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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28日 星期日

先把子彈準備好

我不做預測。

更準確說,我不做那種「2027年第三季美股將下跌X%」的預測。那種東西是算命,不是分析。

我想做的是另一件事:把當前政治與經濟結構看清楚。

結構不會告訴你什麼時候會發生,但它會告訴你什麼事情遲早會發生,以及當它發生之前你應該站在哪裡。

接下來說的,是我認為在未來五年內結構上有相當機率會發生的事情。不是預言,是押注——而且我知道自己可能押錯。

美國:印鈔的代價開始浮現

美國過去二十年做了一件在歷史上從來沒有人做過的事:用全球儲備貨幣的地位,把財政紀律完全拋棄。每次有危機,就印錢。2008年印,2020年印,印完之後資產價格上漲,富人更富,然後下一次危機又來,又印。這個循環每轉一次,聯準會的彈藥就少一點,資產估值就高一點,下一次崩潰的潛在幅度就大一點。

現在站在2026年往前看,幾件事情同時在發生:

席勒本益比(CAPE)在41。

這個數字在歷史上只有兩次出現過——1929年大崩潰前夕,和2000年網路泡沫頂點。不是說明天就會崩,是說從這個位置出發,未來十年的預期年化報酬,歷史數據告訴你不會超過5%。

而聯準會的利率空間被壓縮了。下一次大崩來臨時,它能降的幅度比2008年少,能印的錢在政治上阻力更大,因為群眾對快速通膨的恐懼還沒消退。

川普的關稅政策讓貿易保護主義全面回歸。這不是政治立場,是事實。關稅上去了,供應鏈在碎片化,全球化壓低物價的紅利正在反轉。這意味著通膨比過去更頑固,央行更難用寬鬆貨幣政策收拾爛攤子。

這三件事加在一起,讓我傾向於相信:未來五年某個時間點,出現一次幅度夠深的修正,機率比大多數人想像的要高。不一定是世界末日,更可能的形式是還債——把過去二十年累積的估值泡沫,用一次漫長而痛苦的價格調整還回去。

當然,我也可能是錯的。市場高估可以維持比任何人預期都更久的時間,這是它最擅長讓人難堪的地方。但,我也不想去當在市場高位的最後一個接盤俠。

中國:通縮輸出的終點,和它之後的事

過去三十年,中國做了一件讓全世界消費者受益但中國工人付出代價的事:用壓制勞動成本的方式,把廉價商品輸出全球,硬生生把全球通膨壓低了好幾個百分點。這個機制正在走向終點,因為AI具身機器人就快來了。

當機器人的邊際成本低於人工,「低工資=低成本」這個公式就失效。製造業的區位邏輯會根本改變。中國靠廉價勞動力建立的護城河,在機器人面前幾乎沒有防禦力。

問題是:中國有一億五千萬的製造業工人,他們要去哪裡?

這不是一個有好答案的問題。歐洲有社會安全網,有獨立工會,有職業再培訓體系。中國的農村移工什麼都沒有,而且連抗議的合法管道都不存在。


中共的統治合法性從毛澤東時代的意識形態正當性,在鄧小平之後換成了一個更脆弱的東西:績效合法性。我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所以你服從我。

這個契約在高速成長時期能撐住。一旦自動化造成大規模結構性失業,這個契約就開始剝落。到某個臨界點,北京的選項就剩三個:大規模財政轉移支付(但地方政府債務快撐不住了)、繼續強壓(壓力鍋的蒸氣不會消失,只會積累)、找一個對外出口把矛盾轉移出去。

歷史告訴我們,走第三條路的政權不在少數。1930年代的日本走過,1982年的阿根廷走過,1930年代的德國也走過。他們的下場各不相同,但邏輯是一樣的:內部矛盾夠深,對外衝突就變成政治生存的本能反應。


台灣是這個邏輯下風險最高的引爆點,不是因為台灣威脅了中國,而是因為「統一台灣」這個敘事被中共親手培養了幾十年,已經是民族主義動員最方便的燃點。未來五年,我比較傾向於預期的,不是立即的全面戰爭,而是一條漸進升溫的路徑:軍事施壓常態化,灰色地帶行動升級,民族主義動員強化。全面衝突是最後一張牌,代價極高,北京不會輕易打出來。


但我也沒有把握說它一定不會發生。歷史上,走向戰爭的政權,往往在最後關頭做出連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決定。

機器人:這次的技術革命不一樣

每一次技術革命都有人說「這次不一樣」,然後通常他們是錯的。但這次有一個真正不一樣的地方:過去的技術革命替代的是體力,這次替代的是認知。蒸汽機讓農民不用再用鋤頭,但農民可以去工廠做更複雜的工作。電腦讓打字員消失,但打字員可以學會操作電腦做其他事。AI和機器人同時替代體力勞動和認知勞動,而且替代的速度遠快於人類再培訓的速度。這個時間差,就是社會衝突最容易在裂縫裡生長的地方。


在這個背景下,有一件事情我認為機率比較高:掌握技術標準的人,和被技術替代的人,財富差距會在未來五年顯著擴大。至於擴大的速度和幅度,老實說沒有人知道。技術革命最難預測的地方,恰好是它對就業的衝擊什麼時候會真正到來——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慢,也可能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1929年的幽靈

2029年,距1929年剛好一百年。

我不相信百年週期。市場沒有讀歷史書的習慣,它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但我相信結構的相似性。1920年代末,技術革命(電氣化、流水線)的果實大量流向資本,工人實質工資停滯,需求靠信貸維持。CAPE在當時的等價指標攀上歷史高點。貿易保護主義興起。政治上,被拋棄感在積累。


2026年,同樣的幾件事同時在發生,只是換了衣服。相似不等於相同,我也不確定這個類比能走多遠。不同的地方是防護網更完善了——存款保險、聯準會最後貸款人機制、更成熟的金融監管。這讓1929年那種跌去90%的末日場景機率很低。

但「不會那麼慘」不等於「不會慘」。一次40-50%的修正,在現代市場有歷史先例。會不會發生,什麼時候發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CAPE 41的位置,賠率不站在你這邊。

接下來怎麼站位?說完了分析,說行動。

重要前提:我不是你的理財顧問,我只是在說我自己怎麼想、怎麼做。現金是子彈,不是糧票。現在CAPE 41,VOO在$670。這個價位買入,歷史數據告訴你未來十年的預期年化報酬不會讓你滿意。

現金停泊在短債(SGOV或類似工具),年化4%左右,安靜等待。這不是躺平,這是在等待對手犯錯。科斯托蘭尼說過:投資人和投機客的區別,在於誰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局面成熟。

分批,不押注

等待的意思不是等到完美時機才一次全押。完美時機不存在,你看到最低點的時候往往已經錯過了。


分批的邏輯是這樣的:

第一批(子彈15%):VOO跌破$570,約-15%。市場開始出現恐慌訊號但還沒全面崩潰。試水,不是主力。

第二批(子彈35%):VOO跌破$460,約-31%。真正的熊市,新聞頭條開始出現「這次不一樣」的末日敘事。這是主力子彈進場的時機。

第三批(子彈35%):VOO跌破$400,約-40%。2008-2009級別。人人叫你別買。這是你必須執行的時候,不是猶豫的時候。

第四批(子彈15%):保留備用。如果前三批都進去了市場繼續跌,或者出現真正的系統性危機,這批是最後防線。

個股邏輯

分批買VOO是底倉邏輯,用時間換空間,不需要判斷對。個股是另一回事,需要你真的理解那家公司,並且願意在股價下跌時繼續持有甚至加碼。沒有這個條件,個股不如ETF。


如果你要持有個股,在這個宏觀環境下,我只會考慮兩種:一是在結構性長期趨勢上受益的(AI基礎設施、能源轉型),二是被市場錯誤定價的價值股——被動基金忽視的小型股,分析師覆蓋稀少,市場先生情緒化地把它扔進垃圾桶的那種。葛拉漢所說的那種。


台灣人特有的風險考量

如果你住在台灣,你有一個大多數投資教科書不會告訴你的風險:地緣政治尾部風險。這不是叫你把所有資產移出台灣。但它意味著資產過度集中於台灣本地(台股、台灣房地產、新台幣計價資產),在前述的中國矛盾轉移邏輯下,是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風險因子。

適度的美元資產配置——VOO就是美元資產——本身就是一種地緣政治對沖,不只是投資報酬的考量。

所有的框架,所有的分析,所有的分批計畫,在帳面虧損30%的那個時間點,都會顯得脆弱。那個時候,你的本能會說:快跑。你的朋友會說:市場崩了。新聞會說:這次真的不一樣。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你有沒有好的框架」,而是「你能不能在最艱難的時刻執行它」。巴菲特說:別人恐懼時我貪婪,別人貪婪時我恐懼。這句話被引用了幾百萬次。但能在真正恐懼的時候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不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句話,而是因為知道和做到之間,隔著三十個百分點的帳面虧損。

現在把框架想清楚,是為了讓那個時候不需要重新判斷。市場最終會給出機會。問題只是你到時候手上有沒有子彈,心裡有沒有定見。而這兩件事,現在就要準備好。 

2022年9月4日 星期日

軍事愛好者的誤區(作者:周布雅)

打從烏克蘭戰爭發生以後我就越來越覺得難以信任一些喜歡 COS 職業軍人的軍事愛好者,愛好者跟職業者在考慮事情的時候有一個關鍵性的差別,就是愛好者看待事情往往「不考慮成本」以及「如何執行」,卻對職業者認為的旁支末節極為計較。

舉個例子就好像寫了好幾本詳細人設跟世界觀的設定集,卻一個章節的小說都沒寫出來的自稱創作人,可是真正職業的娛樂寫作家是就算沒有靈感也能在截稿日前寫出來不滿意的二流作品,愛好者是基於興趣所以往往只專注自己感興趣的細節並且對於細節完美吹毛求疵,可是職業者看的是成果,就算有殘缺也必須勉為其難接受因為成果拿不出來的話結果就是零,兩者看待事情的差異是決定性的。

也就是愛好者在看待事情往往有對於不重要的細節異常堅持,可是對於很簡單常識卻拋在一邊的傾向,這場戰爭我很少去指指點點,因為軍事上我真的是外行,可是我也講過好幾次我覺得風向很瞎,因為連我這個外行都能一開始就看出來,俄羅斯不可能達成一開始預設的目標,也就是佔領並且瓦解烏克蘭政府,因為他們兵力不足,只要烏克蘭願意抵抗的話俄羅斯的兵力根本不可能足以控制烏克蘭全境。

而持續增兵也不現實,所以俄羅斯最佳決策,是在第一個月取得極大戰果時展開停戰談判,就算稍微讓步也要讓停戰協議談成,那時候要讓烏克蘭承認克里米亞永久歸屬不難,吃下烏東叛離區也大有可能,然後堂堂正正收兵並且宣稱勝利,雖然實務上並沒有取得什麼新的東西,可是客觀上他們就是戰勝了,那是俄羅斯最有利的停戰點,錯過那個點就會變成進無法達成勝利目標,退又會變成打了敗仗,維持現狀則每天都在毫無意義地消耗儲備的戰爭物資,變成一場爛仗。

我覺得很無法理解的地方就是,我這樣一個軍事外行都能用常識判斷的事情,為什麼常常在鑽研軍事問題的人會看不出來?我只能覺得,他們認為能用常識判斷的東西太『淺』了,軍事這麼複雜的東西不可能這麼簡單,於是把自己記憶的各種數據資料套上去好讓事情更加複雜,然而這些數據未必是可靠的,無效的亂數越積越多只會讓結論變得隨機,反倒還不如淺薄的常識可靠。

不過講了這麼多都只是抱怨的廢話,並不是主題。



關於民兵這個話題,我覺得太多軍事愛好者根本飛想到天外去了,完全脫離了實務。

實務上就算戰爭已經


打了半年,真正有跟敵人接戰的人,就算在職業軍人裡面都還只是少部份,拜託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冷兵器時代的,就算一人發配一把鎗,隔著台灣海峽你能用步槍打到解放軍?而且現代戰爭就算職業軍人也是行政後勤單位佔了過半,只有一小部份職業軍人真正在與敵軍接戰的,正常情況民兵是不會有機會跟敵人近戰的,怎麼會明明應該很清楚的軍事愛好者連這種外行人都懂的常識都違反呢?

