rights」與「Individual justice and liberty」,不是為了建國而建國。


「Individual dignity and rights與Individual justice and liberty」的存在與來源基礎是「Creator」,不是「人」;人不可能透過各種「人的論述」來取得「Individual dignity and rights」與「Individual justice and liberty」。


這「人」包括了「人的強權集團」、「擁有武力的強權集團」、「大國會議的決議」、「大國談判與協商的決議」、「佔領土地的強權集團」;「佔領土地的強權集團」,如「1949年儒共政權佔領東亞大陸」、「1945年10月25日,儒粹法西斯政黨-國民黨政權佔領台灣」等。

倚靠「Human Law」的法理建國論述的最終決定權在「人的權力」,例如「強權的會議決定文件」與「強權的武力佔領事實」,這樣建立在「Human Law」的法理論述模式,最終只能導致「個體被迫服從群體意志或強權意志的現實結果」。

經文:這一切我都見過,也專心查考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有時人管轄人,使人受害。(傳道書 8:9)

經文:我們投降埃及人和亞述人,為要得糧吃飽。我們列祖犯罪,而今不在了;我們擔當他們的罪孽。奴僕轄制我們,無人救我們脫離他們的手。(耶利米哀歌 5:6-8)

任何談論法理建國者,不論其理論根據的基礎為何,只要面對「強國的會議決議」與「強權的佔領事實」,就會自動潰不成軍了,最後只能成為國際強權政治下的棄嬰與淚娃兒,也就是變成「阿Q式的不斷索求者」與「祥林嫂的不斷淚訴者」。

經文:耶和華是我的力量,是我的盾牌,我心裡倚靠他,就得幫助。所以我心中歡樂,我必用詩歌頌讚他。(詩篇 28:7)

1620年9月6日,102名乘客與大約35人的船員,102名乘客中35名清教徒,他們登上名叫五月花號的木制帆船,五月花號是英國的一艘三桅桿輪船。

他們從英格蘭出發,他們在海上行走66天,海浪隨時可能吞噬他們;在此之前,已有一批人從荷蘭阿姆斯特丹出航,遭遇海難,全船130人全部葬身海底。

經文:我要論到耶和華說:「他是我的避難所,是我的山寨,是我的神,是我所倚靠的。」(詩篇 91:2)

經文: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約翰福音14:27)

經文:我的心默默無聲,專等候神,我的救恩從他而來。惟獨他是我的磐石,我的拯救;他是我的庇護所,我必不大大動搖。(詩篇62:1-2)

五月花號船上的人透過同心合一與恆切的禱告,最後船在1620年11月11日到達美洲大陸,並靠岸於鱈魚角;船上102名新移民中的41名成年男子,當日簽署了《五月花號公約》。

《五月花號公約》的最大意義,在於「建立了人民自我管理的政治模式」,也就是人民可以按自己的想法來決定自治管理的方式,而不必再藉由轄制人民的強權政治來決定管理。

後來來美洲大陸的移民又陸續訂立了各種憲政文件,總計有五分憲政文件;美國的建國是建立在這五分憲政文件上,這五份憲政文件都源於「God’s Law」,因此即使美國的宗主國也無權反對。

「God’s Law」源於「God’s steadfast love and righteousness」,凡是根源於與奠基在「God’s Law」的法律,無人可以反對,因為掌管「人的生命存在與人的政權命運」的主權屬於「Creator」,不是「人」。

經文:耶和華啊,現在你仍是我們的父!我們是泥,你是窯匠,我們都是你手的工作。(以賽亞書 64:8)

經文的:難道陶匠沒有權柄從同一團泥中,既造出貴重的器皿,又造出卑賤的器皿嗎?(羅馬書 9:21)

經文:耶和華的話臨到耶利米說:「你起來,下到窯匠的家裡去,我在那裡要使你聽我的話。」 我就下到窯匠的家裡去,正遇他轉輪做器皿。窯匠用泥做的器皿在他手中做壞了,他又用這泥另做別的器皿。窯匠看怎樣好,就怎樣做。耶和華的話就臨到我說:「耶和華說:以色列家啊,我待你們,豈不能照這窯匠弄泥嗎?以色列家啊,泥在窯匠的手中怎樣,你們在我的手中也怎樣。我何時論到一邦或一國說要拔出、拆毀、毀壞,我所說的那一邦,若是轉意離開他們的惡,我就必後悔,不將我想要施行的災禍降於他們。我何時論到一邦或一國說要建立、栽植,他們若行我眼中看為惡的事,不聽從我的話,我就必後悔,不將我所說的福氣賜給他們。(耶利米書 18: 1-10)

