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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5日 星期日

轉:年紀越大,越靜不下心來看書的問題(作者:Huanger)

看板book

標題Re: [問題] 年紀越大,越靜不下心來看書的問題

時間Sat May 14 01:13:35 2022

※ 引述《Chopin253253 (chopin)》之銘言:

: 請問大家有類似的困擾嗎?

: 如何克服

: 我學生時期喜歡看書

: 各種類型的都愛看

: 雜誌也喜歡看

: 另外最愛看長篇小說

: 會入迷到忘記時間的地步

: 可是出社會工作久了

: 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愛看書了

: 也靜不下心

: 我猜想幾個原因

: 1.智慧型手機更有趣

: 2.工作佔據太多心力,無心情慢慢閱讀

: 3.對於閱讀這項興趣膩了

: ----------

: 我不知道如何重新喜歡閱讀

: 有人可以給我意見嗎?


給原po一點參考

這個問題我自己從兩個層面思考過

第一層是我真的喜歡閱讀嗎?

第二層是我真心喜歡閱讀,什麼阻礙了我閱讀?


第一層是認識當下自身的興趣

有可能現在的自己根本不喜歡閱讀了

只是過去的經驗讓自己覺得「我想我喜歡閱讀」

如果現在真的不喜歡閱讀,就沒必要強迫自己重新喜歡


要探尋這個問題的解答只能自己實際操作

我會推薦現在立刻馬上拿起一本書來閱讀

有餘力的話細細體會在閱讀當下自身的感受

是喜悅的嗎?還是覺得有點無聊?


我實際的閱讀體驗當然是喜悅的

所以才繼續思考後面的問題XD


我看書的當下和看完書後的心情都是愉快的

但出現「難以開始」和「難以持續」的問題

就進入了第二個層面「什麼阻礙了我閱讀?」


其實這部分概念大致同liquidbox大文中的「專注力不足」

同時我經常讓大腦自動導航或焦慮未來,「沒有活在當下」


專注力不足的問題我想補充的是:

因為注意力經濟的崛起,現在大腦的處境比起過往更加艱難

愛看書大腦與現在大腦的處境大不相同,偏好行為自然不同


這邊推薦觀賞Netflix紀錄片《智能社會:進退兩難》

內容是前谷歌設計倫理師提出社群網路公司人為導致的人類危機

其中提及只要使用過攫取人們注意力的手機APP,很難不受其影響

人們的行為、觀點和本性都會在使用的過程中逐步被改變


畢竟比起書本的固定內容,演算法客製化的推送可有趣多了:




Youtube推送的可愛狗狗影片好吸引人

(你喜歡可愛動物嗎?看完我再給你鼠牛虎兔龍蛇馬...的影片)

Facebook推送的意見領袖貼文論戰令人興奮

(你滑留言的時間變慢了?我再推一則更具爭議的貼文給你)

Instagram推送的朋友動態讓人只想一直點愛心

(你開始不想點愛心了?換個網美網帥的度假照片留住你)

當你覺得不夠的時候,在手機螢幕往下一滑

像狗狗刨地一樣刨出更多演算法算準你會喜歡的內容

大腦已經愛上了這種像吃角子老虎機的間歇性增強行為

閱讀這種難以預期獎勵的行為當然不受大腦青睞

要改善上述類似上癮的情形,推薦閱讀《深度數位大掃除》

當「完全」捨棄所有會主動吸引人們使用的APP時

我的大腦開始認知到什麼對自身是重要的

可以重新奪回自己的注意力

當大腦奪回注意力後,現實中依然充滿各種緊急但不重要的待辦事項

推薦閱讀《人生4千個禮拜》

接受人生有許多待辦事項就是無法完成

享受閱讀是我當下想要完成的事,我就活在當下好好享受閱讀樂趣

至於緊急不重要的待辦事項?

既然不重要,不完成也不會出大事啊~

已經認知到閱讀是我當下想要完成的事

但我還是覺得「難以開始」或「難以持續」閱讀行為,怎麼辦?

推薦閱讀《鬆綁你的焦慮習慣》

書名雖然專注在焦慮習慣

其實內容可以應用在任何被拖延完成的事情上

作者提及大腦的行動是依照行為帶來的獎勵來安排優先順序

而這個獎勵是由首次觸發這個行為分泌的多巴胺來衡量


多虧社群網路公司的努力,下方結果顯而易見:

首次滑手機所分泌的多巴胺>首次閱讀的分泌量

於是當我準備開始閱讀兩小時,大腦告訴我:先滑個手機吧!

當我拿起手機落入演算法的推送中,就很難跳出來了QQ

應用書中的方法,是在出現滑手機這個念頭時,練習下列三個步驟-

1.先停止行為,專注在自身的感受上:

 -為什麼我會想要滑手機?

 -沒有立刻滑手機,我的感受如何?

 -為什麼沒有滑手機會讓我感到很焦躁?

→專注感受可以有效排解負面情緒


2.接著思考過往大肆滑手機後不好的結果:

 -滑手機讓我沒享受到閱讀很懊惱。

 -滑手機看到的資訊不是我主動想要接收的。

 -滑手機讓我浪費了人生寶貴的兩小時在瀏覽垃圾資訊。

→思考負面結果會讓大腦重設獎勵


3.重複上述行為,直到滑手機的衝動消散,開始享受閱讀

(同樣可以應用到消除使你焦慮的待辦事項上)

當然要抗拒大腦的衝動是知易行難

我目前仍時常不小心讓大腦進入自動導航狀態QQ

祝原PO和各位找到合適的方法重新找回閱讀習慣

2022年12月2日 星期五

《拒看新聞的藝術》簡介(作者:frostyfish 霜魚)

本篇原是答:frostyfish(霜魚)@PTT回答「沉迷看書與沉迷上網,本質上有差異嗎?」的回文。

 ※ 引述《MrTaxes (謝謝提醒)》之銘言:

看書和上網兩者都是接收資訊的方式,撇除上網玩遊戲那一類的腦力活動,就是純粹從接收資訊這件事來看,花很多時間看書,花很多時間上網,本質上有何不同嗎?

可是就個人經驗,讀完一本書會有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那好像上網所沒有的?到底兩者除了媒介不同之外  還差在哪裡?

frostyfish(霜魚)@PTT回答:

上網的範圍非常之大,無法直接概括討論,姑且分享一本最近閱讀的書,提供作者的論點供大家參考,若有對內容誤解的部分也歡迎指正:

書名:拒看新聞的生活藝術

本書討論看新聞(作者特指一般新聞,排除深入探討數萬字的專題新聞)的缺點,我自己簡單分成三大類重點:一、對思考的影響 二、對心靈的影響 三、其他

一、對思考的影響

1.過度簡化

一篇新聞受限於時間及篇幅,往往無法有效且詳盡的闡述事件脈絡,記者只能蜻蜓點水地講出幾個大重點,閱聽人只能似懂非懂地記憶幾個名詞,然後就以為自己理解了整個事件。

當然一般的小事情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在一些有點複雜的議題上就不行了,如果只是聽者本人理解不足還沒關係,但聽者往往會根據自己的理解做下判斷,這很容易產生事後諸葛的狀況:後見之明偏誤。

人容易看著事發後的報導或是評論,然後想著:"啊這明明這麼簡單,為甚麼當事人這麼笨,做了那麼蠢的決定呢?"諸如此類的想法。

事實上事件當下的狀況本就錯綜複雜,再加上報導文字本身的簡化,讓閱聽人即使能知道事件的"大致"狀況,心中所想像的當下場景也已經與實際上大有差別


2.確認偏誤

確認偏誤最近幾年慢慢被大家認識,一個簡單的說法是:人們傾向於去找符合自己假設的證據,舉個例子,常看到一些提倡XXX方法的書,都會用知名人士來推廣自己的內容:那些名人XXX也有在用這個方法喔!!

但這是個證明這種方法可行的正確方式嗎?實際上看一個方法有沒有用,應該不是看"有多少人用了他且成功"而是看"有多少人用了他但沒成功"

這兩個思考方式看似一體兩面,但引導出的行動及背後意義完全不同,黑天鵝效應這本書通也有提到,反面的證據,其效力是大於正面的。

講了一串,回到原文,本書作者提到了新聞跟社群媒體的問題之一,就是會放大確認偏誤,大家都知道同溫層吧,同溫層其實就是助長確認偏誤的一大兇手。在演算法的驅動下,每個人能接觸到的資訊立場都會更接近自身抱持的立場,無形中加強了確認偏誤的機會。使每個人跳脫自身意見、嘗試接觸其他論點的機會更低了。

3.可得性捷思(現成偏誤)

這算是一個傾向,意指人們傾向取得自己最快想到的相關資訊,作為下決定的依據,書中有個舉例,如果我在訂機票之前剛看了一則空難報導,那即使空難發生地離我超遠、根本不在同個國家,而且我心知肚明空難的出事率遠低於鐵路或汽車,但這個當下,我有極高的可能取消訂機票這件事,簡言之,閱讀新聞等於讓媒體有操控自己思考的機會。

而新聞還有一個厲害的地方:誇張、聳動,利用圖文並茂、且特意追求狗血的呈現方式,讓新聞比一般資訊更容易鑽入人的腦海,也越容易在我們要做決定時想起這些資訊,即使在很多時候這些資訊會幫倒忙。

4.一些錯誤的隱含假設

基於新聞追求狗血、誇張的原則,報導往往會忽略一些類型的事件,比方說新聞會報導英勇站在最前線、危急關頭拯救大家的人,但對在幕後的人員,或是那些完美的做好預防措施、使災難根本沒機會發生的人,報導的比例則明顯的低。

5.新聞隱含讓人發表意見的假設

相信大家都看過新聞下面吵成一片的留言,甚至有些新聞根本就是在報導"兩派網友論戰"坦白說新聞根本就是製造情緒的產業,而閱聽人常常掉入這個預設而不自知,我們在看新聞時通常不自覺地就開始發表評論(大概也跟某種教育方式有關吧 這我不清楚)我們很少去想,這個議題我真的感興趣嗎? 還是剛好看到標題,我只是受到制約而不自覺開始想回答?

這個問題我有能力回答嗎? 還是他複雜到我其實無能力理解並回饋?這個問題是有意義的嗎? 是個好問題嗎? 會不會根本是個爛問題,我卻還想著要答?

作者用"意見小火山"來比喻這個情況,一個人流連在新聞網站上,其情緒往往隨著新聞內容起伏,但這些起伏或許根本沒有必要,我們的情緒只是被新聞記者有計畫性的推上又推下,而我們的智識、對世界的認知,多半還是停留在原地。

對"心靈"有害的部分(思考跟心靈的界定未必很清楚,板友自行判斷)




1. 降低專注力

前面有板友提及:網路資訊本身就是故意要把人的意識切的碎碎的,好讓使用者一直流連在網站上,而新聞本身也的確有這種效果。如果是購物網站的話,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人腦波弱,忍不住出手購買商品,如果套用在新聞媒體的話,各位覺得商品是甚麼呢?

是"新聞"本身嗎? 還是"使用者"本身就是商品呢?(我的理解是"我交出了自己的意識,讓媒體可以操縱我的思緒")回到專注力上,簡短且眾多的新聞呈現嚴重影響了人的專注力,我們被迫不斷的分心、接著再把自己拉回來,這件事情的能量消耗及發生次數是遠超過我們所想像的。


試想看看,進入youtube首頁時,你需要看過多少個影片標題、並且"過濾"他們來決定自己最後要點選哪個影片?你又需要"抵擋"多少個封面養眼至極的影片,來搜尋自己真正感興趣的影片?零碎又爆炸的資訊讓人分心,用原始衝動誘惑人的資訊更是麻煩,凡人在面對這些引誘是幾乎沒有抵抗力的,即使能及時拉回自己的注意力,人的專注力也已經被犧牲了一部份,而專注力的消耗,帶來的便是:

a. 理解力的低下

書中引用的研究指出,當一個新聞頁面中的超連結越多,讀者對於新聞內文的理解程度越低,因為他們的認知能力有一部份都跑去做"要不要點開連結"的決定了。

b. 意志力的低下

低落的意志力,正好幫了新聞媒體的忙,讓人更缺乏逃離這個資訊坑洞的決心,作者認為新聞透過不斷消耗人的認知能力,進一步的讓他們更沉迷於新聞。而且這是一場人不可能靠意志力打贏的戰爭,總結一句話:思考需要專注,但新聞卻總是逼人分心。

2. 平靜

這點在前篇的第五點有略為提到,基本上新聞是可以製造出永動機效果的:

1.製造A族群很無能的新聞給B族群看

2.把B族群的反應(想必是嘲諷之類的吧)寫成第二篇新聞,用來激怒A族群

3.開始無限循環,直到這個話題能量變弱、或是出現了新話題(沒話題就自己造一個)

上述的循環是書中有提及的,我自己則想到一種案例,是臉書時不時會看到(通常是固定的粉專),粉專Po了某人(或某族群)荒謬離奇的舉動,引來了所有留言(或幾乎所有)的嘲笑,剛開始我也是在心裡嘲笑,但久了之後開始覺得,這些事情是真的嗎?還是只是媒體賺取流量的手法?

