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造成了君主國家與封建制度的崩潰,以及現代民族國家的產生,它是在政府與傳媒的建構之下,所形成的想像的共同體。人們接受了義務教育之後,會在腦海中,建構一個國家的想像,認為自己屬於這個國家。
所有的民族國家都具備偏頗的歷史,用虛構的地圖劃分出各種民族的界線,再利用消滅文化的手段建構共同體。
在現代社會,個人的自由與利益,經常被犧牲,他們告訴你,個人必須為了虛構的民族和國家犧牲奉獻。而重視個人自由與利益的,則被斥為犬儒。
自由言論就是自由言論,對於流行觀點和非流行觀點都是一樣的。我們不可能一邊宣稱這是一個自由的國家,一邊又把言論劃為可接受的和不可接受的兩部分。如果有一種檢查制度可以把3K黨從電視裡剔出去,那麼,同樣的制度也許早就把馬丁‧路德‧金恩的講話從阿拉巴馬州剔出去了。必須聽那些聽不下去的話,這正是我們必須為自由支付的代價。如果你因為害怕一個不自由的時代,因此就不給他們言論自由的話,那麼,這個不自由的時代已經開始了。是你自己給它開了頭。 斯蒂芬‧潘弗
大衛芬奇1995年的《火線追緝令》(Seven), 表面上是一部連環殺手驚悚片, 骨子裡其實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神學論證, 他用一種鬱悶噁心的氛圍來證明人類必然的墮落。 整部電影幾乎沒有一個晴天,雨水從第一幕下到最後一幕, 它把整座城市泡在一種近乎《舊約》式的審判氛圍裡, 彷彿上帝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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