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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2日 星期日

關於「博杯」一些台灣和台灣女人的故事(2-2)(作者:Derrick Hsu )

 



伯父過世之後,我最常看見祖母的模樣,就是在神案前淚流滿面的祭拜。

如果說宗教擁有撫慰人心的力量,那麼,在我祖母身上剛好可以看到最大的反證。我非常清楚地知道,祖母每天和她心目中神明們的對話,絕對不是謙卑而充滿安慰的,相反的,祖母對神明是充滿怨懟之情。祖母怨恨神明將她優秀的大兒子奪走了,怨恨神明賜與她長壽,讓她必須面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

對於尚未結婚,沒有子女的我而言,實在很難體會喪子之痛是如何的錐心刺骨,尤其是伯父對祖母而言,意義不只是單純的兒子而已,而是「後生」,是家族的希望。從伯父去世的那天起,祖母放棄了快樂的權利,又或許應該說她執拗的拒絕任何讓自己快樂的機會,彷彿任何的歡笑,都是對這個心愛兒子的大不敬。

然而帶著這樣不健康到極點心理狀態的狀態,卻一天一天一天地活下去了,而且活的異常健康,連小病小痛都沒有,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五年過去了、十年過去了、二十年過去了,祖母,今年98歲了,即使跟大部分六七十歲的老年相比,老太太都可以算是健康,連傷風感冒都很少發生。

然而,或許你可以躲過病魔的侵襲,卻永遠躲不過老化的魔掌。祖母的視力年輕的時候就不是太好,隨著年紀變老,聽覺也越來越差,甚至已經聽不太到聲音了。另外,她的關節也老化了,柺杖對她而言在也不是裝飾,事實上,沒有柺杖的祖母已經是寸步難行。

但這對祖母而言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腦力和記憶力的衰退;從喪夫以來,祖母就扮演整個家族的「主心骨」,或許剛開始還是被迫為之,但幾十年的時間,讓她習慣了過問家中大小事的生活。但現在,這一切對她而言,儘管有心無力,但她清醒時,卻總會記起這些已經從她身旁飛走的權勢;一向不討她喜歡的二媳婦──我的母親,現在更成為她的假想敵,你很難想像,一個九十幾歲的老太太,還能用那麼惡毒的話罵人(不知道是不是年輕的時候壓抑過度造成)。不過我的母親顯然也沒有要逆來順受的意思,於是婆媳戰火一場一場在家中遍地開花。

對於漢民族而言,長壽一直被視為是一種福氣;在這個農耕民族裡面的人們,面對的是年復一年、大致規律的變化,也因此解決問題的手段不會來自創新,因為它們總存在於過往的經驗當中。而活得越長,經驗累積越多的老人,擁有更多解決問題的手段,因此成為整個社會資產,而受到嚴密保護的結果,是可以理解的。而長壽的人,理所當然可以在他的人生尾段中,享受到整個社會對他的優惠和尊敬。

只是這樣的社會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在現代,儘管華人社會還存有一些敬老的遺風,但誰都不能否認,老人已經已經從過去的社會資產,變成社會的負資產,在三天一變的社經狀況下,經驗,已經變得越來越微不足道。而祖母,不單沒發現她的經驗事實上已經沒有太多的用處,她還沒意識到,她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都不斷的衰退中,她還是執拗地要為這個家庭貢獻己力。

三、五年前,她行動還不像現在這麼寸步難行的時候,你總是可以看到她搖搖晃晃地跑到露台上搶著收衣服──有時候甚至搶到衣服都還沒乾就急忙收下來了;又或者跑到每個人的房間想要幫忙收拾東西──結果是讓大家常常找不到東西,而且她自己幫你把東西收到哪裡去她自己都記不住了。

而現在,她走都走不動了,還是執著地要參與家事,她每天總急著要指揮我父親做東做西的,但因為記憶力實在不佳,於是你會聽見她每十幾二十分鐘就重複發出同樣的要求;即使父親真的是一位非常孝順的兒子,但總是會有受不了的時候,結果我家除了婆媳戰爭之外,又多了一個戲碼──母子情仇。

祖母已經無力「博杯」了,但我們偶爾還是可以隱隱約約地聽到她詛咒自己的健康、詛咒自己的長壽、怨恨著她所信仰的神給她健康和長壽……,為什麼被視為「福氣」的健康和長壽,會成為一種苦難,恐怕只有造物者自己知道了。

註:寫這些文章只是要記述一些過往的故事,並沒有要挑戰任何網友的意識形態,或是控訴任何事情,如果有人因此感到不舒服,請接受作者的歉意。

註:這篇文章寫的太久了,因為其中有太多我沒辦法理解的、有太多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的,事實上這篇文章和我本來想寫的東西差很多很多,如此結束它,或許是承認自己的文筆還沒到那種程度吧!