我這樣講不是在否定民防的作用,剛好相反,我認為台灣是非常需要民防系統的建立的,可是民防的功能跟性質不能搞錯了,我都不會稱之為『民兵』,因為戰鬥性的民兵台灣是不太有機會用上的,台灣不是烏克蘭,並沒有打民兵游擊戰的縱深空間。

我想像中的民防,只需要做到科普現代戰爭的實際情況,讓參與者知道萬一戰爭發生時自己可以做什麼,絕大多數民眾並不需要參與戰鬥,只需要明白在戰爭時期如何自保,有意願加入義警巡守的人提前受訓到時候如何協助維持秩序跟阻止趁火打劫等混亂,更少數身體素質跟個人意願都符合條件的人可以接受徵召加入軍事組織,通常操作的也是行政跟後勤這種不可能跟敵軍遭遇的職務,那些人是另外抽出來參加特別的講習,實務上會使用到槍枝的人一百個都沒一個,光是建立這樣的系統,在戰爭發生時就已經可以大幅提高社會穩定跟抗打擊能力。

我這樣講很多人可能覺得跟心目中的『民兵』差異很大,這不就只是講座聽課跟夏令營嗎?是啊,不然你以為參加民兵就穿越異世界變成勇者,你在戰爭就變成主角了嗎?

就算只是講座講習跟青年夏令營也有超乎大部份普通民眾想像的作用,在這個模擬戰爭的過程參與的民眾能夠建立敵我意識,強化『來犯的對象是敵軍』這樣的觀念,他們建立這樣的觀念以後,回到家會將這樣的觀念傳遞給身邊的人,強化台灣防衛上最薄弱的敵我不清環節,而他們了解了現代戰爭的實際情況而不是不著調的腦補以後,對於戰爭情況的了解會讓他們在戰爭發生時更冷靜跟對於把握自身安全更有自信,也能成為到時候社會秩序萬一發生混亂時恢復秩序的樞紐,穩定其他民眾。

更重要的,現代戰爭是組織戰,組織如果崩潰了,一人一把槍根本是毫無意義的,健全的敵我意識會讓組織決策者明白,他們背後領導的士兵是忠誠於國家的,如果自己背叛了國家,身後幾百把鎗立刻變成自己的劊子手,而讓組織高層無法在戰爭時期按照自己的意願投敵,我解釋過好幾次,烏克蘭的高層開戰時就被外界認為親俄派高達三分之一,忠誠度非常不穩定,可是我卻篤定認為不會有大規模投敵的情況,這是因為烏克蘭一開始政府的堅定抵抗宣言奏效,士兵相信政府會抵抗,就會裹挾將領不敢投敵,因為俄羅斯軍隊在幾十公里外而烏克蘭士兵的步槍在幾十公尺內,只要士兵的抵抗意志堅定就不會有多少將領跟官員敢投敵。

敵我觀念確定了,那麼國軍就是可靠的,就算部份將領不忠誠,解放軍隔著台灣海峽護不了他們,他們也只能繼續效忠中華民國繼續打,可是如果士兵士氣渙散,就會促使蛇鼠兩端的人押寶,民防最重要的功能在這個地方,民眾抗敵意志的確立能夠讓國軍知道自己背後是有民眾支持的,強化國軍的戰鬥力跟提高國軍的忠誠度,並不是一些軍事愛好者想像的讓老百姓去跟解放軍肉搏的,只是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成本其實很低,是很划算的投資。

很多事情,常識能夠判斷的,不要想得太複雜,去討論槍枝什麼型號之類的真的走太遠了。

2021年7月18日 星期日

疫苗的戰略用途(作者:周布雅)

這個我在同溫層講過很多次了,泰國一天確診人數破萬、馬來西亞一天確診人數破萬、印尼一天確診人數五萬,印度五月高峰時一天確診人數近四十萬,七月緩和了一天也是三四萬,現在全世界的現實就是大家都缺疫苗可是你台灣疫情最輕微,選擇疫苗先給你台灣的話等於對這些國家見死不救,同樣的疫苗交給疫情嚴重幾百倍的國家能救多少人?交給一天確診才一二十也就是一天才死一兩個人的台灣又能救多少人?

那麼這些國家換算成相同人口確診數的話動不動都是台灣的幾百倍,可是台灣卻頻頻插隊先拿到疫苗,憑什麼?




因為如果一批疫苗不先給印尼、泰國、馬來西亞,這些國家會因為缺乏疫苗多死個幾百人,可是美國日本的評估卻是,如果不先幫台灣擋住疫苗之亂,讓中國成功操弄恐慌使得台灣病急亂投醫為了跟中國拿疫苗而答應什麼正常情況不應該答應的檯面下政治交易,那麼台灣一但失守,日本、澳大利亞甚至美國都會因此捲入戰火,這些國家今年毫不掩飾他們援助台灣是因為認為台灣如果倒向中國的話中國與日本澳洲將會發生戰爭,美國也會不得不參戰,所以美日優先援助台灣的目的不是因為想要好處,而是為了避免戰爭,為了避免戰爭的優先性跟嚴重性當然高於泰國大馬因為疾病多死幾百人。

可是就處在戰爭正中心的台灣人還是一貫的傻白甜,要不是美國爸爸跟日本歐尼醬,你的房子說不定兩年後就被飛彈炸掉了喔,只是飛彈是中國射的還是美國射的到時候才曉得。

日本的反戰文化(作者:周布雅)

日本的反戰反右翼文化我個人認為不能簡單用一句左膠評論,因為日本並不是一個正常的國家,它是二次大戰時戰敗的侵略國,日本雖然也曾經有左翼聲量很大的時候,可是我個人是很難認為這是一個左派思想能長久佔據主流的國家。

作為信奉武士文化的民族,二戰戰敗了本來盟軍可以訂立苛刻的要求讓日本永世不能翻身,可是卻不但寬大處理不要求日本賠償,還協助日本發展工業成為世界強國,這點讓具有武士精神的日本人感念在心,認可了自己這個國家需要反省認錯這個要求,而原子彈的在本土爆炸的慘重教訓也讓日本人切身體認到戰爭的殘酷,這是日本國民長久支持反戰國策的基本,本來這個主流意見是可以繼續維持下去的,但是中國的強勢跟侵略性刺激日本人對於日本這個國家還需要反省多久才應該正常化引起了辯論。

這樣說吧,你們說一百年前我們是壞人,這個我承認,由於我們戰敗了而且被寬大處理所以我們需要持續反省,這個我也贊成,可是這樣子一個被剝奪軍事自主權而需要盟友國家協助防衛的狀態終究是一個臨時狀態,日本總有一天是要脫離盟國的保護成為正常國家的,所以什麼時候日本才可以或者被允許脫離盟國協防,成為一個正常國家呢?




有些人認為日本反省的時間還不夠,還需要維持這樣的狀態直到罪行被認為抵銷,有些日本人則覺得時間應該已經足夠了,這是日本人對於是否修憲這個辯論的主要分歧點,而造成這個分歧點的原因則是應該扮演受害者角色的中國與韓國看起來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受害者,反而這些年越來越強勢地將反日以及對日強硬當成對內政治的提款機,把逼迫日本在國際外交讓步這件事情當成國家勝利作為國內政治的籌碼在用。

你想想看,好比今天你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你承認錯誤也誠心賠償而且在家悔過,如果受害者看起來一直像是一個受害者一樣的話你是有可能一直持續懺悔下去的,問題是現在當初的受害者三天兩頭拿著你犯的錯誤說事跟你要錢啊!這時候你自然會想,我的罪過差不多已經贖清了,現在他看起來超級有精神的,而且現在看起來比較像是他在欺負我啊!換成你也是會這樣想對吧?犯錯的是現在日本人爺爺祖先輩,總不能因為祖先犯錯所以日本人世世代代都得一直受罰對吧?

也就是現在的日本相較於過去,認為日本已經償還完罪行了可以修改憲法成為一個正常國家了,抱持這種想法的日本人變得多了,可是仍然還有一部份日本人還是覺得我們當初犯的錯誤還未償還結束應該繼續反省,是因為這種分歧的存在而不是單純左翼右翼或者和平或者軍國主義之間的爭執,因為日本從二戰至今都還不是一個正常的國家。

都不是正常國家要互相體諒。

2019年4月14日 星期日

解放軍渡海的風險(答問人:鄭立)

dn2941(鳥籠房奴)提問:

如題台灣島的地形算是易守難攻台灣海峽最短也有150公里,解放軍要是渡海耗費的時間太久,可能要先死九成以上的兵力,中國人真的願意為了共產黨去送死嗎?有沒有八卦?

鄭立答問:

易守難攻,不是指會「死人」,而是指「人很難過來」。解放軍渡海的風險,不在於他的人會死掉,而是在於他的人會待在岸上過不來。

說白點,解放軍裝成遊客來臺灣旅遊,他不用搶灘還可以舒舒服服的去機場喝杯珍奶,也一樣可以登陸臺灣。但他人來了,沒裝備,沒補給,那他不見得能打得贏警察,軍人是操作武器的人員,但武器要運過來才是問題。



所以為甚麼要搶灘?是為了建立一個能長期使用的運輸通道,讓解放軍的補給品和裝備,可以持續從中國大陸那邊海運或空運過來,補充戰爭的損耗。

解放軍要攻臺,那意味著在臺灣投降之前,他們維持及保護一條至多條,從中國大陸持續運輸裝備與補給的航線。假設這個航線停掉,對臺灣的戰爭就會結束,人每天都要吃飯,戰爭的彈藥都有損耗,再好的槍沒有子彈就是棍棒,再好的戰車沒有燃料就是擺設。

而且更重要的是,沒有海運能力,上岸的解放軍們不能回家了,以後見不到家人了,食物也成問題,或者可以開始屯田種鳳梨落地生根?

