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談論過很多次了,一個真正民主的國家前提是。它必須是一個國家,是一個擁有共同體意識的社會。舉例來說,你在德國的路邊隨便問,請問您是德國人還是法國人。除非他是來觀光的旅客,要不然德國的本地人都會回答你
「我是德國人,有什麼問題嗎?」
但是這個問題在台灣島上,你會得到好多種答案。有人說他是中國人、華人、台灣人、中華台北人...這就是整個社會,還沒有形成共同體,而這樣的一個社會,不是一個國家,只是一群人生活在一起而已,現代的國家,幾乎都是民族主義國家。而『民族的認同,是用國家機器洗出來的。』
現在台灣50~60歲的那一代人,有一大堆覺得自己是中國人(或是中國台灣人、華人)。理由是:祖先從中國來的,我本來就是中國人...但實際上他們也許連一次都沒有去過中國,祖先也不見得中國來的,就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炎黃子孫、中華民族。可見國家機器洗腦的多麼厲害。
在這樣的假民主動員、實為民族主義動員之下的選舉,能不能把政府真正應該做好的事情完成?比如說交通建設、文化保存、教育、醫療、都市計畫...這些重大議題很多都被惡質的選舉文化跟黑金掩蓋。導致台灣的社會發展遲滯的非常嚴重。
我很討厭所謂有為的大政府。但所有民眾都在期待有為的大政府,就如同鄉民所說的,每次的選舉都是一次大型的智力測驗。每個地方選出來的政治人物,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當地人民的素質。
只要人民還在期望有為的大政府為人民做些什麼,而不是自己挺身而出做些什麼,社會就很難有自發性的複雜秩序產生。
自由言論就是自由言論,對於流行觀點和非流行觀點都是一樣的。我們不可能一邊宣稱這是一個自由的國家,一邊又把言論劃為可接受的和不可接受的兩部分。如果有一種檢查制度可以把3K黨從電視裡剔出去,那麼,同樣的制度也許早就把馬丁‧路德‧金恩的講話從阿拉巴馬州剔出去了。必須聽那些聽不下去的話,這正是我們必須為自由支付的代價。如果你因為害怕一個不自由的時代,因此就不給他們言論自由的話,那麼,這個不自由的時代已經開始了。是你自己給它開了頭。 斯蒂芬‧潘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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