註:有沒有系列3?有,而且是個快樂的故事,不過在寫系列3之前,我想先寫關於一位台灣偉大的音樂家──蕭泰然的文章,系列3「當時欲嫁」的寫作就只好先延後了。

關於「家後」一些台灣和台灣女人的故事(1)(作者:Derrick Hsu )


每次聽江蕙的歌,總是有一些莫名的感動,我想有相當大的原因,是她歌裡面的故事,寫出了大部分台灣人的回憶、生活和身邊的故事。就像「家後」這首歌,我想大部分台灣人在生活中多多少少都有看過、聽過,甚至於和這樣的「家後」一起生活過,對我來說,這個「家後」就是我的祖母、我的母親、我的姊姊們。


在現在被歌頌的台灣經濟起飛的那些過往日子中,事實上不是每個人都滿懷夢想和希望;在那個「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的時代,很多人被時代飛快的輪子輾過,成為時代的犧牲者,很多人只能辛苦的追逐時代,勉強的活下去。對這些只能勉強溫飽的人來說,希望、夢想,都是一種奢侈品。

很多台灣人的父親──例如我的父親,就是這類被時代拋棄的男人,也就是統媒最歧視的「一高二低」。正如現在的中國,這些男人扮演的,正是台灣經濟起飛的最大功臣──便宜的人工,沒有便宜的人工,台灣經濟根本沒有崛起的機會。

但大家眼睛看到的,政府媒體標榜的,只是那些因經濟起飛大富大貴的「先富起來」的那一部分人、還有那些把經濟起飛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互相標榜的政府公職。而這些失落的人、這些台灣經濟起飛的真正功臣,不但沒有獲得這個社會應該給他的榮譽和尊重,還被貼上了「不知努力」、「沒有常識」、「不學無術」、「一高二低」的標籤,被社會所唾棄。他們有些迷失了,就像我的父親──成為一個酒鬼,他總是在醉醺醺的時候,狂亂地要求家人給他尊嚴,只是,那尊嚴總是因為他的狂亂,離他越來越遠。

在我、還有很多台灣人的家庭裡,父親是沒有角色的,小學國語課本裡面的爸爸上班賺錢、媽媽在家打掃煮飯的情境,對我們來說好像是在講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在我們的家庭,早上準備上班賺錢、一肩扛起家中經濟大計的是媽媽,在家打掃煮飯、維持家庭正常運作的是祖母;爸爸?他還在昨晚大鬧一場的宿醉之後,補眠中呢!我們的母親,是那個古書上描寫的女主當家、牝雞司晨的武照或是那拉蘭兒嗎?(印象中父親總是用這兩位女傑──武則天、慈禧太后來責難母親)

在我們這些子女一輩的眼中,母親是剛強的代表,儘管母親常常提醒我們家裡頭並不富裕,希望我們克制欲望養成節省的好習慣,但我們從沒擔心過下一餐會沒有著落,都知道我們不用擔心「正途」上有需要時會沒有錢。而台灣的經濟,就在這些堅強、有責任感的「社會底層」女性支撐下,日漸茁壯,事實上,許多經濟學家都發現,在亞洲甚至許多新興國家,支撐家庭經濟,帶動國家經濟起飛的,往往都是女性而不是男性,起碼我家就是如此。

而在我或姊姊惹麻煩的時候,母親並不像電視上戲劇中的媽媽,會包庇、不顧一切地護短(在我家,扮演這個角色的是從小寵我的祖母),相反的,母親一定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先痛罵我們一頓;一直到很久之後,我們才知道,往往在痛哭失聲的一陣狂罵之後,母親會立刻想辦法幫忙解決我們的麻煩。