在島內的解放軍,生命線就是背後的航線。就算對岸有一億解放軍,一億戰車,除非他們像賽亞人一樣自己就會飛,否則他們還是得排隊慢慢過來。而且他們需要為上了岸的人,持續運輸補給品。

中國的船會不斷在兩岸來回。而且登陸點和港口機場,落貨量都有限制,每天能送的貨量有限。而要維持這些補給線,需要的是能夠上岸的據點,以及一條安全的航路,讓船在兩岸之間來回,能夠裝備進得來,人進得去,解放軍發大財。只要據點不安全,或者是航線不安全,或者兩者都不能用,或者船故障沉了,或者據點失去了落貨能力,都會導致攻擊計劃結束。

而上了岸的解放軍們,前無去路,後無退路,大概只有投降。臺灣之易守難攻,在於要長期保護這些補給線,成本非常巨大而且危險,臺灣有非常多的手段與可能性,去破壞這個補給線,而且,破壞這補給線也不一定是臺灣,日本海自或美軍都可能干涉,也不一定要打仗,他就是過來妨礙航行,將船扣查,也一樣會破壞補給,到時解放軍是否要對他們開火呢?

甚至刻意弄些民間船在臺灣海峽製造事故?沉個油輪在登陸點附近?總之「保障一定能船運過去」這件事很多變數,但任何一個妨礙交通的事故發生,都會出現問題。

甚至說白了,就算臺灣投降了,讓解放軍進來,然後解放軍註了軍隊,美軍突然變心想要拿回臺灣,做法也是一樣:封了你中臺的交通,甚至連你臺灣的航運整體都封了,你臺灣沒石油進口,整個島運作不了,解放軍一樣是回不了家,你臺灣(加解放軍們一起)還是得連本帶利向美軍再投降一次。

就算你全臺灣島都是統派中國人,不看到五星紅旗會睡不著,你們2300萬人也不太可能為了當中國人,連汽油也不用吧?所以中國才常常拿飛彈出來說「能打爆第七艦隊」,這種恐嚇,不是因為真的能嚇到美軍,而是用來安撫解放軍的,因為解放軍最怕的就是美軍的艦隊,美國聽到這種話只會心想,甚麼?這只是四天王中最弱的一個吧?

擁有海權,就擁有臺灣,甚麼登陸戰都只是用來兌現海權的後續。美國也不用特意承諾去保護臺灣,美國是隨時心情好就動手,甚至在解放軍打到後期,臺灣都快投降甚至已投降了,解放軍去到最後以為要贏時才動手,美國還是會贏。甚至政治上說,美國就讓解放軍打過來,看看臺灣有誰會去投降,引了臺灣所有親中的政客和軍人出來,搜集好資料,然後才反攻,這時候就可以以戰犯的身份清算這些人,一次把反美勢力從臺灣島上根除。

所以美軍不一定很想保衛臺灣,也可以是想引臺灣人自爆兩次。決定臺灣最終誰控制,在於航運,中間發生的事情,可能會死很多人,可能會令臺灣被破壞,但最終決勝負的還是航運,這是二次世界大戰美軍打爆日本時已展現過的事情。

因此,防守的成功,在於航運被控制和干涉,而這件事如果發生,可能不會死太多人,因為如果用會死人的方式,就是破壞港口與登陸點,或者擊沉運輸的船隻,上面有多少人死光光吧?

除非解放軍出到Macross,否則也不可能裝幾萬人進船給你打沉,硬體被破壞或不能用,航運能力丟光了。會死人只是為了打沉船的副作用,目標是摧毀解放軍的航運能力,而不是打死他的人,只要船不能用,人死不死其實沒所謂。解放軍就會呆在中國大陸上,看著臺灣過不了去,所以根本不會死在中途,因為他們根本就沒船可上。而去到臺灣的,看到補給都完了,除了少數腦子有病的還覺得可以打,大概立即就會算算怎樣體面的投降。

2019年3月20日 星期三

我們所不熟悉的韓戰歷史(作者:林宜敬)


最近重讀 David Halberstam 關於韓戰的鉅著 "The Coldest Winter",讀起來還是覺得非常緊湊而驚悚。

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成立,隔年6月25日,北朝鮮的金日成在沒有跟史達林以及毛澤東充分溝通的情況下,派軍衝過北緯38度線,一路勢如破竹,把南韓跟美國的聯軍逼到韓國的東南方一角。

不到三個月之後,1950年9月15日,美國的麥克阿瑟將軍率領聯合國軍隊在韓國西岸中部的仁川登陸,截斷朝鮮人民軍的歸路,一路追殺金日成到中韓邊界的鴨綠江畔。
但是又過了兩個月多月,1950年11月下半 ,毛澤東派彭德懷率領30萬大軍度過鴨綠江,又把美軍殺得落荒而逃。

再過一個月,1950年12月23日,美軍在韓國的指揮官 Johnny Walker 上將因為車禍意外身亡,美國緊急派 李奇威 (Mathew Ridgway)上將接手,他在首爾東南方打了幾場勝仗,好不容易才穩住了局勢。

一般認為,韓戰改變了台灣的命運,救了國民黨政權一命。但是我們這一代的台灣人對韓戰的了解卻十分有限。
在國民黨的教育之下,我們只知道麥克阿瑟將軍痛宰北朝鮮人民軍的歷史,卻不知道彭德懷痛宰美軍的歷史。

彭德懷帥領三十萬大軍進入北朝鮮的時候,晝伏夜行,避開馬路,在山間的羊腸小徑中一路向南。


一開始,美軍先是沒有察覺中國軍隊已經進入北朝鮮,後來即使知道了,卻也一再低估中國軍隊的人數跟戰鬥能力。
而其根本的原因,是因為麥克阿瑟自認是個亞洲通,又有著白人的優越感,他認為中國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膽量來跟美軍作戰。

美軍有大量的坦克車、卡車、以及吉普車,所以在韓戰初期,美軍習慣走大馬路,習慣在村落城鎮中紮營。

於是彭德懷就派一些部隊,先在美軍撤退路線的兩旁山丘上佈置好陣地,然後再用十倍、二十倍的兵力去衝擊在村落中的美軍陣地。

等到美軍在慌亂中撤退的時候,解放軍就在美軍撤退路線的兩旁痛擊美軍。
這樣的情節,彷彿就是三國演義中的「華容道」,諸葛亮事先派了趙雲、張飛、關羽在山中布陣,等著伏擊那落荒而逃的曹操。



彭德懷知道,美軍有著完全的制空權,又有大量的大砲跟坦克車,如果在白天打仗,中國軍完全不是對手。

所以彭德懷就要他的軍隊在白天躲起來,等到夜裡再去突擊美軍。
結果美軍在白天裡往往看不到中國軍,也不知道中國軍在哪裡。可是到了晚上,中國軍卻又像幽靈一樣的蜂擁而至,每次攻擊都是上千人、上萬人的規模,而且前仆後繼的,好像完全不怕死。

因此,在中國參戰的前幾個月,美軍嚇破了膽,一路敗退。

等到1951年初,李奇威上將接手之後,他認為美軍在中國軍夜襲的時候撤退後逃,往往會在撤退的路上遭到中國軍夾擊。因此,美軍倒不如先將陣地移到山丘上的制高點,在白天挖好戰壕做好準備,等著夜裡中國軍來包圍攻擊。
美軍只要撐過那可怕的夜戰,等到天亮,美軍的飛機出動,再加上大量的火砲轟擊,那就換成中國軍要落荒而逃了。

李奇威的戰法在韓戰中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在1951年2月的砥平里戰鬥(Battle of Chipyong-ni) 當中,美軍就是採用這個戰術,固守山丘上的陣地,忍受大量的傷亡,一直撐到天亮。
等到天亮,美國軍機出現的時候,那就幾乎是屠殺了。據一位當時站在山丘上觀戰的美國士兵回憶:美國軍機投下汽油燃燒彈之後,大量的中國軍突然從隱藏的陣地中衝了出來,四散逃命。那種景象,就像有人踢翻了一個螞蟻丘一樣。
美軍為首的聯合國軍隊在那場戰役中有51人陣亡,251人受傷,而中國軍隊有超過1000人陣亡,超過2000人受傷。

"The Coldest Winter" 這本書是美國人寫的,自然是美國人的觀點,而在韓戰期間,台灣也是站在美國這一邊,所以我們也不免站在美國的觀點。

但是看到書中所描述的戰爭慘況,心中不免驚恐悲傷,想到那些抗美援朝的中國軍人,大多是農村子弟,大多是他們父母心中的心肝寶貝。

他們為了打敗階級敵人,為了對抗美帝,在山丘上像螞蟻一般的死去。但是在他們死前,大概無法想像共產主義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而金日成、金正日、以及金正恩之後會是什麼混蛋模樣吧?

而足智多謀的彭德懷元帥當然也不會想到,十多年之後,他會被毛澤東惡整,度過了一個淒慘的晚年,然後在文化大革命中慘死。

2019年2月22日 星期五

保持沉默與懦夫無異

本文改寫自柯蒂斯‧鮑爾斯《蠶食美國》紀錄片對白
 
由於時間關係,我只能把發現的一小部份內容在這裏分享。我把這部影片叫作「行動計劃」,因為我想將我的調查與其它那些陰謀論明確區分開。
 
字典上說,「陰謀」是指兩人以上秘密制定的一個邪惡計劃。而「行動計劃」只不過就是要逐一完成的一個清單。
 
我在調查中一再發現,左派的人士與團體用他們自己的言詞制定出他們自己的行動計劃,而且大部份都是公開的。
 
有的人可能會想,美國面對的燃眉之急不是這些馬克思主義理念,而是例如武裝伊斯蘭教派者、開放邊境、國債、甚至中共等等。
 
我同意。當今的美國正面臨著重重威脅。但是我之所以認為國家內部的左派才是美國的心腹大患,是因為它在從美國的內部瓦解我們。
 
通過政治正確和思想愚化,它讓我們已經喪失了稱邪惡為邪惡並抵禦它的能力。我為我們的國家擔憂。
 
如果我們繼續這麼下去,不去了解實情,不知道正在發生什麼,那麼極少數的這部份有計劃有組織能力的人就能利用無知又被誤導的大眾,確保他們的計劃一定會實現。
 
我希望大家能明白,我們要承受的巨大代價不僅是我們的子孫要生活在他們企圖創造的可怕的世界裏,真正等待著我們的還要比這可怕得多。

奧巴馬他出生在父母都是左派的家庭。在他青年時,一個叫做弗蘭克.馬歇爾.戴維斯的共產黨員是他的導師。戴維斯在芝加哥加入的共產黨,他在那裏人脈很廣。
 
所以,年輕的奧巴馬後來到了芝加哥,與奧巴馬緊密共事的那群人是與他的朋友戴維斯緊密共事的同一群人。

所有與他共事的人都與非常左派的人士有聯繫──強硬左派人士。他所做的一切也不過就是我們可以預想到的他這種背景的人會做的事情。

他的施政路線,即便用最好的詞形容,也屬於「社會主義」路線。他正在創建的經濟和社會類型,我們可以用其它更靠左的那些詞語來形容。

他是葛蘭西想用來推動社會變革的完美人選。沒錯,他就是這個運動的縮影。

你不相信這麼一小群人能做成這麼大一件事,請想一想這點:當美國共產黨在1992年分裂以後,隨後建立了「聯絡委員會」(Committees of Correspondence),我那個夏天在伯克萊大學參加的實際上就是這個委員會的會議。
 