五份美國憲政文件:都來自於神的智慧與啟示

《五月花號公約》(The Mayflower Compact, 1620)、
《維吉尼亞權利法案》(Virginia Declaration of Rights, 1776年6月12日)、
《美國獨立宣言》(United States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1776年7月4日)、
《美利堅合眾國憲法》(Constitu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1787)、
《美國權利法案》(United States Bill of Rights, 1791年12月15日)等,這五分文件是人類「市民(Citizen)自決與立憲」的理念基礎。

經文:萬軍之耶和華說: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靈方能成事。(撒迦利亞書 4:6)

《五月花號公約》宣示,「Having undertaken, for the glory of God, and advancement of the Christian faith」、「in the presence of God, and one of another, covenant and combine our selves together into a civil body politic」、「by virtue hereof to enact, constitute, and frame such just and equal laws, ordinances, acts, constitutions and offices」、「as shall be thought most meet and convenient for the general good of the Colony, unto which we promise all due submission and obedience.」

《五月花號公約》體現了簽署人宣誓「遵循基督信仰」(the colonists would liv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Christian faith)、「在神面前建立一市民自治團體」(a civil body politic)、「在神的信仰下建立公平與正義的法律」、「在神面前所有簽署人承諾遵循此法律」等理念。

經文:以耶和華為神的,那國是有福的!他所揀選為自己產業的,那民是有福的!(詩篇 33:12)

《五月花號公約》就是《抵達美洲的清教徒與神的約》,這些清教徒愛神,因此這約是「Covenant」,不是「Agreement」,這是屬於「God」與「God’s children」的約,類似「聖經的舊約與新約」的「約」。

「Covenant」是絕對不可違約的「約」,即使一方違約時,而另一方也不可違約,例如,神與人的婚約;「Agreement」是一方違約時,則另一方可違約。

經文:我們要歡喜快樂,將榮耀歸給他。因為,羔羊婚娶的時候到了;新婦也自己預備好了,就蒙恩得穿光明潔白的細麻衣。天使吩咐我說:你要寫上:凡被請赴羔羊之婚筵的有福了!又對我說:這是神真實的話。(啟示錄19:7-9)

經文: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裝飾整齊等候丈夫。(啓示錄21:1-2)

《五月花號公約》體現了「政府是基於被管理者的同意而成立的」,政體是「Rule of Law」(人民用憲法管理自己),不是「Rule by Law」(國王或政權用法律來統治人民)。

《五月花號公約》體現了「在同一居住地區裡,所有市民有自由結合成政治團體的權利」、「在同一居住地區裡,所有市民可以通過制定對大家都有利的法律來管理自己」等「Individual Rigts」(個體權利)。

《維吉尼亞權利法案》規定,「That all men are by nature equally free and independent and have certain inherent rights, of which, when they enter into a state of society, they cannot, by any compact, deprive or divest their posterity; namely, the enjoyment of life and liberty, with the means of acquiring and possessing property, and pursuing and obtaining happiness and safety.」

(所有人都是生來同樣自由與獨立的,並享有絕對不可被剝奪的權利,當他們組成一個社會時,他們不能憑任何契約剝奪其後裔的這些權利;即享有生活和自由,獲得和擁有財產,追求和獲得幸福和安全等權利)

《維吉尼亞權利法案》規定,「That all power is vested in, and consequently derived from, the people; that magistrates are their trustees and servants and at all times amenable to them.」(所有的權力都屬於人民,因而也來自人民;法庭裁判是他們的受託人與僕人,無論何時都應服從他們)。

《維吉尼亞權利法案》規定,「That government is, or ought to be, instituted for the common benefit, protection, and security of the people, nation, or community; of all the various modes and forms of government, that is best which is capable of producing the greatest degree of happiness and safety and is most effectually secured against the danger of maladministration. And that, when any government shall be found inadequate or contrary to these purposes, a majority of the community has an indubitable, inalienable, and indefeasible right to reform, alter, or abolish it, in such manner as shall be judged most conducive to the public weal.」