以前我一直以為母親是恨父親的──事實上我想不出她對這個可以說是毀了她一生的男人,有什麼理由不恨的。後來我漸漸長大了,大到已經可以在父親酒後發瘋的時候制住他的時候,有一次在這個制服過程中,讓父親閃了腰,母親流淚地要我尊重自己的父親,不可以對父親無理,當時我只覺得有點「好心沒好報」的委屈感。

等到更大,我才發現母親從來沒恨過父親,她就像「家後」裡面的主角,早已「認定」父親就是她一生的「夫君」,我更回想到我小時候聽到的「離婚」字眼,永遠是出自父親的嘴裡,在我印象中應該是一心想逃離這個男人的母親,從來沒有想過「離婚」這件事情,甚至可以說她們(母親以及和她同時代的女性們)從來沒有意識到有「離婚」這件事情;有一件事可以證明,就是即使她們自己的婚姻體驗如此糟糕,她們還是永遠期待自己的子女步上婚姻之路。對她們來說,丈夫、子女、家庭並不是浪漫的幸福,而是一種任務、一種責任。

愛發酒瘋的老爸漸漸老了,老到發不了瘋了,我也開始自己的職場生活,我在職場混的還算不錯,有一陣子甚至工作就是我生活的全部,那時我才發現,對一個男人來說,失去工作成就的生活有多可怕,而開始慢慢可以體諒當年父親的所作所為,也慢慢發現其實父親常常癟腳地想要為家庭、為我們、為母親做一些事情,儘管他往往什麼事情都做不成、而我和姊姊這兩個獨立的孩子,也總表現出一副我們不需要他的態度──也許這曾深深的傷透了他的心吧。

然而仔細想想,在這個家裡面,最常讓母親開心的其實是父親,最讓父親感到有被需要感覺的,則是母親,小時候母親叨叨絮絮的要父親負責任,其實讓父親在這個家裡有了扮演的角色。而過去,在父親不醉酒的的日子,總是無畏烈日風雨地,堅持用他的兩光機車接送母親上下班,總是在挑剔的祖母面前保護自己的妻子。

父親和母親從沒有什麼親熱的動作、甜蜜的言語(起碼在我們面前從來沒有),但我終於知道,其實他們都深愛對方,所以父親在怎麼醉、也從未夜不歸營,母親則總會在父親有需要的時候,安靜的支持的他。父親的無能、父親的心虛、父親的惱羞成怒,母親其實一點都不在乎。因為

吃好吃醜無計較 怨天怨地嘛袂曉
你的手 我會甲你牽條條
因為我是你的家後
──江蕙 家後(詞:鄭進一、陳維祥/曲:鄭進一)

守護丈夫、子女、家庭在我的、還有很多人的母親心裡,就是一種浪漫的幸福,只是,過去,我一直不懂這種幸福,才會以為她們在背負責任。我想,「家後」這首歌就是因為能唱出這些女性的心聲,才會在台灣如此大受歡迎的吧。

註1:這篇文章裡的台灣人,講的就是在台灣這塊土地生活的所有人,不是以文化、國籍、族群或血統去定義的台灣人。

註2:這篇文章寫的很凌亂,我只是想從自己的生活中,去描寫某個時代的台灣女性和台灣社會,並且佐證「家後」這首歌的情境,並不是想講出什麼道理。

註3:這篇文章沒有出現豬頭翔先生,因為講的是作者本身的生活體驗,本來是要簽上大名的,不過後來想想,這篇文章主旨不是在寫作者自己的母親,而是一些台灣人母親的共同形象,加上對自己的父親有些負面的描寫,最後還是決定作罷。

2021年4月8日 星期四

珍惜生命 遠離左膠 (作者:Derrick Hsu)


話說美國在1978年開播了一齣影集朱門恩怨,看原名Dallas就知到是發生在德州的故事,劇情是石油集團家族的恩怨情仇、明爭暗鬥,簡單說三立台灣霹靂火、民視意難忘、甚至港劇大時代,都是屬於此類戲劇,是熱愛「我們與惡的距離」那種仁人志士、覺醒青年最不齒的無腦肥皂劇。