當然很多網路的事情很難求證,因此要直接說沒證據=不存在也未必合理,但撇開其真實性來說,我開始認知到,看到這些新聞完全不會讓我變得更好,即使是消遣娛樂也不會,這頂多助長了我的自我感覺,讓我可以用居高臨下的姿態笑看這些蠢人蠢事,何況這蠢事搞不好還是捏造出來的。

作者認為,新聞能散佈的負面能量太多了,從新聞本身的用詞,到留言的爭端或是轉發文的三言兩語,很難看到完全跳脫情緒的評論(網路使用者大概都會認為這是每個人的言論自由,發表自己的批評有甚麼不可以,但這樣的心態也正好增加了埋藏在新聞媒體中的負面情緒)

當然網路不只有負面能量,也存在有不少正面能量,但作者認為新聞媒體的負面能量比例遠高於後者,因此他主張用其他的資訊方式作為新聞的替代。

3. 讓人變得渺小

過度的報導成功人士、俊男美女,這跟全球化有點類似,當我們把潛在競爭對手的範圍放大到全世界時,這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他們心中的社會階級是"下降"的。而社會地位的低落,往往導致的是身體與心靈兩方面的疾病,當然當然,全球化的時代不可能完全不去看看這個世界,但我們只需要知道廣大世界的存在,未必要一直被提醒世界之大來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原因是很多時候我們並不存在需要改變的原因,甚至缺乏改變的機會,在這種狀態下,安於自身其實可以過得不錯,但新聞媒體卻不時提醒我們"有很多人還比你更好"這對大部分的人而言,並沒有看到美好事物的喜悅,反而只會增加焦慮感。更重要的是他們常常無能為力。

4. 被動

有個詞"習得無助",說的是動物在對同樣的事情不停遭受挫折後呈現的放棄狀態,比方在貓咪身前不斷用手電筒照射,剛開始他一定興奮地不停去捕捉,但等到他發現無論怎麼努力,他都無法抓到這些光點。貓咪就會陷入挫折感而憂鬱,新聞報導的某些事情也是如此,身在台灣的你,可以為衣索比亞地飢民做甚麼呢?可以為加州大火的災民做甚麼呢?可以為烏克蘭受難的人民做甚麼呢?可以為.....做甚麼呢?

這些令人感到難過的報導都會激起人的憐憫心,但上述幾個問題的答案往往是:甚麼都不能做,就算我們能捐助,捐助的對象勢必也有限,導致我們需要訂下捐助的預算上限,但我們訂下的預算上限,並無法阻擋更多災難新聞的流入,這讓人變得被動、消極沮喪甚至憂鬱。據作者的猜測(是猜測、並無實際研究),新聞媒體應該大大助長了憂鬱症這種文明病。

5. 濫用的同理心

這個重點算是作者針對一個指責的反駁:"你根本不關心那許多受各種痛苦的其他人,才有辦法拒看新聞"(原文忘了,抓個近似的語意)作者挑明了指出:許多人在看這些新聞時,都只是讓自己沉浸在同情心之中,但這並不能改變甚麼。人道精神並非依你對苦難新聞的消費來測量,而是根據行動來決定。當我們確立了行動所及的範圍,對超出我們能例外的事物,就要有我們無能為力(所以別濫用同情)的認知,作者提出了思多噶學派的思考:

"弓箭手能掌控的範圍,是在箭射出之前"

用來勸戒人們,該認知到有時候我們就是無能為力。

2022年11月22日 星期二

答客問:沉迷看書與沉迷上網,本質上有差異嗎? (作者:常山七次郎)

提問人:

看書和上網兩者都是接收資訊的方式,撇除上網玩遊戲那一類的腦力活動,就是純粹從接收資訊這件事來看,花很多時間看書,花很多時間上網,本質上有何不同嗎?

可是就個人經驗,讀完一本書會有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那好像是上網所沒有的?到底兩者除了媒介不同之外  還差在哪裡?



常山答問:

網路資訊的本質和印刷書籍的本質是不同的,撇除螢幕藍光對眼睛閱讀所造成的不適之外,無論是對象、結構、長度、乘載的意識形態都有非常大的差異。


對象的差異:

首先書籍的對象是買書或是借書的讀者,它們對於作者所提供的內容是定向的,它們就是為了找尋這書籍中的資訊而來。而書的作者本身也是開誠布公地提供如同書籍本身題目所寫的內容,你會在書的目錄就看到書籍的結構。

而且既然書已經存在了,這代表著這書經過市場機制選汰,讀者願意付錢買單,而作者可以藉由寫書營生。也就是除了讀者與作者之間單純的關係之外,至少還有一層生產者與消費者的關係為這出版品的品質與內容進行背書。

然而,網路資訊的對象經常有作者的意圖性。最常見的就是業佩文、討拍文、政治文...諸如此類的東西。這些文章的作者本身都有自己額外的意圖。而且他並沒有經過市場機制的選汰,文章品質優劣參差不齊。

而且網路上資訊其實夾帶負面情緒資訊遠多於正面資訊,畢竟你在現實生活中過得很好的的話似乎很少有必要在網路上大做文章吧?

結構的差異:

網路上的資訊除了最根本的長度與書籍完全不是同一回事情之外,網路資訊通常還會夾雜大量聲光效果甚至還會有演算法刻意推播你喜歡的東西到你眼前,這些雜亂紛呈的東西並不是基於讀者本身的意圖而來的,而是社群媒體為了賣廣告或者是某些文章的作者為了煽動讀者的某些行為而來的,它們本身很難讓你進行有意義的學習。

你不妨閉起眼睛思考一下那句話:「不關心政治就等著被糟糕的人統治。」請問這句話是要實現作者的意圖?還是要實現讀者的意圖?

人類要進行學習,要經由記憶組塊跟認知基模的運作,然而網路上資訊結構大多支離破碎打從一開始就沒想要讓你學習些什麼,它們反而是想要把你的意識切的碎碎的,讓我們變的腦波耗弱才會一直留在平台上逛東逛西。

在今天很多人都已經忘記,文字本身所蘊含的想像延伸是遠超過圖像的。當見到「大象」一詞的時候,藉由我們腦部提取關於大象的所有概念,那是一整個關於大象的記憶組塊。

然而,若是大象的圖片或照片出現了,那在我們的腦海裡就只是讓圖像呈現而已。閱讀書籍本身就是思想不斷的重新提取、組織、形成結構的過程。這不只是心理活動,這是幾十億個你腦部的神經元的龐大活動。所以藉由閱讀書籍的所引發的腦部活動,其實比在自己喜歡的網頁不斷瀏覽要累得多。

如果你使用網路的方式是待在自己喜歡的社群網站上面,讓演算法一直餵東西給你,它也許是餵了大波妹圖、保養化妝品、可愛動物...都無所謂,重點是你的認知結構並沒有動,你只是任由這些東西在你眼前滑過,在你腦中形成影像和感覺。這是非常淺層的腦活動,作為放鬆娛樂可以,但如果佔據你生活的很大一部分,那是相當不健康的。

意識形態的差異: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注意到,網路社群的資訊有一種共性,無論是自發形成的社群討論風氣,或者是社群經營者有意為之,他們會把不符合它們社群守則的東西消失。這本身就妨礙了社群裡面的資訊與真實世界的連結。我們以為真實世界就像社群一樣溫和友善,然而你不用到阿富汗或是烏克蘭就能在台灣的真實世界看到擊毀三觀的各種犯罪。

然而書籍本身是主題式的,若作者和出版商願意,各種貼近真實世界深處的資訊都可以呈現在書籍之中。

當然,網路資訊和書籍都會有背後的意圖。我所強調的是,大多數書籍的意圖是開誠布公的寫在他目錄以及標題裡面,並且經由消費市場選汰留存,然而網路資訊背後的意圖更加隱晦難以察覺。有太多的網路資訊我們連作者是誰都搞不清楚,其中不負責任稍縱即逝的文章遠比出版的書籍多的多。                                                        

總而言之,如果你看書是為了殺時間放鬆。那麼看書和在網路上閒晃是很類似的。但如果你看書是為了學習、成長、健全自己的基本常識,那麼網路和書還是有極大的差距的。

2022年10月29日 星期六

社群媒體作為一種電子毒品(作者:常山七次郎)

從網路興起之後,我們傳遞資訊和閱讀資訊的習慣有了大幅度的改變。長期追蹤我的讀者便會察覺,我喜歡去追問事物的本質,探索現象的背後深層涵意。
 
但在這個時代,尤其是社群媒體興起之後的網路世界,問題不再是我們很難搜集資料,而是搜了千百條資料裡面哪條才是我們要的?知識不再必須花錢買書或是上學堂才能完善,但你用網路搜尋任何材料都很可能被淹沒於資訊海嘯之中。
 
社群與行動裝置合作,隨時都在強姦我們的感官。但基於與人通訊的必須,我們很難斷絕社群的使用。所有的訊息都上了網,我們上網學習、做生意、聊天、談戀愛、論政、追劇。但我們的個人意志與自由選擇卻逐漸地溶解在資訊的LCL之海當中。
 
學生們能上網了,但卻變得什麼都不會。他們喪失了學習的恆心、動機、熱情;甚至連記憶能力都大幅度的退化。



 
網上到處都是假訊息,即便是權威性機構也在散布假訊息。而訊息的真偽不再是以他們和現實是否能夠符應為基準,也不再是以他們的內部邏輯是否能自洽做參照。

真偽最終是以誰的網路聲量大為基準。
 
網路紅人隨時可以寫出出前後矛盾與事實相反的言論,然而這並無所謂,只要夠浮誇便有足夠的掌聲讓他們持續。
 
社群演算法不但利用了最新的人類行為心理學研究成果,還時時刻刻窺探你的網路使用習慣,他們賣給廣告商的商品,科學地可以說是人類行為學的研究成果。說的具體一點,則是當你在使用社群的時時刻刻,他們都在竊取你的靈魂。
 
我甚至可以直接斷言,這其實是極權統治的另一種型式。他們用大量無關緊要的資訊讓你麻痺,再用破碎化的娛樂資訊奪去你的思考,然後讓他浸泡在相同的輿論溫暖中,不能察覺中毒。

當然,網路技術他本身是一種工具。工具總是中性的,我們可以選擇使用他的不同方式,讓自己得到好處。然而,我很難從社群網站背後的那些傢伙們,感受到中性。近二十年以來的大型動亂與革命,都是由社群集結傳遞的。在我們可以明顯發現,社群本身對於言論有明確偏好的同時,你會相信這些推波助瀾不是有意為之嗎?