(政府是為了或者應當是為了人民、國或社會的共同利益、保障和安全而設立的;在所有各種形式的政府當中、最好的政府是能夠提供最大幸福和安全的政府,是能夠最有效地防止弊政危險的政府;當發現任何政府不適合或違反這些宗旨時,社會的大多數人享有不容置疑、不可剝奪和不能取消的權利,得以公認為最有助於大眾利益的方式,改革、變換或廢黜政府)。

《維吉尼亞權利法案》規定,「That the freedom of the press is one of the great bulwarks of liberty, and can never be restrained but by despotic governments.」(出版自由乃自由的重要堡壘之一,絕不能加以限制;只有專制政體才會限制這種自由)。

《維吉尼亞權利法案》確立了「出版自由」的重要性,「出版自由」是美國人民的第四權。

《維吉尼亞權利法案》規定,「That religion, or the duty which we owe to our Creator, and the manner of discharging it, can be directed only by reason and conviction, not by force or violence; and therefore all men are equally entitled to the free exercise of religion, according to the dictates of conscience; and that it is the mutual duty of all to practise Christian forbearance, love, and charity toward each other.」

(宗教,是我們對造物主所負有的責任,盡這種責任的方式,只能由理智與信念加以指引,不能藉助於強力或暴行;因此,任何人都有按照良知的指示,自由信仰宗教的平等權利,所有人都相互有責任以基督徒的克制、博愛和仁慈對待他人)。

《美國獨立宣言》宣示,“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That to secure these rights, Governments are instituted among Men, deriving their just powers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That whenever any Form of Government becomes destructive of these ends, it is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alter or to abolish it, and to institute new Government」。

《美國獨立宣言》體現了「每個人是被創造平等的」(「人人生而平等」是錯誤的翻譯)、「每個人都擁有絕對不可被剝奪的權利,包括生命、自由與追求幸福的權利」(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應該翻譯成「絕對不可被剝奪的權利」)、「每個人的生命、自由與追求幸福的權利是來自造物主,不是來自人、政權、政黨、國」等理念。

《美國獨立宣言》體現了「政府是在人之間建立的,從受治理者的同意中獲得其正當權力 - 當任何形式的政府破壞這些目的時,人民有權改變或廢除它,並建立新政府」的理念,即人民是政府的授權者、人民是政府的主人、人民有革命權、人民有權建立新政府等理念。

《美利堅合眾國憲法》序文(Preamble)裡宣示,「We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 in Order to form a more perfect Union, establish Justice, insure domestic Tranquility, provide for the common defence, promote the general Welfare, and secure the Blessings of Liberty to ourselves and our Posterity, do ordain and establish this Constitution for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我們美國人民,為了建立一更完美的聯盟,建立正義,確保國內寧靜,提供共同防禦,促進一般福利,並確保自由的祝福給我們自己和我們的後代,制定與建立這美利堅合眾國憲法)。

《美利堅合眾國憲法》序文裡所說的「We the People」,包含了「我們人民是主人」、「我們人民任命與授權政府」「政府是我們人民的僕人」、「我們人民告訴政府該怎麼做」、「我們人民有權更換或廢除政府」等理念,美國創造了地球上唯一擁有這些清楚理念的憲法與憲政。

《美利堅合眾國憲法》由七條組成。前三條確認了「Legislative Branch, Executive Branch, Judicial Branch」(立法、行政、司法)等了「三權分立」的政治原則,並規定了聯邦政府立法、行政與司法等三權的權限範圍與組織運作;第四條確認了「各邦(State)和聯邦相應的義務、責任」與「未來新邦(State)的加入聯邦程序」。第五條確認將來對憲法進行修改時所需通過憲法修正案的具體程序;第六條確認了憲法的法律地位;第七條確認了憲法生效所需要的程序。

《美國權利法案》規定,「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 respecting an establishment of religion, or prohibiting the free exercise thereof; or abridging the freedom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 or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peaceably to assemble, and to petition the government for a redress of grievances.」(國會不得制定有關下列事項的法律:確立一種宗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剝奪言論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剝奪人民和平集會及向政府要求伸冤的權利)。

這是美國宗教自由、言論自由、出版自由、人民和平集會、向政府要求伸冤的權利等的法令。

《美國權利法案》規定,「A well-regulated militia, being necessary to the security of a free state,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keep and bear arms, shall not be infringed.」(紀律良好的民兵隊伍,對於一個自由國的安全實屬必要;故人民持有和攜帶武器的權利,不得予以侵犯)。