話說朱門恩怨一演十三年,到1991年才終結,其收視最高峰全美有8300萬人同時收看,這麼驚人的收視成績自然也引起了外國的注意,全球有57國的電視台買進了這個影集的版權播映,包括台灣的台視。


你說那個時代的觀眾沒水準,問題是這兩年美國的電視台又重啟朱門恩怨,一演又是三年,整天愛拿虛擬的外國電視觀眾水準來貶低國內觀眾,刷自己很高級成就感的左膠,最好考慮一下,被人踢爆不但會讓人覺得你根本不像你自己所說的那麼有國際觀,還會讓人覺得你根本是一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朱門恩怨上映的時候,世界還處於冷戰的狀態,東歐、俄羅斯、中亞、東亞那些禍國殃民的左派共產政權都還存在,其中一個左派共產國家叫做羅馬尼亞,這個左派自稱實行民主集中制的國家,有個執政幾十年的獨裁者叫做西奧賽古。


由於美國在政治現實上提供美援給非共產國家抵抗共產主義,意識形態上又遵行和共產制集體主義完全相反的個人主義,更可怕的是,這些共產仔覺醒青年唾棄的「自私自利」,創造了了富裕豐饒的生活,而號稱公平正義的共產國家則是處處饑荒餓莩滿地,政治鬥爭更是搞得血流成河。美國不管就物質還是精神上,都是左派共產主義的最大敵人,因為它對照出左派共產主義根本一派胡言,而這個一派胡言居然讓人類社會付出了上億人非自然死亡、幾個世代窮困的慘痛代價。


共產世界國家的頭子們也知道就怕貨比貨,所以禁止美國產品的進入,尤其是好萊塢電影、搖滾樂這種「次文化」,他們用國家的言論機器向人民洗腦,宣稱這些資本主義的毒素會傷害人民的大腦、價值判斷和信念,非除掉不可。


你有沒有覺得很熟啊,其實現在在台灣的文青覺青等左派共產仔,還在用一樣的說詞,說服國家要限制外片尤其好萊塢作品的進入,然後搶劫人民的納稅錢去搞輔導金養公視來拍觀眾不見得想看,但他們覺得好偉大的「作品」(而不是資本主義下等而下之的「商品」),這種完全傳承自共產黨的東西,然後現代左可以催眠自己不是共產黨,也讓人瞠目結舌,真是欺騙別人先要欺騙自己的最佳例證。


不過在朱門恩怨上故事有一點不同,話說西奧賽古在這方面和現在台灣的左派共產仔覺醒青年也沒什麼不同,覺得朱門恩怨裡面的商場惡鬥、家族勾心鬥角、男女情欲橫流,簡直是資本主義毒化人心的最佳例證,偉大的羅馬尼亞人民看了一定痛恨美式資本主義毒化人心、對於建立羅馬尼亞社會主義天堂更有決心。


不料正如台灣人不讓覺醒青年共產仔綁架,不做「偉大的台灣人」而跑去當共產仔口中「愚蠢的台灣人」;「愚蠢的羅馬尼亞人」也沒如西奧賽古所望,從朱門恩怨中看到美式資本主義毒化人心的險惡,他們只看到劇中美國人是那麼美麗帥氣,享受著他們從沒看過的豪宅名車、良食美酒的奢華,然後開始問自己「為什麼我們沒有」。當羅馬尼亞人唾棄共產仔公平正義的謊言,站起來要求他們豪宅名車、良食美酒之時,羅馬尼亞的共產政權和西奧賽古一起倒了。


朱門恩怨的主角Larry Hagman後來接受專訪,回憶他訪問羅馬尼亞時,有民眾叫著他在戲裡的名字,說「JR,你救了我們的國家」。


這種例子當然不會只有一個。


法國的一家節目製作公司所拍攝的紀錄片RockyIV the American punch,就以一部系列電影「洛基」來講述美國從悲慘的1970年代到黃金的1980年代發生了怎樣的耀升。


洛基電影的第一部,是小成本的製作電影,講述一位貧窮潦倒、處於運動員下滑期的拳擊手,因緣際會獲得挑戰拳王機會,努力與對方交鋒,儘管後來敗陣卻找到自己真愛的故事。


紀錄片講述這部電影低廉的製作成本(製作成本只相當於一集電視影集),及這樣的小故事可以拿到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某些程度反映了當時好萊塢的極度不景氣,以及工作人員們已經放棄用電影向海外傳遞美國精神的雄心壯志。