2022年10月24日 星期一

媒體做為一種隱喻(摘自:娛樂至死)

這種媒體涉入現象有個特點「儘管能引導我們所見、所知,然而它所扮演的角色卻幾乎是無人察覺。當一個人讀書、看電視或瞥見一下手錶,通常並不會想知道自己內心的心思是如何由這類事件來組織、控制;至於書本、電視或手錶傳達出哪種世界觀,就更無法勾起他的興趣了。

不過,確實有群男女注意及此,特別是我們這個時代,例如,芒福德就是有所警覺的重要人士之一。他不是只為了想知道時間才看時鐘的人。倒不如是說他對時鐘的顯示的內容不感興趣,對所有人來說,時鐘走過的時時刻刻都很重要,不過他對時鐘如何表現「時時刻刻」概念的興趣還要濃厚的多。他鑽研時鐘的哲學意義和隱喻蘊涵,而這正是我們教育罕有著墨,鐘錶業者則一無所知的部分。芒福德總結說明:「時鐘是種動力機械,其「製品」是分分秒秒。製造分秒之時,時鐘讓人類脫離人類活動,從而養成一種信念,認為時間是種獨立存在世上的可測量數序。到頭來,時時刻刻並不是上帝(或自然)的構想,這是人類談論人造機械的自我對話,也是人類籍由人造機械所進行的自我對話。

芒福德在他的《技術與文明》巨著中指出,從十四世紀開始,時鐘是怎樣讓我們投入計時,節約時間,如今則讓我們受時間驅策。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逐漸漠太陽、忽略季節變化,因為在分鈔構成的世界中,大自然的威望已被取代。沒錯,芒福便曾指出,隨著時鐘的發明,永恆不再是人類事件的測定量尺和焦點核心。也因此,儘管罕有人能夠洞悉這其中關係,不過時鐘滴答運轉不懈,大幅削弱了上帝的至高地位,其影響或許已經超過啟蒙運動時期哲學家所撰寫的一切專論;也就是說,時鐘引進了人類和上帝的對話新形式,就此而言,上帝似乎已經落敗。或許摩西應該再納入另一誡:「不可造機械來代表時間。」

字母引進人與人的新穎對話形式,這在學術圈已是老生常談。別人講的話我們不只聽得到,還看得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然而我們的教育對此依舊鮮少著墨。不過,語音書寫形式不單是創造了新的知識概念,顯然也醞釀智力、傳達對象和後代的新意義,處於文字發明初期的柏拉圖對這些已有體認。他在《第七封信》中寫道:「凡智者都不會大膽以語言來傳達他的哲學觀,尤其不會採用永恆不變的語言,好比以書寫符號記載者便是如此。」儘管如此,他卻寫出浩繁篇幅,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以書寫符號來記載觀點,並不會終結哲學,而會成為哲學的開端。沒有批評就沒有哲學,書面文字讓思想便於接受持續、嚴謹的審視。書面文字凝結語意,同時造就語法家、邏輯學家、修辭學家、歷史學家和科學家—所有學者都必須展閱語言,如此一來他們才能讀出意義,找出錯誤,明白文字所指。

這些柏拉圖全都了解,表示他明白書寫會掀起一場知覺革命—眼睛代替耳朵成為處理語言的器官。果然,據說柏拉圖為了推動這種轉換,要求學生進入他的學園之前必須先研讀幾何學。倘若確有其事,那麼這就是智者所見,因為正如偉大文學評論家弗賴所述:「書寫文字的威力極大,絕不只是種備忘註記:它讓過去在現今重現,為我們喚起光輝燦爛的強烈幻想,而不是給我們尋常記憶。」

柏拉圖針對書面文字之重大影響所作的推斷,今日的人類學家全都了然於胸,尤其如果研究的文化對象是以講話為唯一的複雜對語源泉,那麼這類學者的體認更是特別深刻。人類學家知道,書寫文字不只是語音的複述。關於這點弗賴曾提及,文字完全是另一種聲音,是頂級的魔術技倆。在發明文字的人看來肯定是如此,思慮及此,難怪埃及神話中的圖斯神一方面為塞穆斯法老帶來書面文字,同時也身兼魔法之神。

我們普通人或許看不出文字的奧袐,但人類學家卻知道,就純粹運用口語交談的民族而言,文字書寫會顯得多麼陌生、多麼神奇:一種沒有對象卻又和所有人對談的對話。還有哪種情況會比我們借文稿發問的沉默處境更奇怪呢?還有哪種處境,會比面對看不見的聽眾致詞更顯得抽象難解?然而所有作家寫書時卻都要這麼作,而且他們還得自行改稿,因為他們知道,不認識的讀者會誤解或不贊同書寫者所述內容。這難道不是無比奇怪的嗎?

我之所以提出這些問題,原因是這本書的討論內容,正是著眼於我們這個種族的改變,探討人類社會從文字魔法轉換至電子魔法的劇烈變革。這裡我想指出一點,把文字或時鐘之類的技術引進文化,不只擴大了人類約束時間的能力,還轉化了人類的思考方式—當然也改變了人類的文化內涵。我稱媒體為隱喻就是要說明這點。




我們在學校裡曾學到,隱喻是拿一件事物來和其他東西相比較,從而暗示該事物像什麼;這點完全正確。而籍由暗示力量,隱喻便把一個概念深植在我們中,也就是當我們想像某一事物,另一個事物便不可或缺。光是一種波、語言是一棵樹、上帝是尊貴智者、心靈是知識燭照的黑暗洞穴。倘若這類隱喻再不合宜,那麼我們要找出其他適用的隱喻。光是一種粒子、語言是一條河、上帝(就如羅素所稱)是一種微分方程式、心靈是一片企盼耕耘的園地。

不過,我們的媒體隱喻關係並不是這麼黑白分明、生動清晰。而是更為複雜。

要了解媒體的功能,我們必須考量媒體資訊的符號形式,訊息的出處、數量和傳播速率,還有體驗資訊的背景脈絡。因此,這些都必須經過一番波折才能理解、領悟。舉例來說,時鐘使時間以獨立、精準的順序重現;文字使心智以書寫經驗的刻字板形式重現;電報使新聞以商品形式重現。然而,若是我們從一項假定入手,體認我們創造的每一樣工具,裡面都蘊含超乎事物本身功能的觀念,那麼探究起來就會比較輕鬆。舉例來說,有人指出十二世紀眼鏡的發明,不只可以用來矯正視力,還告訴我們毋須聽天由命,暗示先天稟賦或歲月痕跡不見得無從改變。

眼鏡引導出一種觀念,不單我們的心靈能改善,我們的身體也是如此,從而駁斥解剖構造的命定信念。若說十二世紀,眼鏡的發明,和二十世紀的基因斷裂研究具有連帶關係,我覺得這種講法不為過。

就連顯微鏡這種日常生活幾乎完全用不上的工具,也蘊含十分驚人的寓意,與生物學無關,而是牽涉到心理學。顯微鏡把深藏不露的世界呈現在我們眼前,就心智結構提出一種可能解釋。

如果事物不同於表象,如果微生物隱身棲居我們的皮膚外表和底層,如果無形事務控制了有形事務,那麼難道就不可能有本我、自我和超我隱匿身形潛伏在某處?精神分析除了作為心智顯微鏡之外還會是什麼?我們除了籍由工具所產生的隱喻來理解心智之外,還能靠哪種途徑?當我們說某人的智商一百二十六是指什麼?

人類的腦袋裡面並沒有數字。智力並沒有數量或大小,除非我們認為它有。那麼我們為什麼認為他有?因為我們有些工具暗示心智就像這樣。沒錯,我們的思維工具讓我們聯想到自己的身體像什麼樣子,例如,有時某人會提到她的「生理時鐘」,有時我們談到我們的「遺傳密碼」有時候我們像讀書一般觀察某人的臉孔,或有時我們的表情透露我們的意圖。

伽利略說大自然的語言是數學,當時他只是借喻說明。大自然本身並不說話;我們的身體和心智也不說話,而且就本書著眼而論,我們的「政治身體」也不說話。有關大自然和自我的對話,都是採用我們覺得可行,便利的任意「語言」為之;我們所見的大自然,智力、人類動機或意識型態,都不是它的「真面目」那只是我們用語言表現出來的形式。我們的語言是媒體,媒體是我們的隱喻。我們的隱喻創造我們的文化內涵。

2022年10月23日 星期日

我們會毀於自身所愛(摘自:娛樂至死)

我們翹首凝望1984年逼近,那年來了,預言並沒有成真,心懷憂思的美國人輕聲歌詠讚美自己;自由民主的根基屹立不搖。不論奧威爾1984的恐怖夢靨是否在別處成真,起碼美國這裡倖免於難。

然而我們忘了除了奧威爾的憂鬱想像,還有一種年代稍早,略少人知,卻同樣令人膽寒的預言: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就連受過良好教育的人也誤以為赫胥黎和奧威爾的預言是同樣一回事,事實不然,奧威爾擔心我們屈從於外力才提出警告;而赫胥黎的觀點則是,不必有老大哥監看民眾也會失去自主、成熟,歷史也要淪喪。

就他所見,民眾會愛上壓迫力量,崇拜剝奪他們思考能力的科技,奧威爾害怕禁書,赫胥黎害怕沒有理由可以禁書,因為再沒有人想讀書。奧威爾擔心有人會奪走我們知的權利,赫胥黎害怕有人給的太多,讓我們變得消極自大。奧威散擔心真理被隱瞞,赫胥黎害怕真理被繁鎖小事淹沒。奧威爾擔心我們受文化鉗制,赫胥黎害怕我們會造就膚淺文化,滿腦子遲滯、糜爛和愚癡的念頭。


猶如赫胥黎在再訪美麗新世界書中所述,隨時戒慎反抗暴政的公民自由論和理性論人士,忽視人們對於消遣的無止境欲望,赫胥黎又說在1984一書中民眾遭受痛苦茶毒的控制,在美麗新世界中他們則耽溺享樂而為人掌控。

總之,奧威爾擔心我們會毀於自身所惡,赫胥黎害怕我們會毀於自身所愛。

本書的觀點是,奧威爾的預言成空,赫胥黎所言有可能成真。

2022年9月27日 星期二

聊聊【陰謀論】流行的原因及其弊端(作者:編程隨想)

 2011年11月12日 48 評論 標籤: 心理學, 學會思考

聊聊【陰謀論】流行的原因及其弊端

文章目錄

★“陰謀論”是啥?

★為何陰謀論很有市場?

★陰謀論的弊端

★俺如何對待陰謀論觀點

★“陰謀論”是啥?


  所謂的“陰謀論”,就是把重大的歷史事件,或者當代的一些重大事件,歸結為某些秘密的團體策劃的陰謀。


  為了讓各位讀者有個具體的印象,俺舉幾個例子。

  比如前幾年很暢銷的《貨幣戰爭》。在此書中,作者塑造了一個巨牛逼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據作者說,從拿破崙戰爭、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一直到現在,地球上所有重大的政治事件和經濟事件,都是這個牛B家族在幕後事先操縱的。

  比如前幾年好萊塢拍的大片《達芬奇密碼》(改編自同名小說),很多人應該都看過。也是以陰謀論為主題。說是從古至今,一直有個光明會(共濟會)的秘密團體,在操控世界。

  比如“9-11事件”已經過去10年了,依然還有很多人認為:9-11是美國政府自導自演的苦肉計,以此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何陰謀論很有市場?


  如果大夥兒仔細觀察,會發現:周圍有很多人相信形形色色的陰謀論。所以,俺有必要解釋一下,其中的緣由。

◇心理因素


  俺個人覺得,心理學層面的因素是陰謀論廣泛存在的主要原因。對於陰謀論的心理學因素,俺總結了如下幾點。


  1. 滿足【因果性偏好】

  咱們的大腦存在一個“因果性偏好”——對任何事情都喜歡有一個原因。如果碰到某個事情,找不到原因,潛意識裡會覺得不爽。

  而陰謀論,恰好可以滿足這種心理傾向——把所有的事情的根源都歸結為一個或少數幾個緣由。比如剛才提到的《貨幣戰爭》,就用“羅斯柴爾德家族”來解釋所有重大的政治事件和經濟事件。確實足夠簡單!