這是「人民有持槍權」,「人民有持槍權」是美國人民的第五權。

當每一個體人都擁有槍時,他們可以聯合起來抵抗專制;抵抗專制不能靠國的軍隊,因為軍隊可能成為專制者鎮壓人民的工具。

當個體人真心信仰耶和華與基督時,他們會遵守「God’s Law」(耶和華的十誡),他們會持槍行公義、好憐憫,他們不會濫用槍殺人;當個體人不信仰耶和華與基督信仰時,他們未必會遵守「God’s Law」(耶和華的十誡),他們可能會持槍成為盜匪或暴力殺人者。

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彌迦書 6:8)

美國、加拿大、瑞士、德國、以色列等國,允許其市民的個體人合法持有槍,但擁有槍者若沒有上述的信仰,可能會成為持槍的盜匪或殺人的暴徒。

《美國權利法案》規定,「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be secure in their persons, houses, papers, and effects, against unreasonable searches and seizures, shall not be violated, and no warrants shall issue, but upon probable cause, supported by oath or affirmation, and particularly describing the place to be searched, and the persons or things to be seized.」

(人人具有保障人身、住所、文件及財物的安全,不受無理之搜索和拘捕的權利;此項權利,不得侵犯;除非有可成立的理由,加上宣誓或誓願保證,並具體指明必須搜索的地點,必須拘捕的人,或必須扣押的物品,否則一概不得頒發搜捕狀)。

這是保護美國人的「Individual freedom and Rights」法案。

從這五分文件可知,美國是地球上唯一能充分保障「Individual Justice and Liberty」與「Individual dignity and rights」的憲政國;美國也是地球上唯一將「We the People」寫在《美利堅合眾國憲法》序文裡的國。

1814年創作的美國國歌《星條旗》的最後一節提到「And this be our motto: In God is our trust」(這就是我們的格言:神是我們的信仰);美國人在鈔票與2分硬幣上印著「In God We Trust」(我們信仰神),因此美國人説「We the People」,即是等於說「We the God’s people」。

Now the Lord is the Spirit, and where the Spirit of the Lord is, there is freedom.(2 Corinthians 3:17)

經文:主就是聖靈,主的靈在哪裡,哪裡就有自由。(哥林多後書 3:17)

「God is the Spirit」,並且「Holy Spirit live in God’s People」;「We the God’s People」就是「We the God’s People and receive the Holy Spirit」。

「A person is filled with the Holy Spirit」是唯一能充分保障「Individual Justice and Liberty」與「Individual dignity and rights」的磐石基礎。

從《美利堅合眾國憲法》序文的「We the People」可知,「We the People」是美國憲政的最核心價值理念,也是美國憲政異於地球上其它國憲政的最大特點;美國憲政至今是地球上沒有任何一個國的憲政可以完全到達、企及、模仿與等同其水準。

從這五分文件的內涵可知,人類完全可以透過一群人經由共同認同與信仰「愛、正義、真理、自由、人權、追求幸福、憲政」等精神理念(Spiritual concepts)來建立國;他們不需要倚靠有共同的「文化、宗教、歷史、種族、血緣、文字、語言」等世俗概念(Secular concepts)來建國,那是美國以外的國的普遍建國與立國模式。

法理建國的論述者,一直想透過尋找人類過去的「權威文件」與「強權背書」方式來證明自我論述的權威性;他們想用這種人的權威性論述來支撐台灣獨立的合理性,他們忽略了掌管「人的命運」或「國的獨立」不是靠一些人文論述,而是靠神的旨意,人如果不向神認罪與禱告,一切人為的努力與奮鬥最終將淪為「虛無與失敗」的結果。

法理建國的論述者,永遠無法了解神興起了邪惡的亞述帝國政權發動228大屠殺台灣人的原因;也永遠無法了解神興起了邪惡的巴比倫帝國政權時時要吞併台灣的原因。

歷史上記載,亞述帝國在主曆前722年滅了北國以色列,巴比倫帝國在主曆前586年滅了南國猶大;北國以色列與南國猶大都是因為「悖逆神與拜偶像之罪」而滅亡,這是神的管教,其目的是神要拯救他們,使他們學會向神認罪、悔改、謙卑與歸向神。

以色列人亡國超過2500年,最後得到神的恩典與憐憫,在主曆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才復國。