然後這個系列電影的第四集上映時,已經是富足的1980年代,花俏的美蘇拳王對決故事,大成本的製作,相當程度表現了美國民眾當時已經找回擊敗共產世界的自信。不過這樣「膚淺」的劇情,在當時引發影評界的一片噓聲,慘況可比之前上映的《正義曙光》。但這些噓聲卻一點都沒有影響它的票房表現。


更誇張的是,整部片子除了大美國主義沒有其他的洛基四,在國際票房開出驚人數字。紀錄片中訪問了日本、西班牙、烏克蘭、法國等各國社會中堅(烏克蘭那位甚至是一位議員),他們回憶童年少年時看到的洛基,在片中是怎樣以一己之力,擊敗了用整個國家機器訓練出來的蘇聯怪力拳擊手,儘管某些片段膚淺卻是熱情洋溢,讓他們看到了他們所嚮往、充滿自信的美國社會──人人可以做自己,只為自己打勝仗,而不是國家機器和偉大領導製造的扯線魁儡。


片中的旁白講述,從洛基一的掙扎低盪,到洛基四的膚淺但熱情,正是象徵美國人已經從只求能在夾縫中生存,重拾回到世界大舞台的自信了。


比起洛基第四集和朱門恩怨,台灣觀眾應該對霹靂遊俠(Knight Rider)更是熟悉,這部在1982年在美國首播的影集,因為題材新穎,開出了很好的收視成績,也讓外國電視台購買播放。


尤其是西德,霹靂遊俠引爆了收視狂潮,甚至當時還在鐵幕中的東德都感受到這股狂熱,想當然爾東德共產黨控制的電視台,是不會播放這種美帝的精神毒物,東德共產政權瓦解後,有東德民眾接受訪問時,就回想到當初他們為了看霹靂遊俠,是如何歷盡辛苦弄來錄影帶,而霹靂遊俠又怎麼開拓他們的眼光,讓他們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柏林圍牆倒塌,團聚的東西柏林市民在還在拆除的圍牆旁開起了龐大的慶祝會,霹靂遊俠的男主角David Hasselhoff也應邀演出,他和唱片公司特別為了這個場合做了一首新曲歌頌自由,由於這些演出目前都有錄影存檔,我們仍可以感受到柏林市民是如何的為他瘋狂,甚至努力地去唱和這首他們從未聽過的歌曲。


從歷史實例來看,我們可以知道覺青共產仔,和染左染共的台獨吉娃娃的蠢,不過說真的,不蠢也不會相信左派共產主義很進步這種鬼話。不過一邊罵人家舔共,一邊對左派共產主義的信仰至死不渝;一邊說現代左派不是以前的共產黨,一邊又搞出和過去共產黨一模一樣的訊息封鎖、把影視文學都當成洗腦工具。然後被民眾洗臉之後,只好氣呼呼地賭咒不願任他們控制的自由人,都是愚蠢自私的壞胚子(鬼島人不意外你聽起來熟嗎)。


說真的也沒什麼比二十一世紀還信仰左派更愚蠢邪惡的事情了,二十世紀的人還可以辯解他們不知道後果,但經過共產國家的實驗後,覺得社會主義還有搞頭,不是太蠢容易被騙,就是太壞、覺得能換一個「你是好人」的名聲,犧牲萬千死屍、讓百萬家庭貧窮破碎都值得。


珍惜生命,遠離左派啊!

2021年3月29日 星期一

常識勝於學究(作者:周布雅)

主張中國不是計劃經濟國家而台灣才是的自由主義經濟學粉專會幫新疆棉花洗白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啊,讓我來說我也不會主張台灣是一個完全沒有國家計畫經濟的自由經濟國家,可是認為中國的經濟比台灣更自由就說明一個人的立場了,這就是我常常講的,大多數人其實都是立場先行而理論只是拿來替立場辯護的,只有很少數很少數人才能避免這種本能。


那個粉專花了一整年時間用了幾萬字的經濟學理論預言台灣的口罩政策會導致口罩價格崩壞廠商外移品質低劣,結果全部落空,這表示經濟學是廢物嗎?當然不是啊,這只表示他們小編的立場認為中國才是『我國』而台灣是『敵國』,經濟學只是他們用來替立場擦屁股的衛生紙而已。