  2. 滿足【簡單性偏好】

  什麼是“簡單性偏好”捏?在我們的潛意識裡,總是企圖用盡可能簡單的概念/模型來構建我們的知識體系。

  為啥會有這個偏好捏?因為越簡單,大腦的【認知負擔】就越小。那為啥大腦會討厭【認知負擔】捏?在寫了本文8年之後,俺又寫了一篇《為什麼獨立思考這麼難?——談談心理學的成因,並分享俺的經驗》,其中詳細解釋了其中的機制。

  當“因果性偏好”與“簡單性偏好”疊加在一起,就會很容易產生【一元化歸因】的謬誤。而這個謬誤在大部分陰謀論的信徒中,都能看到。更進一步說,陰謀論的信徒,不光在思考“陰謀論相關事情”時容易出現“一元化歸因”,即使在思考其它完全無關的事情,也容易出現“一元化歸因”。


  3. 消除對【未知性&不確定性】的恐懼

  在人的潛意識中,存在一種對未知和不確定性的恐懼。這個應該是進化產生的。當初猿人在叢林中遊蕩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充滿危險。而這種“對不確定性的恐懼”,有助於避免個體的冒險,從而提高生存的概率。

  而陰謀論的存在,可以大大消除這種不確定性。在陰謀論者眼裡,許多重大的歷史事件,都可以得到很好的解釋——全都是預先策劃的,只有必然性(確定性),沒有偶然性(隨機性)。


  4. 為了停留在【心理舒適區】

  “心理舒適區”這個詞兒,俺已經在很多博文中聊過了。

  為了說明它對“陰謀論”的印象,俺換一個例子——拿奧巴馬同學來說事兒。

  話說奧同學當選總統後,很多美國佬之間流傳著一種說法,說奧同學不是在美國夏威夷出生的。根據美國法律,只有在美國本土出生的人,才能當總統。所以,這個陰謀論在質疑奧同學出生地的同時,也在質疑他總統身份的合法性。後來,美國官方給出了很多確鑿的證據,證明奧同學確確實實在夏威夷出生,但有不少美國民眾寧可相信陰謀論,也不願相信那些確鑿的證據。

  為什麼會這樣捏?在這些人當中,有很大比例的人,在感情上無法接受“黑人當美國總統”這一現實。而接受陰謀論可以令他們逃避這一現實(重新回到“心理舒適區”)。


  5. 滿足【獵奇心理】

  為什麼很多人熱衷於娛樂圈八卦捏?這就是獵奇心理的作用。而陰謀論在某種程度上,很類似於娛樂圈八卦——同樣給人提供驚奇、刺激、勁爆的資訊,讓受眾感覺窺探到某些內幕,心裡很爽。

◇政治因素


  除了心理學因素,另一個對陰謀論推波助瀾的,就是政治因素。

  很多政客或者某些國家的政府,喜歡用陰謀論來操縱輿論,進而影響公眾,以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樣的例子,極權國家有,民主國家也有。

  比如天朝這種極權國家,官方經常鼓吹:帝國主義忘我之心不死。把很多原本不相關的事情,都扣上“帝國主義顛覆天朝”的大帽子。近幾年,天朝還流行另一個比較傻B的陰謀論——黨中央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把偉光正吹得神乎其神。

  即便像美國這樣的民主國家,在50年代也出現了臭名昭著的麥卡錫主義,鼓吹赤色分子滲透到美國各界。很多科學家(比如愛因斯坦、奧本海默)都受到牽連,好在麥卡錫風光的時間不長。

◇經濟因素


  最後,再來說說經濟因素。

  由於陰謀論具有廣泛的心理學基礎,因此,很多陰謀論的調調,很吸引眼球。在當今互聯網時代,吸引眼球就能意味著經濟效益(眼球經濟)。所以,就會促使某些人為了經濟利益,大肆鼓吹陰謀論。

  俺不妨邪惡地揣測一下:《貨幣戰爭》的作者通過賣書,應該賺了不少銀子。


★陰謀論的弊端


  信奉陰謀論,對個人而言,會導致如下的弊端。

◇變得消極


  如果一個人信奉陰謀論,認為所有的的重大事件都是陰謀集團在背後操縱,潛意識裡就會覺得自己無法與之抗衡。長期受這種潛意識的影響,會讓自己變得消極,事事隨波逐流。

◇不善把握機會


  在現實世界中(尤其在眼下這個資訊時代),時常充滿著偶然性,充滿著突發事件。而這些偶然的,突發的事情,往往意味著機遇。善於抓住機遇的人,更容易為自己爭取到利益,也更易達成自己的目標。

  而那些信奉陰謀論的人,認定凡事都有人在背後操控。因此,這種人不相信偶然性,也不相信突發事件。自然也就不懂得去抓住機會。


★俺如何對待陰謀論觀點


  大部分的陰謀論有一個共同特點——【既無法證實又無法證偽】。也就是說,你可能永遠都找不到確鑿證據來證實它,也找不到確鑿證據來否定它。所以,對這類陰謀論,俺持“保留態度/開放態度”,既不相信它,也不去否定它。或者也可以說,持“忽略的態度”。對俺來說,一個不可能證實又不可能證否的命題,是一個沒啥意義的命題。

  那啥時候俺才不會忽略它捏?直到某個時候,出現某個【確鑿證據】能夠證實 or 證偽相關的命題。請注意剛才這句話,俺特地強調了【確鑿證據】這個詞。

  在“認識論”領域有一個很重要的經驗——非同尋常的結論需要有非同尋常的證據。由於陰謀論給出的陳述往往很驚人,這就是“非同尋常的結論”,要證實這樣的結論,需要有很強的證據。



俺博客上,和本文相關的帖子(需翻牆):

《為什麼獨立思考這麼難?——談談心理學的成因,並分享俺的經驗》

《批判性思維掃盲:學會區分“事實”與“觀點”》

《思維的誤區:倖存者偏見——順便推薦巴菲特最著名的演講》

《思維的誤區:忽視沉默的大多數》

《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即使現象有時候挺詭異》

版權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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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3日 星期五

PTT有沒有網軍(作者:周布雅)

PTT如果說『沒有網軍』那就真的是在自欺欺人,你找一個公關公司上班的朋友隨便都能生五十個帳號幫你洗地,只要你肯付錢,你付更多他們可以給你一百個,大家都別掩耳盜鈴。

基本上認識我久了的臉友應該都知道我不是那麼厭惡網軍,不過我們從頭說起,其實現在大家所謂的網軍也是一個完全錯用的辭彙,通常大部份人講的網軍,其實指的是公關帳號。

一開始所謂的『網軍』這個辭彙指的就是完全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軍方組織設立的專門負責網路輿論情資收集、網路駭客攻擊跟反攻擊、網路輿論滲透顛覆這類工作的軍事單位』,就是字面上的這個意思,指的是中國的第五縱隊、越南的四七部隊這些軍事單位,這類軍事單位俄羅斯有、朝鮮有、美國當然也有,連台灣都有,指的就是字面上意思執行網路任務的軍人

這個辭彙之所以流行起來當然是因為台灣就是中國網軍也就是第五縱隊集中攻擊的目標,也因此有一段時間網路上疑神疑鬼看到人家言論就懷疑人家是網軍,那些被懷疑的人裡面肯定有一些人還真的是第五縱隊的人,可是大部份只是與自己意見不合的人而已,然後反方不甘心被潑髒水自然反潑回去,大家都互相說對方是網軍,搞得最後網軍這個辭彙就降格成為另一種意思,指的是『偽裝成一般人引導輿論風向的公關帳號』了。

有一段時間我一直說不要濫用網軍這個辭彙也不要隨便抹你不確信的人是網軍,因為把這個辭彙概念降格之後等於替『網軍』這個辭彙洗白了,當它只是公關操作帳號的意思時就令人忽略了中國正在用軍隊的職業軍人從網路攻擊台灣這一個事實。




至於說PTT上面到底有沒有收錢辦事的公關公司帳號在引導輿論呢?廢話如果公關公司手上沒幾十幾百個帳號的話怎麼接案替客戶作公關操作?手上沒有的公關公司根本失職好嗎?PTT上面不只有中國的網軍,還有國民黨的網軍、民進黨的網軍、民眾黨的網軍、時代力量的網軍,而且還有食品公司的網軍、百貨公司的網軍、房地產公司的網軍、直銷公司的網軍,連靈骨塔公司的網軍都有,你跟我講沒有才是睜眼說瞎話好不好?

很現實一點就是你不管是做生意還是搞政治,想要績效就必須去作形象公關,因為有做跟沒做對你的成果會有嚴重的影響,所以你不只肯做而且還願意花錢作,還肯花大錢去作,然後具有影響力而且具有匿名屬性可以偽裝成一般人營造公司/政黨形象,最容易幫助公關公司達成客戶KPI要求的網站,首選就是PTT,混過PTT還會講PTT沒有公關帳號的,不是雲端鄉民就是睜眼說瞎話自己都不信。

然而政黨可不可以雇用網軍替自己公關操作?

這就扯到你對於所謂的『民主政體』到底是怎麼認知了,在我看來,民主政體之所以採取投票選舉制度就是希望用投票展現直接民意,投票的用意是讓擁有投票權的民眾用選票直接表達對於政策的意見,那麼公開的表達、討論、互相說服就是投票選舉制度的前提,對於政策意見允許公開辯論,把利益衝突引導到言論攻防上而不需要使用武器物理上消滅對手,有一個相互都可以去說服民眾支持自己的環境,這樣民主投票制度才有意義,不存在以上條件的民主投票根本是虛假的民主制度,所以公關操作去說服民眾支持自己的政策在民主政體底下當然是可以的,甚至說如果不允許你去說服別人的話那還讓大家投票個屁?

公關操作其實是一種廣告,如果不允許廣告的存在自由商業制度根本難以運行,同樣的,如果不允許公關操作的話民主投票制度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人們之所以討厭虛假廣告並不是因為討厭廣告,而是討厭『騙人的廣告』,所以網路的政治公關問題不是在可不可以作公關,關鍵是在於你的公關操作有沒有騙人。

要檢驗的方式其實也不難,想要完全百分之百透明是不可能的因為市場誘因就是擺在那裡,別人操作你不操作你們黨的民調立刻就掉下去,每一個政黨都必需進場,但是想要遏止詐欺廣告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公關預算申報透明化,每個政黨都可以作公關政策宣傳,可是政黨每年規定必需揭露的資訊必須把公關預算花費明確申報,你付給哪幾家公關公司多少錢替你做宣傳這些項目要單獨一個欄目揭露,而且公關公司對於政黨委託的項目,必需清楚註明以上這個廣告是業配,這在不少國家都有這種規範,違反的話就屬於違法行為,這個做起來並不困難,實行上各個政黨肯定還是會想辦法鑽漏洞,可是大半的公關操作就會自我揭露我是收錢替哪個黨辦事的,看的人自己決定要不要全盤接受。

困難之處在於在台灣提出這樣的法案是沒有一個政黨會支持的,根本不可能通過,去年接案替民進黨洗地的公關公司搞不好今年接的是民眾黨的案子,人人都有份人人褲子都不乾淨這種修法哪有可能過。

怎麼解決這種問題我也不曉得,但是現在的PTT就是三十年前的電線桿,誰都可以在上面貼廣告條,把PTT的資訊全盤當真的話,你現在怎麼看待LINE謠言老人,現在的二十歲年輕人就是怎麼看待你,網路時代自己必須對所有的資訊都有所保留,包含我現在正在講的內容。

2021年7月18日 星期日

看公視為什麼會變成左膠(作者:常山七次郎)

最近對穆斯林的關心比較多一點,不妨就來回顧一下之前台灣公共電視台的香港人小編,為什麼會支持中共的新疆政策?

該香港人小編是這樣說的:


「20歲的烏蘭,在南京電子廠一個月賺取5000多元人民幣,她說寄錢回老家,旁人會羨慕。」


為什麼他會認同中共在新疆的政策?道理很簡單,因為香港人大多介於游離的原子化個人與左膠之間,他們評估個人與社會的標準只剩下金錢,他無視了中共對新疆社會的解構。其實典型的香港左膠,基本上是已經內建社會主義的形狀了。

中共對西藏也曾經做過類似的宣傳,尤其是在拉青藏鐵路的時候,宣傳做得很兇。中共的套路基本上是:

1.宣傳西藏的農奴說他們被封建式的奴役。

2.省略農奴與地主的封建契約關係。

3.不談西藏的地主階級提供的社區服務與保護還有信仰。

4.把那些西藏的貴族比較有錢這件事情寫的十惡不赦。

5.說解放軍是正義之師進入了西藏解放了西藏的農奴。



但是中共統治的下的西藏是處於一個信仰與不服從者被消滅,財產被強奪,家庭被解離的強制的狀態,這是它們省略不提的。其實這在新疆的紀錄片中,可以看到這個套路被完美的套到維吾爾人頭上。

所以這樣的紀錄片就是帶有欺騙性的社會主義宣傳,也許他們真的領到了比原本還要多的工資而改善生活,但是古蘭經的真理與先知的聖訓就離他們遠去了。

根據我去新疆工作的朋友分享,實際上的新疆是天天都有自殺炸彈客攻擊,你去食店吃飯,門口都是拿著自動步槍的保全,而且入食堂要掃金屬探測器。並沒有像那位天真的香港小編所想的那麼簡單,維吾爾人在乎的不只是錢。

當你心懷社會主義,喜迎王師希望中國人民解放軍可以帶來的是社會正義與平等,實際上你贏來的只有社會的崩潰裂解與種族滅絕。

2021年6月27日 星期日

嚴格管理賦與惡人的自由(作者:周布雅)