自1662年鄭成功率軍約2萬5千人佔領台灣後,台灣人被「儒教專制文化與拜偶像文化」轄制至今已有357年歷史,這才是台灣人真正生命沈淪與靈魂悲哀的事實。

台灣人如果不再反思「苦難的根源-悖逆神與拜偶像」的問題,並且向神認罪、悔改、謙卑與歸向神,那麼他們永遠無法認知「Individual Freedom」意義與成為「A Freeman」,也永遠無法擺脫被邪惡的儒粹文化奴役的命運,更永遠無法蒙神喜悅與祝福而真正獨立建國。

言論自由約束的對象是政府(作者:周布雅)

雖然我很賭爛網路公審的行為,而且因為跟網路公審對幹好幾次被一堆人封鎖,但是我從來不曾以『公審批評人家的行為侵害對方的言論自由』作為理由去反對公審

每次二二八一到一堆腦殘就開始崩潰言論自由,而且講的人很多還是理論上最懂法規的軍公教,假如他們當初的國家考試不是別人代考的,那就是明知道自己在顛倒是非故意為之的邪惡

簡單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言論自由』:言論自由約束的對象是政府,政府不得以任何罰則、法規禁止憲法第十一條所保障的自由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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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個人與個人之間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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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講,今天如果我批評了蔡英文,『政府』不會因此而逮捕、處罰、逼迫我道歉,這樣就叫做言論自由

可是如果我批評了蔡英文之後,別人來公幹我,別人有沒有侵害我的言論自由?

【沒有!】,是的,沒有!

首先是自由是跟責任連帶的,我享有言論自由的同時我就必須背負言責,也就是我自由發表以後衍生的責任我就必須全盤接受,例如我如果使用了謾罵污辱,那麼我享有言論自由所以我可以發表,然而因此衍生的公然污辱罪我也有責任承受,首先,言論自由是不能逃避言責的

第二,如果我批評了蔡英文,然後其他人看不爽想要來批評我,結果政府用法規公權力禁止他們來公幹我,這樣不叫作『有批評蔡英文的言論自由』,這樣叫做『沒有不批評蔡英文的自由』,真正的自由是政府不應該也不可以介入公眾之間的言論,它必須採取中立方,只要沒有違反其他刑事罪就完全甩手不管,否則就會變成只允許說某一個立場的言論,那叫做言論管制,不叫作言論自由

所以說白了,在言論自由的概念之下,我可以發表我的意見,別人也可以來公幹我,這樣才是完整的自由,缺少任何一方那都叫做言論管制

這也是為什麼我極為厭惡對於『非公眾人物』的政治正確公審行為,因為這種公審行為的目的事實上是想要用集體羞辱公審違背政治正確的人,來製造一種恐懼感跟群眾壓力,使得其他人不敢發表相同言論,這是一種『利用民主反民主』的行為,當擴張到連非公共人物也公審時,它其實是在破壞自由社會,它會破壞自由秩序加速贊同法西斯跟贊同國家對人民思想管制這些反動概念的擴大,最後使民主機制運作前提的自由言論失效

但是這也是為什麼我反對政府用反霸凌作為理由去立法禁止網路公審,因為如果政府可以單一方的禁止公眾講話,只有一半的自由不叫作自由,叫做管制

可是這樣不是很矛盾嗎?我又反對公審可是又反對去限制公審行為?是阿!自由一直都是很矛盾的,如果國家對於公審言論撤手不管萬一出現暴民式公審怎麼辦?

看不下去的人應該自己站起來對抗阿!不要整天只想叫政府替你讓看不順眼的人閉嘴!享有自由之後除了上面講的你就連帶背負言論責任之外,你還連帶背負維護自由的義務!如果這個自由規則你自己都不願意維護,等規則崩壞了你失去這個自由也是你自作自受剛好而已!】

公審他人 是網路上造成政治正確同溫層常見的現象


複習一下:

享有言論自由的同時,不要忘記,你同時背負了【言論責任的言責】與【維護自由規則的義務】

不要事不關己,要記得自由不是不勞而獲也不是沒有代價的,你自己不維護,那隨時都會被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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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平台與個人之間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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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臉書協助侵害言論自由』的說法我也是常常看到的

雖然我也很不爽臉書的政治正確審查,但是我必須說這不關言論自由的事情,它如果爽它有權限制更多,而你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你都只能吃下來

網路平台跟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屬於政府公權力與人民的關係,因此不受憲法言論自由權的限制,它其實比較接近租賃關係:你跟臉書的公司租用一個網路空間,在合約期間你取得這個空間的使用權,可是這個空間的所有者還是臉書的公司

因為這個空間的所有者還是屬於臉書的公司,因此如果你『不當使用』它是有權把這個使用權甚至整個空間收回去的,至於怎樣算是『不當使用』?你一開始申請臉書帳號時候打勾的使用者合約裡面就寫得很清楚了阿!