很多人有一種嚴重的錯誤認知認為學歷越高判斷事情越正確,事實上現代高度專業分工的高等教育底下大學教授的知識絕大多數都是專精領域以至於你跟社會上千分之九九九的人交流時根本用不上的東西,你在便利商店買東西需要使用高等數學嗎?你交朋友時一般會需要用到考古學實務嗎?高等教育教授的是只有在非常非常狹窄領域裡頭的一小撮人才會用上的專精知識,因為這些知識太過精深所以大多數一般人根本不需要瞭解,這才是高等教育其存在的價值,假如大學教的是社會上大多數人都懂的事情,這種騙錢大學你居然花幾十萬去讀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蠢蛋?


所以歸根究底,專業上的問題需要交給具備專業知識的人來處理,可是絕大多數人平常生活面對的是非對錯根本不需要什麼高深知識一般人就有能力判斷,判斷的標準也不是依靠什麼大學文憑,而是立場跟良心。


立場來自於生活經驗,良心來自於群聚動物的生物性本能,生活經驗是需要靠不斷與人接觸交流而理解人的心理活動因而能夠分辨別人什麼時候是真的在講理而什麼時候是拿著專業術語在胡說八道,這需要依靠與人溝通交流的人際經驗,這就是為什麼缺乏人際經驗的肥宅就算學歷很高還是很好騙。


良心則是生物性本能與所謂的理性毫無關聯,假如人類是從黑猩猩演化過來的那麼人類的良知就會覺得一夫多妻才是道德的,認為主張一夫一妻是罪惡,假如人類是從蜜蜂演化來的那麼就會覺得人的權力按照階級區分高下才是道德的,認為主張人人平等實在太過邪惡了,良知這種東西它是一種群聚生物為了使個體的行為符合生存需要演化出來的本能,這種本能連狗都有,而且因為人類發展出來語言文字與文化,這種文明的後天影響人類的行為足以壓制本能對於行為的影響,所以實際上動物通常都比起人類遵從良知得多,反過來說,越是理性跟讀書越多的人,越有能力用後天學習的理性壓倒本能對於良知的追求,這就是為什麼古人常說『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書讀越多越能夠不因為違背良知而痛苦,看你要不要而已,當然文化跟生活方式也能產生同樣的影響,因此在邪惡國家生活的人是真的更容易變得邪惡的。


在社會上遇到的絕大多數是非對錯,你會如何判斷?會不會被掉書袋騙倒,看的是你的立場跟良知通常跟你的學歷無關,立場決定於你的社會常識跟人際經驗,良知決定於你的生物本能會不會被心中的利害計算壓倒,兩種要素相互加權之後決定了你如何判斷是非對錯,然後再把你以前學過的理論拿來幫你的結論擦脂抹粉當成擦廁紙來用,這是大多數城市費拉知識份子在遇到問題時腦內辨別對錯的方程式。


對我們保守派來說事情很簡單,直接講敵人是誰?在哪裡?這就夠了。

2019年5月27日 星期一

關於政治正確(作者:鄭立)

說起政治正確,我對於政治正確向來是不管的,今天的政治正確,是美國1970年代newleft 提倡的東西。因為隨六七十年代社運學生滲入學園,而成為顯學。但是不久之後已腐化。

我認為人類的道德,不在於控制你用的詞語用字,以期避開一些難堪的事實,這終究只會變成君子遠庖廚,道德將失去彈性,形成沒有意義的教條。

我對道德的看法是,於集體而言,令人類文明能存續下去,避免文明的毀滅。於個人層面,最大化人類幸福的感覺,最小化人類的不幸感的知識。

這兩者先天就有矛盾,而人與人之間也有矛盾,而且會隨環境而改變,因此,固定的信條必然會崩潰。在人口過多的時候,守著一夫一妻,貞潔是道德,但在需要人口時,可能就應該要多夫多妻,鼓勵生育。

道德無法同時有太多條,所以會互相排擠,只要一個道德解決一個問題,解決同一問題的另一個道德,則無法有相同的價值。太多雜碎的道德,就會排擠掉大道德,變得迂腐細碎而欠缺意義。