祖伯克說挺言論自由我只有一個反應跟一個想法,反應是『說得好像你沒有禁封批評中國的帳號一樣』,想法是我其實相信那是他的真心話。

美國對於網路言論的態度有一個重要轉捩點就是911事件,在911事件之前美國的網路跟廣告營運商幾乎都是力挺『毫無前提的自由』的,就是我只是一個平台什麼都不管,任何人在網路發表任何東西他應該自己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我們平台不是執法者沒有權力也不應該去指導用戶可以或不可以說什麼,如果政府覺得某些行為不可以,政府應該自己去約束,跟我們平台無關,可是911事件之後民情整個逆轉,變成認為平台有責任管理讓仇恨性跟冒犯性的言論無法出現。

站在平台商的立場,在商言商肯定是支持前者的,除了管理需要高額成本而這些成本是無法帶來產值形同損失之外,像臉書這樣的平台商它的最重要利潤是資訊分析,只有在用戶行為完全不設限的情況下他們去做的行為分析才會最接近真實也最有價值,每對用戶行為多做一道限制它的分析結果就會失真一點點,分析結果的價值就會減損,所以對用戶行為的分析無形中會貶損它產品的價值,他們肯定是不情願的。

然而臉書卻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他們面對全球西方國家的法院命令跟人權團體的法律告訴,如果不對用戶行為設限,那麼這些告訴的罰款會讓臉書賠到脫褲子。

對抗複雜管理成本太大了,好人很快便心灰意冷

於是你就發現只要批判中國時用了稍微激進的詞彙就有可能被封帳號了。

我討論過很多次這個觀念,就是法律限制應該最精簡,越是複雜詳細的法律會讓惡人得到最大的自由,因為當法律造成眾人的損害時平攤到每一個人的損害其實只有一點點,對你來說你要工作上班要回家帶小孩,想要推翻這個法律的代價太大,可是這個法律對你造成的損害太小,因此去行動推翻他對你來說不值得,可是對於惡人來說他是依靠眾人的損失得利,眾人的損失集合起來就是一個巨大利益,他有充份動機跟豐厚回報去利用這個制度。

惡人既然可以從其中獲取巨大利益,那麼法律就無法阻止他,他被封號一個可以再買十個,封十個再買一百個他都有的賺,可是守法奉公的人假如在惡人散佈仇恨言行的時候與之對抗,他難免也會觸犯規則被封號,可是守法者很難拿回來,一次兩次之後心冷了他就會閉嘴不再與之對抗,也就是嚴格的管理根本無法限制惡人的自由,反而造成好人的自由因為限縮而閉嘴不與惡人對抗。

越嚴格的言論管理只會賦予行惡者越大的自由,並且讓普通人越因為害怕越界而冷淡。

網路行銷與網路行為分析是非常新的技術,它新到連理論都還在建構中還沒完善,這不是大家在社區活動中心泡茶嗑牙抱怨『政府怎麼不管一管』就能處理到,他需要非常專業的技術才能處理,而且現在連專家都不確定如何做才對。

至少幾年內來說,網路平台屈服民粹與金錢,使得惡行有最大自由好人卻自由受限,我認為幾年內都不會改變。

2021年3月17日 星期三

共諜的特徵及應對方法(作者:周布雅)


對吧這個東西我講好幾年了,共產黨如果要收買人裂解台灣,然後宣傳預算是一百個籌碼,你覺得他會把一百個籌碼怎麼用?


很多人會覺得一百個籌碼都拿去收買一看就是賣國賊的那些人,這是不懂統戰的人的想法,真正有效益的作法是那些一看就投共的人頂多只值三十個,甚至一個不給也可以,反正他們可以在例如商務合作這些其他管道拿到好處不需要佔用宣傳費。


至少七十個以上籌碼他們會花在你看起來覺得是自己人,或者你看起來覺得是好人的那些人身上,要注意不要因為這樣就以為那些拿了錢的人就一定是共諜了,他們很多人拿到了錢還以為是天使投資人或者良心企業家給他們贊助作社會運動的,反正贊助者只要在給錢的時候明示或者暗示引導這些人更加激進就可以了,不需要直接指導他們應該做什麼,這樣這些人就會不停要求執政者作不可能達成或者明知道作了會更加糟糕的政策,執政者為了溝通或者拒絕這些要求就已經疲於奔命,假如能夠燒起來民怨那就更好了。


你覺得當年共產黨花錢作敵後宣傳搞國民黨時,是把錢花在一看就頭上生瘡腳底流膿的混蛋身上嗎?不是啊,他們贊助的對象都是一看就是大好人的工運、民權運動、民族運動、學生運動、女權運動這些組織啊,這叫做統一戰線,凡是能夠給敵人增加麻煩的,全部都是我們的朋友,我不需要真心認同他們的理念,我只需要資助他們不停製造敵人的麻煩,直到我們打敗敵人就可以了,至於說我們自己掌權的時候是絕對不會犯同樣錯誤像國民黨那樣子綁手綁腳被自己人拖死的,我們會一開始就用最殘酷的手段鎮壓那些人讓那些人閉嘴免得被他們的搗蛋虛耗實力。


然而也用不著整天疑神疑鬼懷疑身邊的人是共諜,因為你打死一個左膠後面還有三十個,而這三十一個裡面真正的共諜搞不好一個都未必有,大部份還真的是一心改革社會的純良好人,這才是共產黨真正邪惡之處,他們會像癌細胞那樣在你身體裡面用你自己的細胞殺死你自己,反正他的目的是毀掉你的身體,根本不需要考慮後果是什麼。


而在辨識這些人時保守派的作法反而是最有效的,看起來不符合你的階級直覺的人,都是不應該相信的,從來不參加學校家長會也沒時間參加導護活動的家長一定是比老師叫得出名字的家長不可信的,平常就會去淨灘的人說的東西一定是比台北的鍵盤環保文青值得信任的,連鋁箔包跟紙便當盒應該分類在紙類還是容器類都講不出來的一日環保鬥士不管說什麼一定是需要先打五折的,越是滿口理性邏輯的人越是不可信賴,因為去海邊撿垃圾的成本是一個下午起跳,鍵盤打字卻完全沒有成本,用文字說謊太容易了,可是用每天淨灘來說謊則成本太高沒有騙子肯幹,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只出文字。


當你不確定一個人說的對不對時,先看他是誰、作過什麼、身邊都是哪些人?按照你自身的階級作直覺判斷他是不是自己人,很多時候接下來他講些什麼根本不需要聽了。

2019年6月5日 星期三

崩壞的網路禮儀(作者:周布雅)

吐個苦水,不喜無視,基本上對於網路禮儀我是屬於很老派的,看我年齡就曉得我是BBS論壇時代就接觸網路的老人,對於網路互動的禮儀觀念也是建立在網路論壇初起那個世代的老人觀念。

比如我很討厭截圖公審的行為,然而我之所以討厭重點並不在『截圖』而在『故意的斷章取義』,早期的網路用戶應該都還記得論壇時代的網路禮儀是你筆戰可以直接嗆人罵人這都沒問題。

可是如果你想針對對方發言逐條打臉,你就必需引文證明對方確實有說而且沒有曲解編造修改內容,引文時必需全文引用,如果對方文章太長必需刪節,那麼『每一個刪節的部份都必需標註此處有刪文』而且必須是與你回應無關的部份,有關聯之處都必需保留。



這在論壇時代曾是很受重視的常識,因為稍會作文的人都很清楚只要把一篇文章刪去或者增加幾個字,很容易就可以曲解對方文意,如果用這種故意去頭去尾曲解文意的方式跟人辯論,那你根本不是想要跟人真正辯駁什麼東西,你只是單純想要潑人髒水道德抹黑來污辱對方而已。

用這種方式跟人筆戰的人在論壇時代,眾人看待他的公信力是會很低的,甚至會去質疑他的人品,因為這樣直接被圍剿公幹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現在用一張圖片找到一句話,然後斷章取義曲解文字作人身攻擊好像是一件非常讓人驕傲的事情,這樣做的人還會振振有詞一臉正氣說,怕被截圖不要寫啊!

那當你們看到偷拍犯講說穿得暴露就是自己願意給人看的怕被拍不會不要穿時,你們又是怎麼去質疑偷拍犯的教養跟人格的?



當然截圖在很多時候都是沒有問題甚至有必要的,例如遭受公然污辱恐嚇時取證,或者作為互動證據避免遭到刪文封鎖之類,我隨便也能想出十條、百條情境證明『截圖有其必要性』的情況,然而那些截圖公審的行為絕大多數都不在這百種情境之中,就是很單純的人身攻擊罷了。

我懂,其實我懂我曾經認為理所當然的網路禮儀過時了、不被當一回事了,但是我也沒義務跟誰交朋友或是有責任要回應誰是吧?
 
我不會去要求任何人不可以做什麼或者改變他的行為,你要做什麼那都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干涉,可是我要如何看待你那也是我的自由少跟我靠北,人格特質之間差距太大那就道不同不相為謀,頂多就是我不會當你是朋友,我不會視你為值得對話的對象,頂多就是這樣而已。

我會畫一條線,線外你的世界我絕對不會去干涉,可是線內是我的領地、我的城堡,侵犯了我的城堡那我就不歡迎你進來,而且線外的世界這麼大,你有這麼開闊的世界可以去,何必硬要往一個死廢宅的小圈圈擠呢,你不需要改變你的行為,但是合不來就各走各的路我不會去煩你你也別堅持在我前面鬧心惹人煩,這就是我對網路禮儀的態度,不勉強,不強求。

還有別把我當成許願池,有問題想問可以直接在版面問,別私訊,知道差在哪嗎?在版面留言表示你預設了對方可以回答可以不回答,私訊表示你覺得對方欠你的,而且連禮儀性的打招呼,跟請、謝謝、對不起全沒有,開口直接質問要人給你答案的話,那根本是挑釁。

任何論壇都有基本的禮儀共識,就是『他媽Google 找答案都不作,就要求別人給答案的是他媽小白!』

你花十分鐘可以找到答案的事情,結果你覺得好麻煩,然後要求別人打五百字講給你聽,你嫌麻煩那別人時間不是時間?

有責任無條件愛你的只有你爸媽,好嗎?

然後如果在論壇這樣子,跟不特定多數人要答案都算小白了,那特馬還指定對象要求指定對象打幾百字給你答案的,根本小白中的小白。

假如你Google過還是找不到答案,真的需要別人幫助,那我給你三個建議

第一:請先打招呼。

第二:請先說明來意原因。

第三:問之前先說『請問』,得到答案之後說『謝謝』。

連這三點都辦不到的話根本是家教問題了。

2019年4月14日 星期日

台灣太依賴FB、LINE是不是很可悲?

LTSC1980 (無情的城市) 提問:

如題,Facebook IG全球大當機。Facebook IG LINE越改越難用,偏偏台灣一堆人在用,還有人把FB當官網,反而Twitter Telegram都很少人,台灣太依賴FB LINE是不是很可悲。


常山答問:

坦白說是很悲哀,尤其是創立群組這個東西,是造成無效溝通與留下製造爭議的爭點。這類社群網站除了創立群組的問題之外我找幾項來談。

一、同質性高會讓自己陷入僵化的風險

先談談臉書演算法的效果,一般人的使用習慣都是點自己喜歡的東西讚,但是愈點愈多之後,你逐漸會發現臉書督給你的東西,都是同質性很高的東西。

喜歡交通工具的人FB就會一直推送交通工具給你,喜歡奶子的就會一直推奶妹給你,這乍看之下好像很不錯,投其所好嘛?