我在展開對該組織的調查之後發現,很多與這個組織及其姐妹組織共事或曾經共事的人都參與了奧巴馬總統的競選與行政團隊。我在翠弗爾∙路頓的網頁上找到很多文件證明這些聯繫,有腳註、有照片。極端左派人士簡直太成功了,他們竟然説服了美國民眾讓他們的人入主了白宮。

社會主義和馬克思主義是如影隨形的,就像瑪麗和瑪麗的小綿羊一般契合。 一般大眾對這些社會主義者的企圖知之甚少。 哪裏有社會主義,哪裏就有強硬派的共產主義人士站在他們後面。

他們達成目的的一個主要途徑是通過「國會進步黨團」。美國國會20%的人屬於該黨團成員。大多數眾院委員會的主席都由該黨團成員擔任,所以它毫無疑問是國會實力最強的團體,這個團體幾乎所有人都與「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DSA)」、「美國共產黨」或其它極端激進組織有關。

此時此刻,按費邊社的觀點,我們毫不誇張地正在目睹著從1883年一直演變到現在,一步步發生的變化。所以這群人從來就沒有放棄過。

而且他們在一日千里地推動他們的計劃,因為他們看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把美國推向一條不歸路。所以他們毫無保留地放手一搏。

左派們成立了一大堆基金會和非盈利組織,其中許多是用納稅人的錢在蠶食美國。

他們用各種各樣的愛國詞藻掩飾極端左派傾向的意圖。可以確定的是,極端左派會同共產黨一樣,以同樣的方式奴役人民,造成同樣的終極後果。

當社會主義者們走到一定程度以後,最終,共產黨人就會跟他們反目,把他們也一併除掉。我猜測他們的心態應該是:
 
如果這群社會主義者可以背叛自己的國家,那麼一旦我們掌權,難保他們不背叛我們。
 
所以他們就想乾脆我們現在就把這群人除掉。通過共產主義的歷史我們看到,當社會主義實現時,一旦時機成熟,這群布爾什維克人和強硬的共產黨們:
 
大寫「C」的這群人(Communists)─就會非常有效地一舉除掉他們的社會主義同胞。

我們必須要清醒的認識一點:他們是我們國內的敵人,而不僅是一群擁有不同理念的人。他們不是一群本質善良、想法天真而最終會面對現實會成熟起來的人。
 
不,這是一群極端危險的敵人。他們的意圖是推翻這個國家,把社會主義制度施加給美國,這意味著美國將來絕大部份人將陷入極度困苦之中。 比如他們不斷在尋求重新改造這個社會,以期達到烏托邦程度的完美。

而我們推行的理念是:我們自由的緣由來自於基督耶穌,如果不是耶穌,就根本不會有美利堅合眾國,因為我們的建國先父被自由的啟示所驅使,才創建了美國。是信仰為他們指路,我相信,是上帝指引著他們。

◎我們還來得及回頭嗎?
 
只要還沒結束,就有機會。在1920年代,我們看到德國這麼偉大的國家被屈服了,希特勒掌權後毀掉了德國。還有非洲的津巴布韋,曾經是富足的產糧大國,後來也滿目瘡痍。
 
阿根廷在1950年代被庇隆這個社會黨人搞垮了,它本來是世界上最富的國家之一。
 
我們回頭還來得及。但是,時間真的已經不多了,我們不能再繼續掉以輕心,這是肯定的。

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以為只要共和黨掌權,或者股票市場健康發展,就萬事無妨。這種思路恰恰是為什麼左派能一直發展壯大。無論哪個黨掌權,左派都在一如既往地推進他們的計劃。我覺得,我們已經到了背水一戰的時刻了。


              2019年02月07日 川普在國情咨文演講中 強調美國絕對不會走向社會主義

想要有所作為的人們,我們的工作是十分艱鉅的。多祈禱,花時間去閲讀,要懂得他們的理念與目標。

我覺得對於相信美國、相信美國價值的美國人民,簡單地說,大家可以做的一件事,是為自己相信的事情去辯護,說出自己的看法。

有些時候你必須要發出聲音。你必須要說出事情的本來面目。 我們不能怕別人批評,也不能因為別人批評就保持沉默。

馬丁∙路德說過,如果我們在所有的戰場都保持忠貞信念,但是卻偏偏在戰況最激烈的戰場失去信念,那麼我們就背叛了我們的宗旨。

我想引述林肯的一句話,他說即便是最優秀的人,如果保持沉默,也與懦夫無異。而現在很多人需要站出來發聲。

這些政策使我們180度的偏離了上帝的意志,我們有責任說出它們的真相。在你的教堂傳播真相,在你周圍的人當中傳播真相,讓他們了解現在正在發生什麼。

2019年02月07日川普在國情咨文演講中,強調美國絕對不會走向社會主義。

列寧說,無論何時,有組織的少數都會戰勝無組織的大多數。 對於那些給攻擊我們價值觀的組織提供資金的企業,我們為什麼還要買他們的產品呢?

在使用大眾媒體時要特別有智慧,利用Youtube等這類工具的威力,盡可能把信息告訴更多人。一個好的Youtube視頻可以讓數百萬人看到。如果Susan Boyle能成功,為什麼我們不可以?

如果你在Youtube上做得好、有創意、堅持做,就可以讓社會聽到你的聲音,幾乎不用什麼本錢就可以影響數以百萬的人。我們應該大方禮貌、始終如一地與周圍人接觸聯繫。

告訴我們選舉出的官員,我們對他們有哪些訴求,我們相信什麼,我們認為什麼是對的。如果他們做不到我們的訴求,我們就需要把他們撤換下來,另選能做到的他人。

對那些好的人講明真相,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那些不為自己國家説話的人身上。

其他那些人都在四處活動聯絡,而真正想為美國帶來榮譽的人才最應該與周圍人廣為聯絡。

我們還要影響自己的家人。我們必須要讓子孫明白真理與錯誤之間的差別,為什麼我們相信我們所相信的,以及美國偉大的真正源泉。

如果我們所說的是真實的,那麼我們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是保護我們的孩子,因為他們才是最終的目標。我們需要把年輕一代爭取過來。

越來越多的家長不得不說,他們必須要做出更多犧牲來負責教育自己的子女,因為教育是一切的開始──把信念注入孩子心中。
 
現在南方浸禮教的情形是,85%的孩子在離開家之後基本就放棄自己的信仰,排斥他們從小所學的內容。當然我覺得這是因為他們的父母對他們並沒有產生很深的影響。 我認為,公立學校是這個國家對文化影響最大的。

只要有任何可能,你就應該讓孩子留在家裏上學。在家裏讀書的孩子考試成績比別人都好。

我們需要從自己家庭開始,教育孩子他們生活的國家是什麼樣的國家,培養他們的信念,然後參與對的事情。

數十年以來,左派一直在努力讓我們遠離上帝、遠離上帝的法則,我們需要作出一切犧牲來讓我們的國家回到上帝身邊。在美國的歷史上,為了維系、保護和捍衛這片偉大的土地,人們一直在復出巨大的代價。

我們的建國先父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為我國而戰的人們,他們付出了多麼沉重的代價。美國的價值觀之一就是,我們為正義而付出代價。
 
我們會犧牲自己,哪怕這意味著奉獻自己的生命。這曾是美國的價值觀。所以當一位軍人為國捐軀時,那是英雄又充滿榮譽的事。當你站在華盛頓的阿靈頓公墓和無名戰士墓前,你會說,這才是美國。曾幾何時,我們是如此相信美國的這些價值觀,即便以身殉國,都引以為榮耀。

我們需要記住的一點是,我們今天視為英雄的人們,他們在有生之年並非隨波逐流之輩,也並非人云亦云迎合當時大眾口味的人。他們是敢於面對當年敗壞文化的邪惡之流的人。所以他們是英雄,因為他們與眾不同。

永遠不要小看哪怕是一個美國人的力量。只要他們信念堅定,他們就會產生難以置信的影響力。

我相信這是這個國家唯一的機會、唯一的希望。希望不能通過華麗的詞藻實現。希望來自於上帝──造物之主。大家知道嗎?我們的建國先父就曾與主簽過神聖的契約。

我們需要的是堅持不懈、明達知情、虔誠祈禱的基督信徒來實現這件事,通過頑強的信念來實現。

每當一個文明或一個國家隕落時,無論是從武力上還是經濟上,它的位置就會被他人取代。放眼世界,這個取代者將是中國,中國正在大力發展軍力。還有俄羅斯,它正變得越來越好戰。
 
極端伊斯蘭教派,他們與俄羅斯和中國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拉丁美洲基本上已經赤化。還有一個中立的,社會主義化的歐洲。
 
所以美國在世界上剩下的朋友不多了。這不僅是美國會受到影響,自由世界每一個剩下的國家都會受到影響。如果美國不直接面對中國,誰又可以呢?
 
誰又能夠與俄羅斯對抗呢?歐洲?澳大利亞?新西蘭?加拿大?根本不可能。
 
如果美國垮了──我覺得這是美國人要搞明白的一點──如果美國的經濟垮了,它的軍事就會跟著垮。如果美國的軍事垮了,我們全跟著一起下沉。自由世界就完了。而且會滅亡很久很久。

2019年2月13日 星期三

以色列和平的締造者:梅厄夫人(作者:鄭凱夫)

介紹世界歷史,台灣應以史為鑑 才能強大自己變成東方的以色列

《以色列的強盛這女人功不可沒》

如果巴勒斯坦人放下武器,會有和平;如果以色列放下武器,不會再有以色列。她熱愛和平卻又冷酷無情,獨一無二的─梅厄夫人

二戰以後,受穆斯林暴力攻擊最甚的,莫過於以色列。比起幾國,十幾國對以色列發動的戰爭,恐怖襲擊只能算小兒科而己。

以色列也曾理性過,想用愛和寬容打動阿拉伯各國。在戰爭的間隙,對巴勒斯坦給予過大規模援助,缺牛奶送牛奶,缺水,電援建基礎設施。

可是穆斯林世界不為所動,戰場上屢戰屢敗,阿拉伯各國就對以色列實施恐怖襲擊,以國國民一時血流成河……

直至一位偉大的女性登上歷史午台——梅厄夫人成為以色列總理。1972年「黑九月」事件後,梅厄總理痛定思痛,立下一條簡單易行的規距作為反恐國策,對任任何殺害以色列國民的行為:以牙還牙。

果爾達·梅厄(通稱梅爾夫人,或譯邁爾夫人,希伯來語:גּוֹלְדָּה מֵאִיר‎;拉丁轉寫:Golda Meir,1898-1978)
以色列女性政治家,是該國的創國者之一及第四任總理


從此,凡有恐襲發生,以色列高效的情報總局必將同態復仇,哪怕兇手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殺死你。
 
殺死你還不行,你的上司,下線,後援,只要找得到,格殺無論。用台灣的話講,就叫你殺我一個,我殺你全家。你有組織,我有國家機器,以舉國之力對付這組織那組織,勝負立判。

從此,穆斯林對以國國民的襲擊,逐漸減少,幾近絕跡。梅厄以後的歷屆總理,堅守此道(個別例外),故以色列國境之內,基本國泰民安,連人彈也絕跡。因為人彈烈士了,情報總局要找人彈的上司和下線擊殺之。所以,說穆斯林為信仰多麼神聖,也是吹牛,你不敢還手,它才神聖。