即,很簡單,如果我堅信「人的價值在於他創造的東西,而不在於他繼承的東西」,則貧富高矮,都沒有分別,人的價值就是他拿到甚麼牌然後打好他,而不是他拿到甚麼手牌,牌好就好,差就差,我討厭牌好打得差的人,我也討厭因為牌差而不去認真打的人。

遊戲玩家,就應該好壞的牌你也要發揮最盡。

膚色,美醜,階級,宗教,性別,這些就是好牌爛牌。抽到爛牌,要怎樣呢?政治正確就是企圖讓牌本身扯平,但我不認為是可行的。而且也不全面的。

那麼,政治正確根本毫無意義,從膚色,宗教,性別,去到你的興趣,職業,人只會不斷發明新的東西被歧視,所以歧視香港人活該被中國統治?歧視你講廣東話不夠國際化?所以歧視你是IT人是阿宅?喜歡看BL小說的是腐女?歧視你沒有買樓就沒認真工作?政治正確有保護這些人嗎?

結果,政治正確不會保護所有人,最終沒被保護的人反而受害更深。有些人則利用政治正確去保護侵害他人的行為,他的道德性又何在呢?只是一些令人懼怕的教條,政治正確這種東西已是過時而無用的東西。

道德不在於禁制別人做甚麼,或批評別人做甚麼,而是自己提醒自己做甚麼,那政治正確最多就是讓自己知道那些字可能會傷害了誰而已。

And nothing more than that.

2019年5月25日 星期六

道德光譜與政治正確

目前社會上不斷以進步價值撕裂社會的政治正確,本質上究竟是什麼,很少人說得清楚。在台灣可以很明確的發現有一大批人,支持著類似的東西,聚集在網路上。

它們所支持的是:台獨、廢死、女權、同婚、毒品除罪、通姦合法…這些「理念」,他們主要聚集在台北市,甚至已經成功的進入了政府核心。

我很清楚他們的真面目。

他們把某些價值判斷的「應然問題」化做為不可動搖的「真理」「人權」「進步」雖然才剛在選舉遭到反撲,但他們的決心似乎是不可動搖的。

但很遺憾的是,「實然」的自然定律才是真理,比如說運動定律、化學反應、演化賽局、供需法則…

他們在爭論的始終是「應然」問題,也就是人應該怎麼選擇的道德問題。他們的道德和傳統的道德誰對呢?這真的是見人見智的問題,而我討厭政治正確。

人類的道德基本原則中,有以下這些:

1.關懷:免於傷害的原則

2.自由:免於強制權力約束的原則

3.公平:按付出程度分配資源的原則

4.忠誠:忠於自己親近群體的原則

5.服從:遵守權威與傳統秩序的原則

6.聖潔:避免接觸腐敗與病源的原則

這6大原則,是人類演化至今,由生物學特性與社會文化特性所結合而來的,它們協助人類社會適應環境,維持秩序以求生存。

而何謂左派?其實他們是一群道德發展上,只把「關懷與免於傷害原則」放到最大,但其他5項卻沒有齊頭並進納入考量的人。


所以左派常常掛在嘴上的是「關懷弱勢」希望政府可以讓社會「更加平等」但是他們只重視「關懷-傷害原則」的同時,卻把其他五項原則嚴重削弱了。

所以他們不在乎給了政府過多的權力來追求照顧弱勢的結果是極權政府,也不重視明明有人付出的努力更多而沒有更多報酬。他們對於自己出身的家族與鄉里,常常懷抱著反感而痛罵地方人士反智。他們不尊重長輩也不想遵守傳統,一心只想顛覆。倡議性解放或通姦除罪,甚至把性濫交當做是一種樂趣。

所謂的左派的真面目就是關懷-傷害原則發展至極大化,壓倒其他道德原則的人。

其他普通人則是六項道德原則差不多互相制衡的人,當發生道德衝突的時候,會歷經過一些思考與掙扎才得到兩難或多難的道德判斷。

例如說,遇到一個餓了多天的乞丐,路過滿車食物而不理不睬的有錢富人是否不義?