但是,如果撇開交通工具和奶子,今天是在塑造觀念上的同質性,會形成一大群被相同觀念圈養起來的人,這比八卦版沉迷還要嚴重,至少八卦板還有一些不同觀念的文章,甚至是一些簡單的輕鬆費雯。

但是FB使用的多了之後,有很多人會失去幫自己「偵錯」的能力,反而把某些觀念視為顛撲不破的真理,但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莫過於僵化的觀念了,當一個人最後活在 同質性很高的觀念世界裡面之後,會不知不覺的跟社會的真實生活脫節。



但是,最可怕的就是在這樣同質性很高的世界裡面,你會覺得很「舒服」你會 體會到有歸屬感的共鳴,進而大量的增加使用時間。


二、FB重度使用會讓人喪失專注的能力

很多你想要好好地完成,或者是一些靈感創意的產生,其實與腦的使用方式有很大的 關聯性,尤其是縝密而繁複的工作。 當你經常因為使用FB的愉悅感而陶醉的時候,會很難脫離歸屬感圈圈裏面的資訊輸入, 而這樣大量同質性很高的資訊不斷輸入,會讓人變得無法專注,對於創作工作也會造成 影響。

現代人的問題是資訊過量了,反而是能夠專注在少量有用資訊上的人才能強大。

三、FB或line群組常常是人際問題的根源

很多人為了方便聯絡人,而將很多人加入群組之中,但是群組裡面每個人對於某件事情 的立場不見得是一致的,甚至有很多利益衝突的地方。

當很多人不慎在群組裡面說錯了話,常常會造成誤會。 其實人與人直接見面是最好的溝通方式,再次一級是視訊與聲音,最末一級才是訊息與文字,因為訊息與文字能透漏的資訊(肢體與聲調)過少,常常會造成誤會。

尤其是為了職場而成立的群組,經常有人在休息時間還要傳訊息聯絡工作的事情, 簡直讓人無法好好靜下來休息。 還有一些是喜歡從群組訊息裡面翻舊帳的,最好不要跟這些人有太多的傳訊, 不然某天被傳訊要開庭了都不知道,那可就麻煩了。


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

言論自由約束的對象是政府(作者:周布雅)

雖然我很賭爛網路公審的行為,而且因為跟網路公審對幹好幾次被一堆人封鎖,但是我從來不曾以『公審批評人家的行為侵害對方的言論自由』作為理由去反對公審

每次二二八一到一堆腦殘就開始崩潰言論自由,而且講的人很多還是理論上最懂法規的軍公教,假如他們當初的國家考試不是別人代考的,那就是明知道自己在顛倒是非故意為之的邪惡

簡單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言論自由』:言論自由約束的對象是政府,政府不得以任何罰則、法規禁止憲法第十一條所保障的自由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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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個人與個人之間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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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講,今天如果我批評了蔡英文,『政府』不會因此而逮捕、處罰、逼迫我道歉,這樣就叫做言論自由

可是如果我批評了蔡英文之後,別人來公幹我,別人有沒有侵害我的言論自由?

【沒有!】,是的,沒有!

首先是自由是跟責任連帶的,我享有言論自由的同時我就必須背負言責,也就是我自由發表以後衍生的責任我就必須全盤接受,例如我如果使用了謾罵污辱,那麼我享有言論自由所以我可以發表,然而因此衍生的公然污辱罪我也有責任承受,首先,言論自由是不能逃避言責的

第二,如果我批評了蔡英文,然後其他人看不爽想要來批評我,結果政府用法規公權力禁止他們來公幹我,這樣不叫作『有批評蔡英文的言論自由』,這樣叫做『沒有不批評蔡英文的自由』,真正的自由是政府不應該也不可以介入公眾之間的言論,它必須採取中立方,只要沒有違反其他刑事罪就完全甩手不管,否則就會變成只允許說某一個立場的言論,那叫做言論管制,不叫作言論自由

所以說白了,在言論自由的概念之下,我可以發表我的意見,別人也可以來公幹我,這樣才是完整的自由,缺少任何一方那都叫做言論管制

這也是為什麼我極為厭惡對於『非公眾人物』的政治正確公審行為,因為這種公審行為的目的事實上是想要用集體羞辱公審違背政治正確的人,來製造一種恐懼感跟群眾壓力,使得其他人不敢發表相同言論,這是一種『利用民主反民主』的行為,當擴張到連非公共人物也公審時,它其實是在破壞自由社會,它會破壞自由秩序加速贊同法西斯跟贊同國家對人民思想管制這些反動概念的擴大,最後使民主機制運作前提的自由言論失效

但是這也是為什麼我反對政府用反霸凌作為理由去立法禁止網路公審,因為如果政府可以單一方的禁止公眾講話,只有一半的自由不叫作自由,叫做管制

可是這樣不是很矛盾嗎?我又反對公審可是又反對去限制公審行為?是阿!自由一直都是很矛盾的,如果國家對於公審言論撤手不管萬一出現暴民式公審怎麼辦?

看不下去的人應該自己站起來對抗阿!不要整天只想叫政府替你讓看不順眼的人閉嘴!享有自由之後除了上面講的你就連帶背負言論責任之外,你還連帶背負維護自由的義務!如果這個自由規則你自己都不願意維護,等規則崩壞了你失去這個自由也是你自作自受剛好而已!】

公審他人 是網路上造成政治正確同溫層常見的現象


複習一下:

享有言論自由的同時,不要忘記,你同時背負了【言論責任的言責】與【維護自由規則的義務】

不要事不關己,要記得自由不是不勞而獲也不是沒有代價的,你自己不維護,那隨時都會被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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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平台與個人之間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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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臉書協助侵害言論自由』的說法我也是常常看到的

雖然我也很不爽臉書的政治正確審查,但是我必須說這不關言論自由的事情,它如果爽它有權限制更多,而你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你都只能吃下來

網路平台跟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屬於政府公權力與人民的關係,因此不受憲法言論自由權的限制,它其實比較接近租賃關係:你跟臉書的公司租用一個網路空間,在合約期間你取得這個空間的使用權,可是這個空間的所有者還是臉書的公司

因為這個空間的所有者還是屬於臉書的公司,因此如果你『不當使用』它是有權把這個使用權甚至整個空間收回去的,至於怎樣算是『不當使用』?你一開始申請臉書帳號時候打勾的使用者合約裡面就寫得很清楚了阿!

因此平台與個人之間的關係它無關言論自由而是商業契約關係,既然是你情我願的商業契約關係,平台方是有權規範例如『某些範圍的內容我不授權你發表』,甚至就算規定『我只允許你發表特定內容,以外的都不可以』那都是可以的,我講個極端的例子,如果我架一個女裝同好的社團網站,規定申請帳號的人必須是男性,所有女性一概不收,而且規定所有貼圖都必須是女裝,只要非女裝自拍照片一律刪文水桶,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啊!因為這個社團網站它是以『接受只能談論特定內容』為前提申請的,你不同意你不要申請就好了,而你如果有例如假造身份、違反站規等等行為,由於你違約了我當然有充分理由停止你網站內的一切權力,這時候你跟我講說你要主張言論自由所以你要在裡面暢所欲言聊美劇,那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你違約的當下已經失去使用權了

所以臉書是有充分的理由限制、禁止你的特定言論的,而且完全與言論自由無涉

但是我們要注意的一點就是,【使用者合約是怎麼訂出來的?】

打兩年前我就在講了,當你在一直要求臉書管這個管那個禁止這個禁止那個的時候,小心到最後挖了坑把自己埋進去,『支那』在中國人的認知是不是種族歧視詞彙?是阿!當初你自己是不是也自己要求臉書應該對歧視言論刪文封號?有阿!所以你現在被鎖了是你自己要求的你是在靠北什麼?

你說不是阿,那為什麼罵中國的鎖特別快罵台灣人的處理就特別慢?我只能說,使用者規章有規定歧視的認定是交給你裁決嗎?有規定臉書在裁決的時候必須要先給你合理的解釋嗎?有規定中國人違規要先處理嗎?全部都沒有啊!你一不是臉書的老闆二不是它的股東,你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覺得『給它權限沒關係我保證它會以我希望的方式來使用』?

【自由這種東西,交出去很容易,拿回來很難,不要蠢到為了希望讓你討厭的人消失,就輕易把你自己的自由作交換,因為很可能到時候,你會比你討厭的人先消失】

自由是很沉重的東西,它是使用了就必須負責、它是拿到了就有責任去維護的,對於看不爽的言論,你就自己站起來去對抗,不要總是想要找老大哥動用規則叫別人閉嘴,當享有自由的人失去責任感,自由很快就會消失了!

2019年2月22日 星期五

政治正確控制了媒體、教育與能源

本文改寫自柯蒂斯‧鮑爾斯《蠶食美國》紀錄片對白
 
左派壟斷了幾項對社會具有重大影響的工具將美國改頭換面:
 
◎媒體
 
顯然,如果你要顛覆一個國家,你就必須控制新聞媒體,你要控制輿論。
 
很多人都發現了媒體有偏頗。這一點大部份人都知道。連「華盛頓郵報」都承認:沒錯,我們偏袒奧巴馬。那又怎麼樣?
 
當你說「那又怎麼樣」時,你報導的新聞裏就融入了你的偏見和意見。這就變成由他們決定哪些事情你有知曉權。
 
而且已經不只是偏見了,已經從政治偏見變成激進主義。
 
他們控制了那些有影響力的媒體,或者我應該說那些他們能夠有效施加影響的地方。
 
好幾代的新聞記者學的是如何去詮釋一個事件、詮釋一條新聞──不是報導事實──而是怎麼去解釋新聞。
 
他們不關注事實,因為對他們來說,事實不能發揮效應。他們的新聞裏沒有多少事實。 他們已經滲透了這些主要的領域,按照他們想要的方向去施加影響。
 
我們看到新聞報導已經在很大程度上從傳統的客觀報導變成現在叫做「解釋性的報導」──其他人把這叫做「鼓吹式報導」,為某項事業而鼓吹。
 
這是一個非常主要的目標──不僅控制紙張報刊,也控制電視媒體和好萊塢。斯大林曾說過,如果我能控制好萊塢,我就可以統治世界。

◎教育
 
「給我四年的時間去教孩子,我播下的種子將永遠不會被根除。」── 列寧

如果要摧毀一個體系,孩子永遠是第一個目標。 約翰∙杜威被視作是整個公立教育領域最有影響力的人。 杜威是無神論者、社會主義者、人本主義者。

1928年,他去蘇聯學習馬克思的教育辦法,並把這套方法帶回了美國。 他幫助成立了美國的社會主義學會。

他認為教育應該使孩子社會化,使孩子願意成為國家的工具。

有些人可能會感到詫異,我們仍然尊崇為美國公共教育之父的人,竟然盡其所能地愚化我們的孩子,使他們願意接受他心目中的社會主義美國。

真正進入大幅度擴展階段是1960年代。強硬左派們控制了教師工會和師範學院。一旦控制住這兩個機構,你基本上就控制了所有教育政策。

在60年代抗議我們的國家和政府的那些人現在已經是大學裡的終身制教授了。正是這些人在撰寫我們的教科書、培訓我們的老師、控制著各所師範學院。
 
而且它會不斷地永遠自我延續下去,因為一旦你掌控了大學,你就可以培訓更多骨幹,一批又一批。

通過控制學校來改變美國要比投擲炸彈的效果好得多。 我認為 愛國的美國大眾都低估了教育對孩子的重要性與影響力。
 
在80年代,大部份選民支持雷根而使他獲得壓倒性的勝利的這種局面現在已經沒有了。這並不是因為左派們生了很多孩子的緣故。不,他們把很多孩子都墮掉了。
 
這是因為他們通過宣傳教育把我們的孩子給洗腦了,每天七小時,持續十三年,如果上大學,那麼還要更長。我們大部份孩子都倒戈到他們的陣營去了,因為現在的政府辦的學校充斥著反對美國、反對上帝和反對自由企業的辭令。

政府辦的學校並沒有在教基礎的論證程序,他們不教邏輯,沒有在教真實的歷史、科學和數學。 如果你的受教育程度有限,你就容易相信政府可以解決你的各種問題。

你看學校教室裡的書桌,都是四個在一起,或者用大桌子—學生圍著大桌子坐。大部份教室很少用單人獨自坐的書桌,因為他們不想推崇具有自給自足、獨立思考能力的頭腦。

回到威廉姆∙福斯特著的《走向蘇維埃美國》一書,你發現他用了一整章闡述如何把這個國家的教育改頭換面,最終迫使每個學生都必須在公立學校讀書。
 
這說到另外一個問題。我希望家庭教育者們可以明白一點,你們及基督教日間學校運動將會面臨艱難的路途,因為公立學校是不允許有競爭對手的。而家庭學校目前是公立學校的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我們已經看到它所起到的效果了:即教育標準的降低。學生不再學習經典著作或公民學、或美國憲法是如何形成的。現在的教育完全是「進步」式的,完全基於身份政治、現在正流行的「主義學說」── 環保主義、種族主義等。
  
他們要把學生訓練成有整齊劃一的、依賴性的頭腦。 他們似乎想再次讓人們變成愚民,這樣他們就會被國家監管看護,依賴於政府為他們提供一切。
 
現在不到10%的學生相信有絕對的對與絕對的錯。我們有什麼可詫異的呢?
 