君不見,以色列敢在全世界的攝像機面前,用導彈近距離轟得亞辛(中東穆斯林的精神導師)粉身碎骨,法塔赫的報復就是遠距離向以境內發射土火箭。

這是最安全的殺人辦法,你不知道我是誰。這是它媽的什麼聖戰?這種土辦法報復,其實無甚作用。

但以國不勝其煩了,仍要來一次大規模的「鑄鉛行動」,越境進行軍事打擊,打得ⅩⅩ的幾年還不起陽,連土火也不射了。上述種種,其實都是常識範圍內的事,跟理性,寬容扯不上多少關係。

正因為女性富於感性,一旦登上大位,即用常識解決問題,不把簡單的善惡是非複雜化,甚至哲學化,使自己淪為可笑又可惡的「理中客」。

梅厄夫人如此,柴契爾首相如此,法拉契女士,還有今天微信上盛傳的蘇爾丹女士,莫不如此。

鄙人最欣賞法拉契女士書中所言:對付穆斯極端主義,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們下地獄!—

2019年近日伊朗革命衛隊(IRGC)指揮官賈瓦尼(Yadollah Javani)稱,如果美國襲擊伊朗,伊朗將對以色列發起攻擊,把以色列的特拉維夫和海法「夷為平地」。

對此說法,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11日回應道,如果伊朗襲擊以色列,這將是他們最後一個週年紀念。

2019.2.13 鄭

2019年2月6日 星期三

為什麼日本可以維新成功,大清無法?(答問人:鄭立)

※引述《DuncanHines(DuncanHines)》之銘言:

日本要明治維新好像也不是像風行草偃一般很快就推廣到全國,甚至也有開打情形。但在數十年間就能建立新憲法、議會、新軍、軍備,然後在甲午與日俄兩場戰爭中讓列強刮目相看。為什麼日本可以維新成功,大清無法?

明治維新是「日本內戰」而且是「武裝革命」。

那是薩長兩藩組成了聯軍,在鳥羽伏見之戰中,以寡擊眾武力擊敗了德川幕府。原本的當權者德川慶喜投降退位,交出江戶(東京)。然後明治政府軍在將軍投降後,進攻舊勢力重鎮會津藩,把最固執的舊勢力直接殺除,殺了幾千人,包括老弱婦孺。

所以明治維新就是把舊勢力給血洗一次,但當然,明治政府也有雖然同情維新但屬於舊勢力的西鄉隆盛,不久之後明治政府的官軍把這些維新的同志也殺下去。

在大清的眼中,日本的維新一點也不值得羡慕。甚至根本就是陷入亂世,只見得那些日本人受了洋人迷惑,打了十多年的內戰。

而明治政府初期也真的是內外交困,大量的購入洋貨,機器(日本第一部鑄幣機就是從香港購入的),財政多次接近破產,一堆所謂維新志士互相殘殺,不斷加稅,民生困頓。維新三傑西鄉隆盛兵敗被殺,大久保利通被行刺,桂小五郎則早死,根本就是下場悲慘,人民的生活也極其艱苦。

用今天的說法,就是「因為民主臺灣才會這麼亂」,當年的人也只會覺得「因為維新日本才會這麼亂」,看到這種德性,根本一點模仿的意思也沒有。論國土遠小於大清,論現代化也完全無法跟西方比較,在亞洲根本就是個不倫不類的三流國家。

整件事的逆轉點是1895年的甲午戰爭,本來大部份人都賭大清會贏,日本會輸,連日本人自己也這樣想,根本連明治天皇也害怕跟大清開戰。

結果大家都知道了,是爆冷,牌面怎看都不可能贏的日本贏了。而事實上,因為甲午戰爭的賠款賺了幾乎四年的預算,你可以看到雙方經濟實力的差異有多誇張,大清其實非常,非常有錢,而日本非常,非常窮。

這件事根本就是大雄打贏技安,大家自然會想到底是甚麼妖物,是叮噹哪項法寶導致的?而大清才突然發覺自己不再是小霸王,而是東亞病夫。這樣的心理落差太大,才產生了「公車上書」,其實就是體制內變法。

他們把自己的變法意圖,稱之為「維新」,只因為當年日本贏了,維新這個字很潮,既然日本都可以變強了。所謂維新就是「懦夫救星」的代名詞,大家都幻想維新可以把大清變強。

所以清朝的維新單純是行銷用語,他並非清朝版的明治維新,這個維新跟那個維新,只有名字相同,兩者的內容根本完全不同,要模仿明治維新般,在廣東省成軍北伐,打爆清政府取而代之?那些人想都不敢想吧?

只是個山寨版的維新。這些人並非打倒清政府,反而是在保護它。

前面講明治維新是建立軍隊,以武力血洗守舊派之類,至於清末維新?是一堆書生被人血洗,戊戍變法快速失敗,維新與其說不成功,不如說有名無實,用相同的名字把兩件完全不像的事情扯在一起。

況且大清根本就是有在改革,維新派被殺之後,慈禧執政下的大清,是廢除了科舉,建立了新軍(就是袁世凱),建設了大量的鐵路,促進人權例如廢除了凌遲,還搞了「欽定憲法大綱」,成立了基本上預備當議會的「諮議局」。不知為何課本似乎不太喜歡提起這部份?

換句話說,其實東西都有在做。而且就是那個貌似邱淑貞的傢伙帶動的,所以你也不能說晚清沒改革成功,事實上是有,而且還很快,以上的都是十年間的事情,共產黨都沒改革得那麼快吧?

問題是以上的改革,結果就是清朝滅亡,新政太成功了,反而出事:瓦解清朝,令各省獨立的是諮議局,搞掉清朝皇帝的正是新軍的袁世凱,現代化的操練與軍備成就了日後的軍閥,所以清朝改革成功,結果不是救回自己,而是搞死了自己。

大清末年的改革運動其實非常成功 但這些成功卻動搖了統治基礎


改革根本吃力不討好,一方面動搖了自己權力基礎,授權太多新人,另一方面,又不能滿足那些改革派,清朝的新政其實改革已很快,但是那些立憲派卻只覺得失望,因為沒想像中的快。認真做體制內改良的結果,就是失去權力。這反而是德川幕府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因為德川幕府完成前已經被人打爆了。

而實際上,那些立憲派的願望,去到一百年後的今天,都未成立,我們先把中華民國丟到一邊去,中華人民共和國去到今天,都不是一個憲制國家,因為他們的憲法純粹只是一條空文,根本約束不了政府,清朝做改革的結果是兩面不是人,既得罪守舊派也得罪改革派。

故此,這件事其實是倒果為因,大家以為是維新成功導致日本翻身,維新失敗導致清朝滅亡,但真相可能是相反,是日本明治政府存活下來,所以維新才會被稱為成功。而清朝滅亡,就把理由推給維新失敗,根本就是成王敗寇而已。

如果清朝沒滅亡,袁世凱不是推翻清朝而是守護它,也許清末新政去到今天反而被說成是偉大的成功了。

2019年2月3日 星期日

募兵制不符國防需求(作者:劉一德)

連續三位總統接力推動募兵制,最後一批義務役男,去年底全數退伍,實行六十七年的徵兵制走入歷史。
 
但以十八萬現役志願軍人,加上僅受過四個月軍事訓練的後備兵力,未來是否足以抵擋世界排名第三的中國武力侵犯,捍衛台海安全,始終是盟邦美國及國內有心者的高度憂慮。

外界對募兵制的疑慮一直沒有停過,美國在台協會官員、國務院官員及智庫,不斷對台灣募兵制提出質疑,認為台灣「缺乏自我防衛的決心,危機意識不夠」。

與美國當年的中國政策思考邏輯一樣,台灣一九八七年解除戒嚴,開始進行兩岸交流,設想兩岸互動後,中國將和平演變,台海不再有爆發戰爭之可能,因此不需要有過多軍隊。加上兩大政黨為選票考量,屈從年輕人抗拒當兵心態,競相加碼縮減役期,最後索性以募兵制取代徵兵制。

豈料三十多年來,中國一手假開放,發展經濟,一手整軍經武,如今病貓養成老虎,對台海、東海及南海常態性軍事挑釁變本加厲,兩岸和平如明日黃花,甚至挑戰美國霸權地位。美國大夢初醒,著手反制,不只貿易戰,印太戰略、台灣旅行法、亞州再保證倡議法,軍艦通過台灣海峽,戰略清楚。
 
副總統彭斯說,「美國視而不見的日子已經結束」,把整個亞太的地緣政治環境,帶回到冷戰時期的氛圍。

陸軍第2225梯


不只美國,中國周邊國家無不提高警覺。日本、印度、越南面對中國的軍事威脅,無不積極強化軍備。
 
反觀壓力最大的台灣卻顯得消極。總統老神在在說,徵兵制回不去了;國防部長說,募兵制是政府重大政策,推動決心不會改變。現實的情況卻是,玩數字遊戲或以飲鴆止渴的方式增員,質量都出問題的國軍,令人不寒而慄。

環視全球,為了抵抗環伺的阿拉伯世界,以色列採取男女一致的徵兵制;韓國為了對抗北韓、芬蘭為了抵禦俄國,亦採徵兵制;近年因普廷總統展現擴張野心,瑞典與立陶宛相繼停止募兵制,恢復徵兵制。面對中國強大武力威脅的台灣,竟反其道而行,無視國防戰略需求,將徵兵改為募兵。

誠懇呼籲蔡總統,再思考恢復徵兵制。

2018年11月26日 星期一

當雞蛋裹著高牆(作者:鄭立)

村上春樹有一句話,是經常為社運青年所引用的,這句話是,「在雞蛋與高牆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這一方。」

代表的是,在面對強權與弱者之間,村上春樹永遠是站在弱者這一方。

雞蛋和高牆只是比喻,雞蛋比喻的是沒有組織,脆弱,貧困,一擊即碎的社會弱勢者們。高牆則是高度組織化,富裕,環環相結並有大量後路的既得利益者們。而不是真正的雞蛋和磚頭,弱者對抗強者,我們有一句很好的成語可以用,叫作「以卵擊石」,可見大家的力量有多懸殊。

這個說法,是合乎正義的,自然地也大受歡迎,廣為引用。這件事的確很精確的描述一個關心社會的人,正常會做的事情,就是站在弱者的一方,撥亂反正,對抗不公義與強權。他們會以雞蛋的角度,去看問題,而以雞蛋的角度去看問題的話,問題似乎是這麼簡單的。只要有勇氣,就能夠做到了。

而多些人像村上春樹一樣願意站在弱者一方,似乎世界就會進步,公義就會得到伸張。

畢竟,站在雞蛋一面的人多了,高牆的確就有被動搖的可能性。可是既得利益者,並不是真正的磚頭,他們也會思考,也會弄出防止太多人站在雞蛋那一邊的方式。為的就是防止高牆所包圍的利益,受到威脅。

因為村上春樹這句話,裡面有一個問題,是沒有解答的。在雞蛋與雞蛋之間,你要站在哪一方?也就是說,弱者之間衝突起來的話,那要怎樣辦?