因此平台與個人之間的關係它無關言論自由而是商業契約關係,既然是你情我願的商業契約關係,平台方是有權規範例如『某些範圍的內容我不授權你發表』,甚至就算規定『我只允許你發表特定內容,以外的都不可以』那都是可以的,我講個極端的例子,如果我架一個女裝同好的社團網站,規定申請帳號的人必須是男性,所有女性一概不收,而且規定所有貼圖都必須是女裝,只要非女裝自拍照片一律刪文水桶,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啊!因為這個社團網站它是以『接受只能談論特定內容』為前提申請的,你不同意你不要申請就好了,而你如果有例如假造身份、違反站規等等行為,由於你違約了我當然有充分理由停止你網站內的一切權力,這時候你跟我講說你要主張言論自由所以你要在裡面暢所欲言聊美劇,那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你違約的當下已經失去使用權了

所以臉書是有充分的理由限制、禁止你的特定言論的,而且完全與言論自由無涉

但是我們要注意的一點就是,【使用者合約是怎麼訂出來的?】

打兩年前我就在講了,當你在一直要求臉書管這個管那個禁止這個禁止那個的時候,小心到最後挖了坑把自己埋進去,『支那』在中國人的認知是不是種族歧視詞彙?是阿!當初你自己是不是也自己要求臉書應該對歧視言論刪文封號?有阿!所以你現在被鎖了是你自己要求的你是在靠北什麼?

你說不是阿,那為什麼罵中國的鎖特別快罵台灣人的處理就特別慢?我只能說,使用者規章有規定歧視的認定是交給你裁決嗎?有規定臉書在裁決的時候必須要先給你合理的解釋嗎?有規定中國人違規要先處理嗎?全部都沒有啊!你一不是臉書的老闆二不是它的股東,你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覺得『給它權限沒關係我保證它會以我希望的方式來使用』?

【自由這種東西,交出去很容易,拿回來很難,不要蠢到為了希望讓你討厭的人消失,就輕易把你自己的自由作交換,因為很可能到時候,你會比你討厭的人先消失】

自由是很沉重的東西,它是使用了就必須負責、它是拿到了就有責任去維護的,對於看不爽的言論,你就自己站起來去對抗,不要總是想要找老大哥動用規則叫別人閉嘴,當享有自由的人失去責任感,自由很快就會消失了!

答客問:為什麼臺獨要跟同性戀要跟反核廢死綁一起?

[討論] 為什麼臺獨同性戀要跟反核廢死綁一起?

時間  Sat Mar  2 20:29:10 2019

常山答問:

很簡單呀,因為臺獨、廢死、女權、同婚、環保、毒品除罪都是左翼的主張。這故事近一點的要從1991年蘇聯倒台說起,全世界主要的左翼團體在英國與美國開了幾次重大的會議。

他們決議要走費邊社會主義的路線去滲透全世界的媒體與教育還有NGO,其中以法蘭克福學派為首的那些新左派,很多借由杜威的引薦到美國教書。

學的就是文化馬克思主義,傳統的馬克思主義是煽動勞資對立來引發革命,接下來才能騎劫革命造出一個極權主義社會。

但是在20世紀之後各地的警檢調系統逐漸完備,要走暴力革命這一套就不容易了,所以他們改從教育媒體NGO來形塑政治正確,漸漸的控制政府機構。

川普總統說的話 不但是給民主黨人聽 也是說給全世界的社會主義者們聽


這就是為什麼川普會說:美國永遠不會成為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因為美國群眾漸漸發現,民主黨以及各個運動的NGO主張已經過於激烈,持續要加強政府的社會福利與控制力度,逐漸走向社會主義國家的路線。