我們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教條式的政府教育系統裏,教給他們的都是所謂容忍、多元化和多文化這些東西,而不是閱讀、寫作和算術、也不是建國先父的話語,那就會有相應的後果。
 
大多數人都會同意, 公立學校的教育水平充其量也只能說可悲。可是我們每年花在公立教育上的納稅人的錢,比把孩子送到私立學校要超出兩倍。
 
為什麼我們仍在縱容這個現狀呢?究竟是誰似乎在竭盡所能阻止孩子受到良好教育呢,我的調查揭露出的始作俑者令人驚訝。

公立學校基本上被教師聯合工會與全國教育協會控制。 如果你去看這些組織的平臺和目標,會以為他們是社會主義甚至共產主義組織。
 
他們支持女權主義的全部綱領,首先就是按需墮胎,以及用納稅人的錢資助墮胎。他們全盤支持同性戀權利綱領。他們全盤支持全球主義。他們極端反對父母,並且努力使孩子放棄父母的價值觀。
 
全國教育協會對於雇用傳統觀念的老師毫無耐心、也無法容忍。他們要找的是想要帶來改變的人。
 
他們想無視歷史的種種教訓,然後試圖把他們的看法和理念強加給人們,把人們變成激進份子。 如果你控制了那些組織,你就能控制了一切。

控制所有的公立學校,占領這些工作職位,推動所有激進的教學大綱──這些他們百分之百支持。他們對公立教育的影響巨大,卻並非正面影響。
 
我們也看到在學校裏推行道德敗壞的事情。現在學校教的、由納稅人的錢資助的性教育課程會讓大多數父母都吃驚。
 
我認為現在的一個主要問題,是家長天真地以為今天的學校和他們當年的學校是一樣的。家長沒有意識到,現在在美國,有一場爭奪孩子心靈與思想的戰爭正在進行。
 
針對的是十五歲至二十五歲的人──這是這場對抗的主要目標。如果你超過二十五歲,他們可能不會花太多力氣腐化你。他們主要是腐化年齡在十五歲到二十五歲的青少年,甚至更年幼的孩童。
 
現在,他們已經在教一年級學生《海希爾有兩個媽媽》(女同性戀主題的兒童書)、《爸爸的室友》(男同性戀主題的兒童書)、以及同性戀遊行。學校會給八年級學生派發代表學校顏色的避孕套,因為他們說這很有愛國精神。
 
很明顯,如果你能盡早控制孩子的思想,就可以使他/她背離父母的價值觀,並轉而追隨你的價值觀。他們並不掩藏這個意圖。全國教育協會已經通過決議,要從孩子一出生就由他們接管。
 
這很耐人尋味。「共產主義宣言」同樣說過,國家應該從孩子一出生就控制他們。左派一直很善於偽裝他們真正的計劃,他們會用我們熟知的詞語進行包裝,但是會給這些詞語注入新的含義。
 
目前他們選擇的詞是「社會正義」,通過這個詞,他們把當年失敗的馬克思主義教給今天的孩子,告訴他們這是今天奮鬥的目標。
 
今天我們在授課大綱裏看見「社會正義」一詞,就知道那是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當下的時髦外衣而已。這些是威廉姆.阿耶斯教的。
 
美國很多大學的授課大綱裏都有。全國所有高中也把「社會正義」納入其執教大綱。 正義本身是對的。但是當你在正義前面加上修飾詞,你就在修改正義的含義。
 
我覺得它真正的意思是,從一組人群那裏奪取財富,給予另外一組人群。所以我會把這叫做社會「主義」。

它使人們分不清現實與正道之間的差別。
 
學校教社會正義時,不講自由企業、資本主義及個人對自我負責等──這些是讓美國偉大的因素。他們講的東西是禍害了歐洲、蘇聯和中國的因素。
 
學校教的是:美國瘡痍滿目、已經無可救藥;而不是:即便有缺點,美國仍然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國家。
 
如果我們繼續允許學校給孩子灌輸這樣的東西,就越來越難把人們從歧路上喚回來──這條道路告訴人們,只要交出我們的主權和自由,就承諾給我們一個完美的世界。
 
以下的情景將越來越常見:現在有個東西叫普世宣誓。我們不再願意向美國國旗宣誓,因為那太民族主義。當然,那些社會主義者、共產主義者、馬克思主義者、還有美國極左派們都想遠離民族主義這個詞。
 
普世宣誓是這樣的:「我宣誓效忠於這個世界,要關愛地球、海洋和空氣;要尊重每一個生命、讓和平與正義遍布天下。」  
普世宣誓最早是在威斯康辛州的蘇比瑞爾市試用,蘇比瑞爾市成了他們的小白鼠,幾乎無人提出反對。
 
那麼就會在下一個地方采行、然後再下一個、再下一個。很快整個學校系統就會開始采行「我宣誓效忠於這個世界」,而不再是「我宣誓效忠於美國」。
 
如果你去讀《走向蘇維埃美國》,你會發現今天的公立學校幾乎接納了威廉姆∙福斯特所闡述的, 每一個他試圖納入公立學校教學大綱的內容。
 
我們已經看到後果了,現在人不像以前人那樣了解情況,他們的觀念變了,他們在按照左派想要的方式在思考問題。

葛蘭西意識到,如果你可以控制一個文化的各方面的制度,你就可以利用它們去創造你想要的社會主義者。我認為他這個計劃最絕妙的一點是:
 
他明白你不但能夠讓人們想要被大政府從搖籃一直管理到墳墓,而且也能讓人們不得不需要被大政府從搖籃一直管理到墳墓。
 
當人被愚化到這種程度,變成社會如此渺小的一員時,他已經沒有能力也沒有骨氣來自己當家做主了。這對美國為什麼這麼致命呢?
 
因為一旦我們的人口中,達到一定比例的人屬於那一類,我們有限的憲政體制就不可能再繼續,因為有太多人無法在這個框架裏生存。現在我們正在快速朝著那個比例接近。

◎能源

如果你能夠説服人們,能源的分配與使用應該由政府來控制,你就能説服人們,或者說,你已經説服了人們,必須給政府創造這個條件,讓它能充分控制與我們生活最密切相關的方面。
 
今天社會主義的主要推動力之一顯然是環保運動。
 
你知道,我很不願意急切又輕率地挑高爾的毛病,不過我在1992年當他的書《瀕臨失衡的地球──生態與人類精神》剛剛出版時就把它讀完了。
 
如果你對政治哲學的歷史有任何了解,那麼你在讀這本書的最後一章名為「全球馬歇爾計劃」時,你就應該明白,要想實現高爾在1992年提出的這個倡議,唯一的辦法就是建立全球範圍的極權政府。
 
派翠克∙摩爾這個人曾經是「綠色和平」環保組織的一位共同創建人
他離開了綠色和平組織 並且對認為綠色和平已經被極端左派滲透
派翠克∙摩爾這個人曾經是「綠色和平」環保組織的一位共同創建人,非常致力於環保事業。他後來辭退了「綠色和平」的工作,因為他發現這個組織已經陷於極端左派人士之手,他們企圖利用環保運動毀掉資本主義。
 
當不供電時,有幾家工廠能夠運作?沒有。
 
你要想傷害企業,減少工業生產,只需要提高能源價格,讓企業無法獲得足夠能源。怎麼做呢?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使人們對價格最低廉的能源產生巨大恐懼,那就是化石燃料──石油、碳、天然氣──以及核能源。
 
他們已經讓人們對核能源產生恐懼,因為人們不理性地擔心會發生核反應堆熔解,其實這種情形是不可能的。然後他們又要想辦法讓人們害怕化石燃料。他們的辦法就是聲稱化石燃料會造成災難性的全球變暖。
 
我原本以為這不過是他們要把能源用於環境事業的干擾舉措。但是現在我明白了,他們在利用這個作為推動社會主義進程的工具。
 
查爾斯∙魯賓他在《綠色十字軍東征》(The Green Crusade)一書中極精彩地描繪了這個故事。
 
如果你是一名社會主義者,你相信政府應該控制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你看到在創造財富和分配財富這兩方面,你贏不了資本主義,那麼你就不得不尋找另外的基點來推動你心目中的政府模式以及實施你的計劃。
 
而環保主義就是你的一張王牌。
 
2009年12月「氣候門」醜聞曝光後,公眾獲知連環保運動的領軍人物也知道整個全球變暖的說法是場鬧劇──這不是他們數據有誤這麼簡單──作為美國人,我們徹底知道了這場運動不過是他們行動計劃裡的一步棋而已。
 
我估計,雖然有證據對他們不利,但是他們不會白白放棄這個等待了一百年的得力工具──有此利器,他們可以擁有絕對的權力和控制力,而且能夠打著拯救地球的幌子達到他們的目的。

2018年12月30日 星期日

羅賓漢並不是在劫富濟貧(作者:台灣自由主義社群 鯨尾、白神、江佳佳等)

最近剛好有羅賓漢題材的電影上映。各位一定都聽說過羅賓漢是「劫富濟貧」的義俠(這次的電影預告也如此宣傳)。
 
但事實上,羅賓漢是在「搶劫稅吏,把稅金還給被課重稅的人們」

羅賓漢的記載起源自13世紀前期的英格蘭,這個時空通常不會有為了貧富差距而起的革命:中世紀西歐的人們認為生在什麼階級都是上帝的安排,順應天命過活即是。

友善提醒
羅賓漢並不是在劫富濟貧 他是從政府搶錢 還給那些苛捐雜稅的受害者

並且羅賓漢也應該不是一個特定的人,而是一個概念:「指伏擊收稅官吏的盜賊們。」類似於我們今天說的宅男是一種概念,而不是一個人。而這種概念呢...別想了,指的就是在座的你我各位XD。

這背後的大歷史脈絡是:
 
13世紀初,英格蘭國王是「惡王」約翰(John the Bad King),他就是因為橫徵暴斂而臭名昭彰為惡王,所以這時代想當然爾會出現對抗稅吏的民間傳奇。而最後打倒約翰國王暴政的,也是封建諸侯的聯軍(The Baron Wars)
 
因此這裡再闢一個謠言,封建諸侯其實並不是壞的,封建諸侯才能對抗專制國王。

總之,羅賓漢並不是劫富濟貧、封建也不等於迂腐保守落後,這些故事背後,都隱含著左派合理政府劫富濟貧的誤導話術。

Mr. Hood 以「慈善家」的形象廣為流傳,來自 1883 年美國兒文作家的作品,而後在 20 世紀暴紅。剛好也是美國戰後急速工業化,階級分化浮出檯面的時代。這麼兜起來,羅賓漢在19世紀,搖身一變,變成當代劫富濟貧的象徵。

我還是覺得有義務寫清楚,上述文章資料來自於經濟學科普書籍,而書中引用文章,刊處為2014年6月的《自由人雜誌》。文中觀點認為,羅賓漢早在1100年就已經出現,但是文字紀錄卻還要再晚上200年以上。

當時正逢黑死病流行,人口銳減,也因此農奴(編按:農奴並不是沒有自由的奴隸,而是封建社會下與領主有特定契約的農民,但他們是可以存錢,也可以繼承財產的。)大量減少,產量減少導致通貨膨脹,再加上當時1351年《勞動法》,限制剩下的農民可以跟領主談判更好的薪資,種下其不滿,而壓垮最後的稻草就是1381年「人頭稅」。

作者認為這場起義並非是農民而是資產階級(商人、律師),作者引用Simon schama《英國史》觀點:

「其實是那種......有點錢,甚至有點書卷氣的人......因職業關係可以接觸到教區以外的世界,
知道如何將社會階層較低的人集結成軍隊......」

而他們的敵人主要就是稅吏、立法者、政治階級,作者認為這就是羅賓漢及其組織的真面目
他們不是主張大政府苛徵雜稅以濟貧的左派,而是一群屬於右派生產階級的英雄。

台灣的廖添丁,結果也被神化了,但他不是反政府,而是一個單純的搶匪。廖添丁都打劫日本官員或是親日派的仕紳(當然,錢都在這些人手上XD),當時他打劫後,似乎沒有喊出什麼政治訴求。

後來國民政府來台後,為強化反日教育,就把廖添丁升格為抗日英雄了,被國民黨政府拿來當行銷工具了。

很慶幸目前台獨左派份子中沒有人因為討厭侯友宜所以英雄化陳進興,但在左派陣營裡,確實有一些人認為「陳進興的不幸是由這個社會集體共同造成的」聲音...