可想而知,大家是站在正義與保護的立場,才站在雞蛋一方的。所以,可以假定這些人大部份都並不會願意打破其他雞蛋。

那麼,如果在高牆的那邊,鋪上一層雞蛋呢?
當你的雞蛋對抗高牆時,雞蛋會先擲中的並不是高牆,而是高牆外的雞蛋,你的雞蛋粉碎,牆外的雞蛋也被破壞。然後高牆又會補充一隻新的蛋。

當然更可能的是,面對那個被雞蛋保護著的牆,你完全不願意下手對抗。

對應到現實,如果既得利益者他們把弱者的權益,跟自己的相綁,一旦自己利益受損時,那些相綁的弱者會損失更多。那麼任何威脅他們利益的人,實際上也在威脅其他弱者的利益,不僅可以用來攻擊抹黑這些挑戰者,更可以引起一群弱者反過來保護自己。

這一個方式,才是現實常用的。而這就是雞蛋高牆問題裡最難解的部份:高牆用雞蛋保護自己,強者用弱者當護盾。

據說在戰爭時期,就有這樣的作戰方式,將老弱婦孺,放在部隊的前頭。強迫他們衝鋒,而自己的部隊在後跟上。敵軍便陷入進退兩難,因為不願意對衝在前面的百姓開火,一旦開火,就會被冠以屠殺百姓的罪名。但是不開火的話,後面被這些人質掩護的敵軍又會進攻過來,這招是非常有效。

戰爭時是這樣,但只能用在戰爭嗎?不是,在經濟的世界,最好的例子,就是房貸。

富有的人屯積了大量的房地產,能夠從收租和資產增值中取利。而窮人則只有少量或者沒有房地產,理論上,窮人應該樂意看著房地產的價格下跌,使他們有辦法更輕易的負擔居住問題,對嗎?但偏偏現實並不會這樣。

一個窮人,自然沒能力一次過買下房子,但是他可以做房屋貸款,使他能夠借一筆他可能一生都沒想過借,這麼大筆的錢,把房子「買」下來,不過必須定期還款,還不出來的話,房子就會被收掉。借錢的時候是根據房子當時價值借的,自然地,借了房貸的人已經上了船,也只好期望房子的價值也能夠升上去。

這樣的條件下,一個窮人就從本來能從房市下跌中受益的人,變成了受害者了。雞蛋就是這樣,和高牆綁在一起。當另一些雞蛋希望房價跌時,這些雞蛋則希望房價升,不然他們會陷入很大的困境,最後,高牆不必說任何話。因為雞蛋和雞蛋之間,已有尖銳的衝突。

村上春樹的名言可以說是一種道德政治正確的說法,但現實世界遠比想像更複雜。


幾乎每個高牆,都學會了怎樣在自己外面,包一層雞蛋。這些早已不是個別例子,而是變成了一種常態的結構了。

當然,對於義無可顧的站在高牆一方的人而言,這很好,不用想太多。只是,如果你主張的,正是在雞蛋對抗高牆時,站在雞蛋一方。那麼,你要怎樣面對那些以雞蛋保護自己的高牆呢?

總之,在引用村上春樹這句話之前,也許該先想清楚這個問題。

2018年10月9日 星期二

帝國主義的貢獻(作者:鯨尾)

各位好,我今天想要從博物學的角度,幫邪惡的英美帝國主義說話,照片中的人物是
Khaledal-Asaad(攝於2002年),雖然他是阿薩德政權的堅定支持者,但也是一名盡忠職守的博物學家,非常重視敘利亞的帕邁拉古城遺址維護。

因而,在2015年的敘利亞內戰中,即便伊斯蘭極端組織IS如何嚴刑拷打,他仍拒絕供出自己保護的帕邁拉古文物之位置。

Khaledal-Asaad(攝於2002年)


最後IS以崇拜偶像罪把他斬首、且羞辱性地將他的頭顱塞在屍體胯下、吊屍在紅綠燈上示眾。當然現在我們知道,IS已被川普總統打垮,道義得以申張!

有許多遠東古代的文物 在各地的博物館保存良好

我想說的是,以往英美帝國主義將世界各地的文物與自然標本,存放到自己本國內地的博物館中(大英博物館等),常被譴責是竊盜行為。

但我忍不住想延伸提問的是:世界各地的其他類型文明,在其與英美國家接觸之前,有認真地想保護自己的「國家寶藏」嗎?

我的答案恐怕是無的,IS只是近年的一個鮮明例子,其實各種伊斯蘭政權上台時,時常熱衷於毀壞當地故有文物:例如中亞的古代佛教文明完全被伊斯蘭消滅殆盡,沒讀過歷史的人可能根本看不出來原來中亞曾經是佛教地區。

儒家文化圈又是另一種問題:每次改朝換代,首要任務就是整(詆)理(毀)前朝之史,若在座有人跟我一樣是歷史學背景出身就知道,今天我們的中國史研究其實是使用西方式史學&人類學做出來的,傳統文史一家的中國式史家之筆更像在寫小說,科學性頗不穩。

相比之下,英美式「帝國主義」的擴張,到底是摧毀了其他的文明,還是其實有意無意替其他文明保存其史了呢?

2018年8月5日 星期日

左派思想的敵我錯置(作者:台灣自由主義社群,鯨尾等人)

最近第三波女性主義(左翼女權)很多人吹捧,甚至到了無視共產黨的威脅,甚至有些人認為共產黨對女權的重視遠大於本土政權。

我對這些人反感的原因只有一個:


現在到底是中國共產黨在打壓我們,還是父權社會結構在打壓我們?


這些左翼女權事情的輕重緩急分不清楚,如果習近平傳位給彭麗媛,讓中國快速改變路線為女權大國(對現代中國政治史熟的人一定知道這做得到),這些左翼女權等是不是要去開城門歡迎了?


事實上,左翼運動的模因本來就是在各個國家內部挑起爭端,讓目標在內耗中積弱好方便母國侵略奪權,包括基進側翼當成神主牌在拜的「解殖理論」,也是馬列主義的理論。



左翼運動以單方面的仇恨為基底,煽動勞工反抗資本家,煽動女人反抗男人,煽動無產者反抗社會秩序維護者。這些都是一樣的。而且他們的理論都是單方面且不完整的。


反對色情行業事實上會造成大量的失業問題


請參考:左派只說一半的謊言


就像中國人民解放軍入侵西藏的時候不也宣稱:「自己是來打倒可惡的封建僧侶貴族、解放被他們壓迫的農奴?」


確實,左右相互都有誤解,需要相互理解,但大多時候是左派不能夠理解右派複雜違反直覺的理論。


基督教保守主義與自由主義都是右派,不過還是有些不同,保守主義可能會因騎士道精神的右,會有點沙豬,許多男性同胞因為如此會認為要保護女性。


但自由主義則可能會認為,不同性別之間應該負擔相同程度的權利與責任。當然不是消滅性別之間的差異,而是權利應該與責任義務相符。


實務上,在德國,尤其是軍方,比如德國陸軍軍官團,因為極保守的條頓騎士團傳統,一直到非常晚近,1944年才開始讓女性進入工廠補充男性工人因為戰死犧牲的後勤能力不足。


但是,英美俄一開始總體戰動員,轉入戰時經濟體制就已經這樣作了。


另外,威爾遜主義跟列寧主義的解殖是完全不同,列寧主義主張,只要資產階級就要打倒,建立只屬於無產者的國家。因此就會演化出毛主義的不斷革命論,社會根本永日不得安寧。


威爾遜主義式的住民自決,要求同一種民族共同體建立一個新國家,跟列寧主義的解殖論正好背道而馳,依照列寧主義的理論,到最後必須打倒所有民族國家,建立全世界範圍的無產階級蘇額維埃,依照這樣的解殖理論,恐怕全世界都要因為戰亂跟飢荒餓死了,怎麼談建立國家呢?


戰後台灣基礎建設美援蓋的,海峽中線美軍劃的,這群左左卻一味吹捧對這份繁盛的一分一毫完全沒有貢獻的社會主義,竭盡全力反美反商,現在左獨的解殖早就被馬列的南方國家團結一心抵抗北方國家的剝削之概念給置換腐化了,自決?自絕還差不多

2018年7月30日 星期一

答客問:中國歷史上有通往民主的時間節點嗎?

問:你認為中國在近代史上曾有機會走向民主化嗎?

答:與其說中國,不如說是遠東或是中共政權比較精確,事實上他們早就民主化了呀,民主的最終結局就是民主集中制,也就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中國是非常民主的。美國才沒有完全實行大眾民主,美國是共和議會制度起家的,是真正有實行權力分立的。

問:我說的不是左膠講的那套假民主,而是西方右派的那種。

答:大眾民主就是左的,就是通往寡頭政治的半路上。台灣民眾普遍認為民主是好的是錯誤觀念,一方面來說,這是李登輝在1996年留給台灣民眾的政治遺產,因為李登輝很清楚,想要破壞中華民國的法統,只能靠暴力革命或是大眾民主這兩種方式,前一種要死很多人,而李登輝也辦不到的,因此李登輝才推行總統直選(1996)以及現在(2018)的喜樂島聯盟。李登輝是個偉大的台灣本土政治人物,是值得台灣人寫進歷史裡面,也值得右派人士仿效的。

但別忘了在一般正常國家,自由主義共和制對人民才是保障。

至於中國有沒有通往共和議會制的時間節點,近代是有一點小小的可能,也就是陳炯明跟宋教仁的聯省自治跟議會內閣制度。可惜他們都被蘇維埃的白手套(國共兩黨)擊敗或殺死了。
1943年的遠東情勢

問:所以您的意思是,所謂「民國初年」也就是北洋政府時期,算是走向西方自由主義共和制的最佳時機點囉。

答:對,但是蘇聯藉由白手套入侵,列強離開東亞之後,節點已過,現在的遠東只剩下野蠻費拉的左派互殺土壤了。

問:國民黨掌權之後,也曾有機會走向西方共和體制,就國共內戰那時候,國民政府不是正式實施了中華民國憲法嗎?他們就認為戰後其實也有機會,只是後來共產黨贏了這個部分你怎麼看?

答:你知道什麼叫做國民大會跟一黨專政嗎?國民大會就是最高蘇維埃,一黨專政就是列寧跟斯大林的黨國體系,軍統、政治作戰局還有警總就是KGB之類的東西,也就是說國民黨蘇聯和中共極為相似,國民黨是極左派政權。

問:所以你認為即使國共內戰國民黨最後勝了共產黨勢力明顯被削弱,還是一樣是實行獨裁體制這樣?

答:獨裁在歷史上實際上不存在,頂多只能寡頭,一個人的能力不可能統治一大群人,勢必是一群人的集體統治,就類似中共的中央政治局那樣。

問:但是很多人都說蔣介石是右派的?