左派不需太多思考就會說富人不義,而普通人則會陷入道德難題。

當然近幾年關懷弱勢的聲音透過網路,喊得喧囂震天,但其實台灣的傳統社會-也就是儒教社會天生體質就是如此。很多人甚至是以關懷弱勢的聲音在經營他們的產業,例如宮廟系統、教會系統…

但左派,或者是說以蔡英文為首的白左學徒,他們已經累積了足夠的力量來影響政局,甚至是改變道德傳統。我重視自由和公平,我是古典自由主義者,但漸漸地,我明白老一輩的人他們為何痛恨左派。

並不是因為國民黨多年的反共教育,而是因為他們從道德直覺上發現左派是有問題的。

不能因為同情弱勢,就加大政府權力控制社會。

不能因為同情弱勢,就剝奪努力者所獲得的財富。

不能因為關懷弱勢,就背叛自己所屬的群體。

不能因為關懷弱勢,就顛覆傳統與倫理。

不能因為關懷弱勢,就支持糜爛與解放。

這就是保守派的真面目,他們是有六項道德原則互相制衡的人。而左派通過教科書、媒體對於弱勢的放大,這類的人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多的時刻。

以同婚為例,很多非同性戀的左左,甚至會為了同婚和家人吵架,痛罵老一輩的保守愚鈍。

因為他們在傳媒上所看見的是,同志族群在社會上做為少數弱勢,所引發的一些悲劇,進而凝聚巨大的同情力量,讓他們的關懷-傷害原則發揮到最大。

這可以引發他們腦核深處的反應,讓他們覺得舒服,再加上群體政治正確的發酵,就讓其他意見者在網路上噤聲。

為了關懷弱勢,而破壞其他道德原則,這之間產生的反彈,則是在社會上的其他地方聚集力量,等著反撲。

這也同樣是台獨運動為何總是充滿受害者思維?總是向選民道德勒索的原因。

因為把「台灣人」視為「中國外來威權統治者」的受害者,不但能驅動「關懷-傷害」還能一併驅動「忠於所屬群體」這兩個道德原則。

這種看法,若把女人視為「受害者」那麼就能發展成「第三波女權理論」,把犯罪者視為「受社會壓迫者」那麼就會展成廢死學說…這些同樣都是原理的東西。

當然各位可以對我不高興,也可以批評,反正我就是以政治不正確當做號召的人。人最終還是要為自己負責,而不是把自己掛上「受害者」就等於有了免死金牌。

自然律始終還是不可違抗的,就算有再多的同情,物資還是受到供需法則所支配。保守的六項均衡道德律,最終還是比較能在真實世界留存,因為他們是長期演化的結果。

只重視「關懷-傷害」原則,而自以為政確,或是要所有人都聽你們的,甚至想要改造社會,改造環境,最終都還是會被現實給擊敗的。

補充:

看到一大堆人來怒罵,那麼就表示無論各位喜不喜歡,這篇釣魚都是大成功了。

以下幾點說明。

道德6大原則是Jonathan Haidt 所提出的道德心理學模型,是2010年後的新研究成果,不是由我個人創見。

想反駁甲甲會開性愛娛樂性用藥趴的辯駁方法,並不是說「你們異性戀也怎樣怎樣」,因為異性戀如何,和甲甲開性愛毒趴常上新聞,是獨立事件。

看到這麼多人腦衝謾罵,更顯得道德心理學的研究非常成功。因為它早已預示了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問題盲點在哪裡。

服從權威與傳統為何是道德?因為權威與傳統常常在某個區域是維持秩序的重要自發秩序。當然你可以反權威反傳統,認為自己才是道德。

例如說,去大甲鎮瀾宮的媽祖頭上尿尿。可以說是一項打破權威與傳統的行為了。各位左左不妨為了實踐自己的打破權威去鎮瀾宮試試看,我想會很精采的(笑。



超速先生∕世上最快的印地安摩托 觀後感

那間車庫的燈總是亮到深夜。 伯特·蒙羅蹲在那台四十六年沒換過主人的 Indian Scout 旁邊,手裡拿著一支從瓦斯管 鋸下來的鐵塊,一邊咳嗽,一邊繼續銼磨。 他的鄰居嫌他吵罵他神經病,醫生說他心臟撐不了多久, 更可笑的是,他銀行帳戶裡的錢連船票都快湊不齊。 可是他每天晚上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