2018年10月2日 星期二

假新聞與恐懼行銷(作者:周布雅)

臺灣這波假新聞浪潮,不是臺灣獨有而是正在席捲全球化的現象,也不是臺灣最早出現被用在影響他國選舉、政治的國際性攻擊,而是從上一次美國大選,俄羅斯就試圖干預美國選舉跟政策並且被證明有效。

要注意更之前朝鮮早就開始嘗試以駭客攻擊癱瘓民主國家的網路,專制跟言論管制的國家一向擅長利用言論自由破壞自由秩序,利用體制反體制來攻擊民主國家。

無論結果是民主國家人民真的被操弄,還是民主國家提高言論管制,對他們來說結果都是穩贏不輸。

因為朝鮮網路攻擊而加強網路言論監控的韓國,有因此網路言論變得比較『有秩序』、『減少仇恨』了嗎?看起來是沒有。

島內很多人一直檢討受騙而協助傳播假新聞的『愚民』卻沒有注意到為什麼上星期中國在美國大買廣告偽裝成新聞社論批評川普對中政策,美國報業接了案子賣了廣告卻不受批評質疑賣國?

因為美國報業堅持廣告欄位可以賣你,但是底下必需加註註明告訴讀者『這不是新聞而是廣告』,因為媒體把廣告偽裝成新聞誤導讀者,在美國是違反多項法令的,即使在新聞媒體幾乎是最自由國家的美國也是這樣。

檢討閱聽人要求懲罰閱聽人,卻對惡意媒體不作任何規範,這套邏輯我真的看不懂。

恐懼行銷也是一種假新聞,我很討厭那種用恐懼行銷抹黑同業的行銷模式。

像是麥當勞幾年前之所以被一直針對抗生素問題,是因為在美國的契約養殖模式引起消費者疑慮,高度密集以及對受傷雞隻不治療不隔離以節約成本,使得必需使用抗生素才能確保不發生傳染病。

麥當勞 花了大筆的廣告費用 來洗刷自己肉類不安全的標籤印記


所以這是同時兩個面向的問題,不健康與非人道養殖以及抗生素殘留兩個問題,這個議題很嚴重傷害麥當勞的商譽,因為等同貼上了麥當勞的肉類不安全的標籤,麥當勞也因此承諾改善合作農場的養殖模式達到無抗生素殘留,後來麥當勞也確實表示已經達到零抗生素。

可是由於長期不安全肉類疑雲籠罩導致麥當勞營收下滑,所以這兩年麥當勞行銷著重在食品安全跟有機上面,想要營造『麥當勞的肉其實比外面更安全』這種形象。

用打擊同業來做行銷的廣告在臺灣不勝枚舉,尤其食品跟美妝領域簡直到無法無天的程度,虛構假新聞、故意作成看似新聞稿的業配廣告、在網路媒體虛構虛假謠言製造消費恐慌,這些現在已經不只不守法令的直傳銷業,連大品牌都在搞。

我認為這些虛假廣告,也應該放進假新聞一併檢討。

#然後我現在在肯德基吃加大肥宅快樂餐

2018年9月17日 星期一

如何防止帶風向(自發性的滲透防禦機制) 作者:周布雅

首先,要在PTT帶風向根本不需要一千個帳號,五十個帳號就已經夠了,而台灣一堆公關公司手上的PTT帳號隨便也幾百個,不是加起來幾百個而是每家公關公司都有幾百個
洗風向是這樣,在言論自由的國家才存在洗風向這件事情。

例如在中國,除了政府以外誰可以洗風向?

只要跟政府口徑不一致的新聞,國家說你是假新聞你就是假新聞、說你是顛覆份子你就是顛覆份子,你敢跟他嘴嗎?你想跟他嘴也沒用阿,因為你帳號被封了你用什麼嘴?

一邊嘲笑中國沒人權一邊說台灣太自由,我以前還以為是九點二的專利,可是大家口中的『太自由』其實就是『有人權』的代價,你不想要『太自由』那就必須把『有人權』一起收回去,兩者是連動的,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發新聞稿要通過國家審核然後,同時媒體又能監督政府的國家?

如果交由公權力來過濾言論 那就跟中國共產黨沒有什麼兩樣了


而在網路自由化的世界,我不講理論上怎樣,只講理論上我也是強烈支持民主防衛機制的,可是技術實行面上你要怎麼樣在網路自由化的同時封鎖中國新聞?強制國民在電腦安裝綠霸?強制在台灣銷售的手機必須安裝過濾程式?還是國家通令所有ISP業者接受國家管理封鎖黑名單,做一個台灣版的網路長城?

我從以前就一直講,我認為要抵制中國思想的入侵,想要文化上反制,就是要容許文化上歧視野蠻行為、歧視野蠻文明,用公眾的力量去抗衡,好吧你要講政治正確只要歧視就是錯的,既然你覺得不公平對待是錯的,中國的東西也很好大家應該平等接受,那幹嘛又要叫政府防堵?叫政府防堵不是已經是動用國家力量去歧視,屬於歧視中最性質惡劣的一種了嗎?讓國家當黑手套自己手就比較白嗎?

可以靠自己力量防堵的東西不要動不動就要求國家出手,當國家出手的時候,執法最重要的程序是公平性不可以人治選擇性執法,到時候你再靠北說我不是中國人也被封帳號、我只是批評政府為什麼被封帳號、我連對小孩考券評分標準提出疑問也被封帳號、我選舉的時候發文支持在野黨的都被封帳號,那時候你要討回來權力已經不可能了,因為只要你沒有說這個政策好棒棒的都會被封帳號,這時候你能拿什麼東西說話?

就像臉書的反歧視政策,每次演算法一更新,最先被封的每次都是批評時事的進步人士一樣,因為討論公共政策辯論時,其實是最可能觸及不實討論跟仇恨語言的,你要封這些到最後就是一片祥和除了美食跟自拍你什麼都看不到了,這樣的世界最美。

臉書的經營策略其實本來就是希望你只要發美食旅遊自拍就好,不要整天講公共事務跟政治話題給我找麻煩,反歧視政策把你們全封了剛好正中下懷,政務官的思維通常也是這樣
人家打過來你就打回去,人家野蠻你就歧視回去阿!

可以靠自己的事情不要整天找家長告狀,你還沒學乖家長一來首先就是兩邊都打嗎?

2018年6月27日 星期三

假新聞與戈培爾效應

左派人士大多認為觀察現實世界並不是人類知識的來源,他們認為在這個認知過程中權力的宰制才是知識的來源。像是尼采,他認為人不是自由的,自由是錯誤的觀念,是謊言。事實上,意志自由的論點是一種政治、社會方面的經驗被形上學刻意放大的結果,是統治階級的發明。也就是說自由主義的核心並不存在,左派認為「自由選擇是一種假象。」事實上所有人都是被命定的。 所以尼采說:「在那裏,強人也是自由的人,在那裏,悲喜的感受、希望的高度、貪慾的強度、憎惡的深度都是統治者、自主者的配備,另一方面,被宰制者、奴隸,則在壓迫中過著黯然無味的生活。」 自由意志不存在,選擇做與不做也就不存在。因此,對於罪犯的懲罰也失去了依據。如果我們對一個罪行的淵源與環境因素沒有徹底的了解,那麼我們便無法實施懲罰,只能認知。 所以尼采說:「他唯一可能採取的行動便是他所採取的行動,如果我懲罰他,我們就是在懲罰必然性。」 因為罪既然不存在,對於罪的懲罰就是一個謊言,「就算罪存在,那麼責任也是在於教師、父母、環境,在我們身上,不在殺人犯身上─我指的是造就罪的外圍因素。」 尼采認為人是進化史留下的遺傳與社會環境的產物。所以:「沒有人必須為他的行為負責,沒有人必須為他的本質負責;審判是一個不義之舉,在一個個人審判自巴時亦然。這個句子像陽光一樣明亮,但是在此每一個人都寧願回到陰影與謊言:基於對其後果的恐懼。」
人類的行為都是不得不然,換句話說,在這裏沒有自由意志可言,只有個體追求享受的需求與害怕需求不得滿足的心理。 -- 當你認為一個人總是被權力宰制,而毫無自由意志的時候,所有自由主義所建立起來的行事規範與行為準繩將通通被敲碎。所以我們常常看到左左們說: 「你真的以為那些犯罪者跟社會底層的人有選擇嗎?」
對「他人進行權力宰制我的痛恨」反面來說就是,對「我對他人進行權力宰制的崇拜」所以尼采是非常矛盾又非常合理的,但思維走到這裡,就會迷信權力,毫不猶豫地踏破自由主義所設下的人我分際線。 迷信權力應用到話語權與媒體傳播,就會變成納粹宣傳部長所謂的戈培爾效應,戈培爾本人解釋:「如果你說的謊言範圍夠大,並且不斷重複,人民最終會開始相信它,當謊言被確立的期間,國家便可阻隔人民對謊言所帶來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後果的了解。」 這就是為什麼左派媒體會不斷造假的原因。

而在人腦的競爭市場裡面,複雜難解的真相總是難以傳遞讓眾人知悉,簡單而情緒性的謊言則是很容易就可以廣傳千里。因此,在很多需要實證的場域,像是自然科學,對於左派侵蝕會有一定的阻隔能力,畢竟邏輯實證本身就是左派的對立面。 但邏輯實證成分愈少的場域,左傾的力量就會無比強大,甚至到了動搖市場、社會、國家的地步了。

如何反對左派

左左是這樣的,很多自命左派的人只是要覺得自己是道德正確的好人才自命左派的,還以為有些左派是不膠的。其實左左大致上可分為幾種:

強盜:不膠的左派就是會動手搶別人的那些強盜啊,要嘛當膠在家靠爸媽要嘛當出門犯罪強盜?你們有差嗎?不是一樣都是沒生產力的渣渣?

騙炮膠:像野豬眾,用性解放跟大麻騙炮,連嫖客都比左膠高尚,至少還會老實給錢。

軍公膠:就是靠特權當799壯士,把自己的人生托給政府養,說到到外面工作連清潔隊員都錄取不上。

大中華膠:不知道中華民國與國民黨就是蘇共走狗,還以為全世界都應該要尊敬中華民族,把中國人當作同胞把本地人當作敵人。

文組膠:文組社科院滿是這種人,還以為自己書讀很多很聰明,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讀的那些無用的書連言情小說還不如,至少言情小說還能迷妹得到短暫的高潮。

總之,左左的人生就是由失敗、幻想、跟污點構成的,但要怎麼揭穿他們呢?

首先把左派最愛給右派貼的標籤,例如:極權獨裁、階級壓榨、法西斯、納粹、種族主義、奴化教育等貼回左左身上,然後開始羅列左派之害,最好把歷史上那些左派製造的災難拿出來放大十倍,並且一定要適度的以偏概全。

因為所有的左派都是癌細胞,癌細胞只有造成的危害大與小而無好壞之分,並且對方如果提到共產主義一定要窮追猛打,因為攻擊共產主義或馬克思有很大的機率可以讓左左失去理智開始跳針,最後是把所有問題全部歸咎於左派(因為事實的確是如此),而中間他們如果使用平等、同情心等道德攻勢,則使用最現實、最勢利的語氣嘲諷他們,這樣也有很大機會可以讓他們自己暴走。

在反左派的時候使用地圖砲攻擊是必須的,所謂好的、有益的、溫和的左派是一個空集合,因為左派思想本身就是奠基於暴力而誕生的,不管是個人的暴力、群體的暴力或國家的暴力,因此信奉左派思想的人其本質必然也是暴力而反理性的,只要針對其思想整體進行攻擊,並適時的開嘲諷,就可以更有效的摧毀那些人的偽裝,現出他們理盲、反智的真面目。

普通人的時間和智力都是有限的,精細的理論細節要讓大家都懂很困難,但是!你持續的對左左貼強盜左膠爛泥狗屎標籤,總還是比所有人都以為:「左派=好人」來得強。

總之對左派的攻擊不一定要精細,而是要讓人印象深刻!而且要不斷重複。

超速先生∕世上最快的印地安摩托 觀後感

那間車庫的燈總是亮到深夜。 伯特·蒙羅蹲在那台四十六年沒換過主人的 Indian Scout 旁邊,手裡拿著一支從瓦斯管 鋸下來的鐵塊,一邊咳嗽,一邊繼續銼磨。 他的鄰居嫌他吵罵他神經病,醫生說他心臟撐不了多久, 更可笑的是,他銀行帳戶裡的錢連船票都快湊不齊。 可是他每天晚上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