答:完全錯誤,我為什麼主張極端民族主義的希特勒跟蔣介石是左派?因為雅利安民族跟中華民族都不是真正實存的地方共同體,反而是要屠殺無數地方共同體(弱小民族)才能夠建構的幻想共同體。

自發秩序是右派的,專斷統治是左派的。

像是大雅利安民族或是中華民族這一類的幻想共同體,跟蘇聯的「全世界的無產者團結起來」,還有大日本帝國的「大東亞共榮圈是一樣的」

實存的小型共同體有地理範圍的限制,要是真的要成為一個大國的話,只能採取邦聯制度或聯邦制才能維繫地方共同體的續存。

2018年7月29日 星期日

班農在日本的演講(關於美國製造業的困境與修昔底德陷阱)



演講全文:謝謝邀請我到這裏來。我遠遠不是什麼閣下,我出生在美國的藍領家庭,我 是個民主主義者。我在這裏與你談論全球性民主主義的興起。

不光是美國而是全球的 人民,在美國,印度,亞洲,歐洲,拉丁美洲和非洲,當勞動階層和中產階級聯合在 一起,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這就是人類的新時代。

謝謝你帶著"讓美國再次強大"的帽子,讓我感覺仿佛回到川普支持會的現場。 這次民主主義大規模的興起發生在一個獨特的全球階段,就是中國的崛起。

在最近十天 到兩個星期,發生了兩件很重要的事情。一個是在中國18+1大的長達三個半小時的講 話,涉及了中國領導將把中國引向何方,另一個就是在美國的布朗大學 ,你們知道 布朗大學嗎,是個很有名的常青藤大學,對我來講有點太左翼了點。

不過,沒問題他們的沃森中心做了個研究報告,是關於美國的世界範圍的反恐戰爭的,他們的結論 是,過去十七年美國的反恐戰爭總共耗費了5.6萬億美元,但效果卻差強人意。

我們沒 有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獲得真正的勝利,5.6萬億卻已經花完了,而看起來我們還將花費 上百億甚至千億美元。 我們先說講話,我認為這是給全世界的一個警鐘,不幸的是,雖然我們有很多大牌的 媒體:《紐約時報》、CNN, 《華盛頓郵報》、《華爾街日報》甚至在歐洲倫敦 《金融時報》和《經濟學人》等等都報導了這個講話,但他們並沒有進行跟進報導,只是在現場做了報導後就離開了。

他的講話指出了中國追求在2035年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 勢力,2050年成為主導國家換而言之就是成為世界的領袖。我想他對如何達到其目標有 很切實的計畫。 讓我們看看美國的精英們在過去二十或三十年間對中國的崛起是如何對應的。

我們的 精英們自從尼克森總統在七十年代與中國建交以來就一直相信一種錯誤的期望,認為 一旦中國變得更加富足,中國經濟得到發展後,中國的民主狀態將得到相依層面的改 , 認為中國越富有,中國就會在自由市場經濟下變得民主化。

而今我們卻發現事實是相反的,在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紀初的克林頓總統任期內,精英們相信通過遵循從二 戰結束到共產國際解體這期間由美國和盟國建立的國際架構和規則,中國會逐步成為其 中的一分子,於是美國花了很大的努力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加入世貿經濟組織,以此 來幫助中國走向世界。

而我們在過去二十年內看到的不過是個儒家重商主義專制模式 川普總統在他最近的中國之行中他沒有責怪中國領導,相反他認為美國的領導人讓 中國得以利用這個體制來為本國獲利,是美國領導層的錯誤。

川普總統指出,這不 是個小小的戰略錯誤,而是個將美國和在日本及亞洲其他盟國置於極其不利的處境的 本質性的錯誤。 實際上,中國的領導者根本沒打算加入遵循世界國際規則的行裏中來,他們有自己的計 畫,而且他們嚴格地執行了他們的計畫。 
班農

我們要問的是,我們在所有的西方國家,在美國的精英們都是笨蛋嗎?他們就坐在那裏 一年又一年過去了,就沒有看明白其中的花樣嗎?或者是別有原因?這些精英是否是被 收買了還是扭頭無視?這些問題必須得到答復。

因為現在,在美國川普總統掌握了權力,同時打亂了內部的小圈子。 我作為《布賴特巴特新聞網》的首席官感到很榮幸。緣起多年前我在倫敦和一群保持 派的來自DailyTelegragh,以及其他的報紙和新聞機構的編輯和記者們一起時,深感當 時英國的和倫敦的真實情況沒有得到報導。當時有一個由Nigel Farraj領導的,跟美國 Tea Party類似的小小的英國政黨叫做英國獨立黨 (the UnitedKingdomIndependence Party 簡寫UKIP)


英國獨立黨的興起就是反精英治國的民主主義的興起。因此在2013年我們組建了《布萊特巴特新聞網》。我們也意識到 英國的政治簡直就是美國的縮影。我們注意到英國脫歐的運動與美國中西部和東部工薪階層的民主主義的興起非常相似。當英國脫歐成功的第二天上午,Nigel Farraj BBC說,沒有《布萊特巴特新聞網》的新聞平臺作用,就沒有英國脫歐的成功!

在那60天以後,我成為了川普競選團隊的CEO。英國的脫歐和2016年的川普競選有著 千絲萬縷的聯繫,而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聯繫就是中國。是因為中國出口其通貨膨 脹,因為中國的出口過剩使得英國中部和美國上中西部的工業地區被掏空。看到這些真相的不是那些精英們,他們在選擇性地失明。

在美國和英國意識到這些問題的是勞動階層,他們知道那些工廠搬到哪里去了,他們知道那些工作轉移去哪里了。 有位先生叫 J.D.Vance寫了一部了不起的書,叫做:Hillbilly elegie (鄉下人的悲歌)。書上講述了川普革命的社會基礎,美國的勞動階層和底層人民的 生活在過去幾十年的倒退。

J.D. Vance給我們指出,數個由MIT(麻省理工)和哈佛大學 完成的研究指出了工廠搬去中國,工作轉移到中國導致了在美國的鴉片危機。我們現 在看到發生在美國的工業區域發生的是文化的坍塌,社區的解體解體。隨著好工作機 會的失去,造成的是作為家庭支柱的人只能找到的不足以養活家庭的工作,這樣的 危機是美國最大的危機之一。

你們可以也聽到了鴉片危機,那也是美國最大的一個危機。 我們過去的美國政策,是我們的精英專注于應付管理倒退中的美國。 這就是為什麼在20156月當唐納川普在從那個扶梯走下來(我相信你們都記得) 在川普大廈的大堂裏做了那個激情四射的演講。

當他在扶梯上方的時候,他還只是 排名第七的候選人,在他走下那個扶梯做完那個演講後,他就成了民意調查第一名的 候選人,從此一路向前。原因很簡單,勞動階層的民眾明白川普不是要去管理倒退 中的美國,而是要用他所有的努力來讓美國重新偉大起來。 他將如何能夠做到呢?這裏有三個方面。

第一,他將阻止大量的非法移民進入美國,開始談論有限制的移民政策,重申美國的主權,讓美國勞動者重新獲得充分的工作機會。

第二,他將把產業工作重新帶回美國。第三,他是將要重新審視美國已經陷入十六七年 的國外戰場,那些沃森中心研究結果證明花費了5.6萬億美元的戰爭。況且,我們損失 的其實不止5.6萬億美元,機會的喪失是無比巨大的。人們說,如果我們把5.6萬億美元 花在發展我們的城鎮和基礎設施,我們應該已經在與中國在國際經濟上的競爭中遠遠處於優勢。

損失的不光是錢,還有7千多年輕人犧牲的生命和52千士兵的受傷。我想估計導致的 醫療福利,退伍軍人福利,迄今為止價值就達一萬億美元。現在美國的領導層裏已經不再有人宣揚中國要成為自由民主國家了,中國要成為自由市場經濟了。

這些專家,對,就是這些給了我們不可思議地可怕的建議的天才們,你們還會繼續在有線電視上看到他們。對,他們只是換了個頭銜出現。 現在我們有兩派人,鼓吹理性的妥協派和鷹派(點了點自己胸口)。

這些鼓吹理性的妥協派弄出了一個的新理論稱為"修昔底德陷阱"你們聽說過"修昔底德陷阱"嗎?是歷史 學家們談論的源自伯羅奔尼薩斯戰爭的一個概念。這個戰爭中有正在衰落的大國斯巴達 和正在崛起的古雅典。精英們要避免戰爭發生的關鍵是讓兩國共同協作。

而核心論點是衰落中的大國的精英們的任務是要對衰落的過程進行掌控以避免衝突的爆發,把這個新興大國推向好的方向,從而讓它更好地善待這個衰退大國。 就這樣,那些過去宣揚中國會成為自由民主國家,自由市場經濟的鼓吹理性的妥協派,今 天又宣揚不要關注習的講話,不要在意中國領導人的目標和方向,說他們會善待我們的,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對他們朝好的方向引導。

不過還有像我這樣的人還有美國優先運動的人,我們說,讓我們尊重尊重中國領導人的勞動,去好好聽聽他們的講話,格外注意他們在對我們說些什麼吧。他們是非常直白的,他在第十九次全國黨代表大會的講話,長達3.5個小時,我在過去的幾個星期裏談了七八回了。

聽眾是一些美國的團體,不同的團體,例如茶黨,美國的猶太復國主義組織,基督教團體,信天主教的選民,民族主義團體,某些對沖基金經理,我跟他們都講這同樣的事情:今天西方面臨的危機就在於,他在他發表的3.5小時的講話中道出了他們未來全球霸權統治的計畫,而西方對此根本沒有人關注。

"紐約時報"可能會有一篇報導,CNN做了一篇報導,倫敦的"金融時報" 做了一篇報導,"華爾街日報做了一篇報導,但是當你觀看美國電視節目時,你不會看到對這條新聞的大幅度報導,你看不到連篇累牘的文章,沒有人關注它,就好像根本沒有這件事。

其實美國的電視節目,它缺乏我們所需要的嚴肅性,美國電視節目播放那個演講時差不多是只播出了他的那部分,他已經91歲,大家還記得看到他坐在那裏用放大鏡在閱讀演講稿嗎?他一直看著他的手錶,因為這場演講長達3.5個小時,而且我相信在91歲時,能全程坐下來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他們就播出了這段!