如果為了人權理由廢除死刑,其實是否認個人意志的做法。因為廢死的主要理論認為,一個人會犯罪是社會的共業,這從根本上顛覆了個人具有是否犯罪的自由選擇。

實際的效果就是犯罪者很多都在外面趴趴造,很多人犯罪之後輕判,導致社會混亂,民眾就會要求政府加大控制力度。

過激的女權已經走到了反對女性進入婚姻,反對女人出借子宮做為男人的生產工具,那麼就會從根本上顛覆社會的基本單位:家庭。就會導致少子化、勞動力不足、小孩缺乏家庭教育等等問題。最終還是要政府出面解決這件事情,也就是延長義務教育的年限,把小孩丟給政府。

同婚的要求也是如此,事實上婚姻的意義是財產繼承權力,而與愛情無關。過激的同婚要求財產繼承權等同普通婚姻,那會導致財產繼承混亂的問題。甚至兩個同性伴侶都死亡之後,政府會接收財產。

毒品除罪就不用說了吧,這個除罪下去會造出一堆造成混亂的廢人,那麼政府不加大力道管制社會的話一定天下大亂。

至於過於嚴苛的環保法規,堅持反核,反媒則事會讓企業生產成本大增,最後倒閉大量失業,然後大量失業的人口就要依賴政府給的社會福利維生。所以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加大政府力度而設計的。

而且很奇怪的是,民主黨兩任總統柯林頓與歐巴馬兩任總統都對中共非常友善。甚至已經到了敵我不分的程度了,而費正清學派和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季辛吉他們的徒子徒孫已經幾乎證實是匪諜了。

這些西方白左所教育出來的博士生,自然進到了全世界的社會科學院、政治系、哲學系、心理學系裡頭了。他們所教育出來的徒子徒孫就變成在台灣社會運動圈子裡面的那些左翼分子。像是范雲跟夏林青就是白左教出來的東西。

至於左翼台灣獨立運動則是更加源遠流長,像是林木順是台共接受共產國際指導的領導人之一,而台灣共產黨所揭示的黨綱精神是「台灣獨立」、「台灣民族」與「台灣共和國」。與今天的史明的主張幾乎是完全相同。

1931年 共產黨人林木順 提出台灣民族 台灣獨立等主張

國民黨確實曾經大量殺人,但若無國共內戰與共匪大量滲透,也許這些事情可以不發生也未可知。記取歷史教訓的一個重要前提,就是不要扭曲歷史,即使承認228與3月清鄉有部分原因是為了剿共剿匪,那又怎麼樣?

其實我知道極獨左派們害怕的是什麼。他們害怕世人對國民黨和蔣介石的仇恨消失了,那麼當時所死去的人,以及被他們視為抗蔣的左獨英雄先驅會失去意義。

所以他們寧可把台灣民眾黨、農民組合、台灣共產黨、台灣民主自治同盟視為反抗蔣介石的英雄先驅,也不願正視國民黨、中共以及共產國際在日本時代就在台灣組織運作的事實。

台灣民眾黨早期主要有李應章、蔣渭水、林獻堂、蔡培火、黃周等人,黨旗最早為仿中國國民黨黨旗的「上青下紅中央白日」之黨旗,後改為仿中華民國國旗的三星黨旗。也就是說台灣民眾黨就是中國國民黨在台的衛星黨。

台灣民眾黨 事實上就是中國國民黨的衛星黨


抵抗國民黨的27部隊又稱人民軍,是由謝雪紅、楊克煌、鍾逸人、蔡鐵城、黃信卿、古瑞雲等中部地區各方人士所共同組織領導的反抗國民政府的武裝民兵。

前往莫斯科留學的台灣學生 前排 右一是林木順 右二是謝雪紅


而楊克煌、謝雪紅本來就是共產黨員。

台共認為依據唯物辨證法,台灣人在台灣,不論從什麼地方移入,擁有共同歷史經驗,成為台灣民族,在台灣共產黨的領導下,實現台灣獨立,創建台灣共和國。

如果你今天痛恨中共極權政府,想要把國民黨內部的共產黨剿滅,但自己卻以台獨左翼自居。

這無非是一種精神錯亂,因為你崇拜的,視為先烈的,被國民黨殺死的那些左翼老祖宗,和中國共產黨是一伙的。

而國民黨派來劫收台灣,並執行228及三月清鄉的陳儀,更是在1951年被蔣介石發現投共而槍決。

台灣二月革命 林木順 著


那麼,228與三月清鄉,不視為是阿共仔的陰謀,而不斷去拉蔣介石來黑,不是挺奇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