這是美國和全球媒體從中獲取的,你知道的那 種,搞笑的部分。但那個講話一點都不好笑,本來就不是為了好笑而作的講話,它是 講來在告訴全世界,這是我們努力的方向,這就是我們要做的,這就是我們如何去成為 主宰全球霸權的大國。

對西方來說,這對西方也不僅僅是一個警告,它實質上是說儒家重商主義的權威模式已經贏了。猶太基督教的自由民主,自由市場,資本化的西方已經輸了。沒有比這個更加直白了。事實上,這個演講中中國領導層的計畫有五個方面,他們基本上是在規劃未來幾年發生的事情,他們認為他們實際上會控制世界的主導地位。

第一是2025,你聽說過2025計畫 嗎?這是中國領導層幾年前提出的一項戰略計畫,掌控全球10個產業,其中3個產業,晶片及矽片製造,機器人和人工智慧,將使中國在21世紀裏統治全球的製造業。 第二是一帶一路,一帶一路是中國真正大膽的地緣政治擴張。每當我作為一個鷹派在美國各地談到此事時,他們都說,哦,哦,班農,你錯了,你錯了,中國人從來都不是領土的擴張主義者。他們其實是地緣政治的擴張主義者。19世紀和20世紀有三個偉大的地緣政治理論,它們塑造了19世紀和20世紀。

麥金德Mackinder是蘇格蘭人,馬漢Mahan和斯皮克曼Spykman一帶一路的大膽之 處,就是將三個地緣政治因素結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完整的計畫。它結合了麥金德 關於誰控制了中亞腹地,就控制了世界島,控制了世界島就能控制世界的理論。

亞歷山大大帝,拿破崙,希特勒,彼得大帝,這些世界偉大的征服者都明白這一點,麥金德就是以此來創造出他的理論的。絲綢之路的擴張,把中亞這些重要的國家聯繫在一 起,用孔子重商主義的市場模式真正地把伊斯蘭教政治統一到一個市場中去,那就是 一路,或者我認為是一帶。

一路是馬漢理論的產物,這還是大英帝國和後來美國的戰略 計畫的基礎,就是把沿途的主要港口都連接起來。 對了,今天你們能看到中國人在波斯灣,吉布提,南中國海這樣做,誰用海軍,用港口 控制了世界島嶼,誰就會控制世界。他們把麥金德Mackinder和馬漢Mahan的理論結合起 來,以前從來沒有人做過。

但是第三個實際上更加大膽,斯皮克曼Spykman,知道他的 人要少很多。他的理論是關於從海洋向內陸的溝通線,他的理論是你得把侵略者遠拒 國門之外,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之外,這是斯派克曼的理論,這就是為什麼南中國海就是 這個不斷的遠拒,這個不斷的遠拒,讓日本和美國無法發起大規模的入侵。 

所以第二點,首先是2025,然後是一帶一路,第三個是5G網路,5G網路的新發佈。中國 在這方面比美國和世界其他國家先進得多。如果他們在世界其他國家之前完成這項工 作,他們將再一次在科技技術上占主導地位。其次是金融技術,中國今天的一個弱點是 目前西方以及日本和美國等國尚且可以把它從世界資本市場上踢出去。對它的公司實行 真正的制裁,或者把它的銀行從全球資金流中趕出去,或者將它的大銀行隔離於全球 資本市場之外。

57年或8年後,隨著金融技術的進步,這種可能性將會消失,未來沒人能夠將中國和中國的體系從全球資金市場中踢出去。最後是開始用元,或稱人民幣,來作為汽油和所有石油產品的兌換貨幣。 中國要讓美元失去儲備貨幣地位。

美元作為儲備貨幣使美國承擔巨大責任,但也使美國 在世界資本市場有極大影響力。這五大方面,配合經濟發展計畫,是中國領導人認為 他們應當走的道路。這樣到20302035年,他們就可以成為世界第一經濟體。

15年以 後,他們要成就世界霸權。西方對此是如何應對的?西方的反應是直到川普當選總 統之前,西方對中國的反應相當混亂。

川普總統的中心目標是重振美國,其中的重要策略是對中國的貨幣操縱、貿易不公平 加以反制。我們要記得,正是由於往屆美國領導人的錯誤,導致現在美國在許多經濟領 域已經成為中國的產品發售地,就像以前吉姆斯敦是英國的產品發售地。我們對中國的貿易逆差一年是5000億。這還是扣除了我們向中國出口木材、銅、豬肉、牛肉、玉米、 麥子、天然氣、石油,還有波音飛機和蘋果產品部件不對,現在我們不向中國出口波音飛機和蘋果部件了,他們在中國建了合資企業在當地生產,蘋果幾乎是中國 (公司),他們有蘋果雲、產品都在中國生產,所有的產品創新最終也會出自中國 

過去十年中國通過強制技術轉讓從美國拿走了3.5萬億美元的技術,這不是偷竊知識 產權,偷竊知識產權行為可以用人工進行制止,可以通過加強網路安全,對商業間諜做 更好的反制工作來制止。

但這個卻是獻金或為進入中國市場付出的代價,一年3500億美 元!更重要的是,中國摘走了民主自由市場系統的花朵,那就是我們的創新。美國強大 是因為我們的創新,西方一直都在領導創新。中國的要求是,如果我們的公司想要進入中國市場,就要交出他們的技術,交出他們的創新。

川普總統開始實施301行動,我 很自豪我參與了這個工作。301行動就是研究中國政府是如何強制要求以技術換市場,美 國應當如何去糾正過來。

接下去幾周時間你們會看到川普政府公佈對301報告的更多 增加資訊以及他們將要採取的行動。 還有一個報告是232,是關於鋼鐵和其他可能領域,美國如何限制中國公司進入美國市 場。這些行動在美國並不容易,原因如下:美國的社會精英比如矽谷、華爾街、好萊 塢,華盛頓的帝國資本對反制中國沒有興趣,因為他們從中國的經濟發展得到了好處。 

是美國工人階層,是中部和南部要進行對抗。美國成為產品發售地地使美國的工人階 層、中產階層生活受到巨大衝擊,所以你們每一天都看到工人階層、中產階層在跟那些 想管理美國經濟的精英階層抗爭。

這些跟全球的民主運動有什麼關聯呢?因為對此事回應的將是全球的民主主義者們。我 知道你們很多人是人權活動者,從事人權活動多年。民主運動在西歐、印度次大陸、美 國、非洲興起。

你們開始看到工人階層,無論男女,團結起來支持某個政治人物或政治 運動,為了讓社會聽到他們的聲音。簡單地說,就是我們不再滿足總是讓精英管理我們 的生活,要有人站出來為我們說話。所以在美國就是川普現象,在英國有法 拉奇(Nigel Farage)現象。

民主運動現在還是剛剛開始。不會總是一帆風順。我在美國 也常批評:你贏了幾個州,可你丟了佛吉尼亞,你輸了這個那個選舉。這都沒關係, 我們不會總是贏。就像你們也不會總是贏。這沒關係,時間和歷史的潮流在你這一邊。 只要你努力不懈。如果你努力不懈,你會驚訝地發現有無數的人跟你想法相同。 

在美國川普推出競選紅帽子,寫著"重振美國",一開始沒人瞭解它的含義,沒人願意戴。,他們以為川普是個極端分子,但隨著時間那時候美國每位專家,所有權威人 士、BBC的每位專家,全世界所有的專家都說川普會輸得很慘。

我八月中旬,選舉85天以前加入川普競選團隊,那時候他的支持率下跌到2030點,在 每個州幾乎都落後。精英階層根本不把川普放在考慮之列了。希拉蕊在競選當晚在 傑弗遜中心花了上萬美元,做了一個假的玻璃天花板降下來。幾天之前她的團隊已經 付錢訂好了滿躉船的煙火準備慶祝。他們就是這麼自信希拉蕊能大獲全勝。

但我知道 (川普會贏)。川普剛開始競選的時候,我告訴他如果他能堅持幾條,比如讓大眾 將希拉蕊等同於一個貪腐無能並且打算管理美國衰退經濟的精英,他就會贏 他們的調查說你的支持率下跌了兩位數,說你輸掉了每個州,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那 隱藏著真實資料。

三分之二的美國人認為美國走錯了路。75%的美國人認為美國在衰敗。 這些就是想發聲的人。他們不希望美國衰敗,他們要重振美國。他們準備支持川普。就算是在競選最黑暗的時刻,我總會告訴他,您在意志力量上100%領先,您會贏。因為 美國的工人階層不論男女都不希望美國衰敗。美國工人階層的男男女女都不希望社區被 鴉片危機敗壞。美國的工人階層在獨立革命中挺身而出,在內戰中挺身而出,在二戰 大蕭條時期挺身而出,現在是美國歷史上第四次他們將挺身而出。

您要做的就是堅定地傳達您的信念。 今天我要把這個信念傳達給在座各位。這個信念就是:美國的命運不掌握在川普手裏,不掌握在班農手上,也不是掌握在某個著名政治人物或偉人例如Jeff Session或他的 同事手裏。美國的命運掌握在小人物手中,在被遺忘者手中,在沉默的人手中。

因為 他們突然明白了,隨著科技、互聯網、通訊技術的進步,草根運動不會再讓你沉默。 這就是我給你們傳達的信念。 肩負責任是很艱苦的事。我們有偉大的領袖,川普總統和安倍,但肩負美國命運的不 是川普總統,不是安倍首相,不是他們。肩負責任的是你,是在座的每一位。

我瞭解 到在座各位經受很多困苦,有的被關過監獄,有的在自己的國家被不公平地對待,被邊緣化,失去經濟發展機會。你必須記住,這是不可摧毀的鏈條,這個不間斷的鏈條會 一代一代地傳遞。我很想來這裏給你們說,我這裏有一根魔杖,我一揮魔杖一切都好 了,我可以在這裏給你換尿布,給你屁股拍粉,輕拍你的頭,告訴你一切都會好起來 的。

但是它並不會好起來。 世界現在處於一個非常非常困難的境地。你見過在中東的庫爾德人。戰爭的陰雲在伊朗 或土耳其跟在伊拉克和埃及的庫爾德人之間正在形成,那裏的情況日益變得越來越岌岌可危......還有多久就會影響到你呢?

多久會影響世界石油危機?他們會蔓延多久? 現在,這個世界正處於刀刃上。我們有一個......我想稱之為擺在我們面前的一條長長 的黑暗巷子,就像在20世紀30年代的時期,是個決定性的長巷。你們所做的決定將要決 定的是,當我們走到巷子另一端的時候,世界將會是什麼樣子?

將會是和平與繁榮還是 20世紀那時的死亡與摧毀?記住,你們大多數出生在20世紀,那是人類歷史上最血腥的 世紀。 

我想大約有2.8億人死於饑餓,對吧?戰爭中的世界各地的集中營和戰爭,從現在起的千年後回顧它是一個黑暗的時代,他們將會問我們在二十一世紀問我們是否會迎來光明 ?是勞動的男人和女人團結一起改變了歷史還是要重蹈了又一個20世紀的覆轍?請相信 我,這些決定都會由你們做出,這是你們在接下來的5年,10年,15年和20年中所要做出 的決定。

我真的要感謝日本政府和日本人民為了讓這次會議順利進行頂住了巨大的壓力,巨大的壓力讓這個會議開不成,巨大的壓力不讓我在這裏講話。它需要真正的勇氣,安倍首相和其他人的真正勇氣,讓我們的會議順利進行。

請記住,修昔底德說,幸福生活的關鍵 是自由,自由的關鍵是勇氣。邱吉爾曾說,勇氣是所有美德中最重要的,因為有了勇氣 其他的美德才有支撐。 日本人可以和美國人一起合作因為他們對1930年代和1940年代的災難具有非同一般的感受。

加上中國領導人今天所做的一切。這就是為什麼日本朋友必須成為我們的合作夥伴。 必須成為我們的合作夥伴來做到這一點,沒有別的選擇。這就是為什麼我第一次做這樣的國際演講,而且只有我來日本才可能這麼做,並且跟我很喜歡的日本朋友們進行交流。 因為如此我非常大感謝你們,並感謝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

超速先生∕世上最快的印地安摩托 觀後感

那間車庫的燈總是亮到深夜。 伯特·蒙羅蹲在那台四十六年沒換過主人的 Indian Scout 旁邊,手裡拿著一支從瓦斯管 鋸下來的鐵塊,一邊咳嗽,一邊繼續銼磨。 他的鄰居嫌他吵罵他神經病,醫生說他心臟撐不了多久, 更可笑的是,他銀行帳戶裡的錢連船票都快湊不齊。 可是他每天晚上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