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還很小的時候有兩個朋友,他們的事,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都20多年過去了,為什麼呢?
那時候小學生有錢一點,會去玩外面的大型機台,或玩Game Boy之類的。沒錢的就在地板上,用破掉的紅磚畫格子跳著玩,或是玩鬼捉人、紅綠燈之類的東西。
我兩種都會玩,只是玩起來都不是特別厲害的那一個,就是一群小學生中的普通人。
那時候Game boy還是黑白的,街上到處都還有大型機台可以玩,通常是「雷電」、「格鬥天王」、「快打旋風」這三種最常見。
我的兩個朋友一個是比較窮的,常常沒有零用錢,他自然只能玩跳格子或是鬼捉人之類的東西。但是因為他運動神經好動作很快,所以常常都是玩得很好的,常常是最先跳完格子或是最少當鬼的那一個,我們叫他詹仔。
另一個同學則是兩種都會玩,但是他比較有心機,無論是在外面玩或是打電動,他總是有一些小手段可以用,也很少輸。這個同學姑且叫他阿楷好了。
當時我們三個人常常聚在一塊,我是屬於勤奮但是不太聰明的那種人,詹仔則是成績放水流的那種,阿楷則是班上很前面,雖然不是永遠第一,但是前5名總是有他的那種。
我是相當不起眼的人,但是阿楷跟詹仔都算是蠻有存在感的,至少運動會跑接力,都會有他們當第一棒或最後一棒。
每次躲避球比賽,如果被分在不同隊,他們就會是最晚死,兩個陣營裡面互丟決勝負的那兩個人。
在三、四年級的時候,我們在班上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們都很喜歡找我一起去很多地方。
我扮演的有點像是接著劑的角色。但有時候他們倆個會有一些競爭意識在,似乎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就沒那麼好了。
到六年級的時候,我記得他們似乎若有似無的跟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在來往。
阿楷還因為這樣成績退步了不少,有一次還看到他媽叫他在家門口罰跪。
但是阿楷不覺得成績退步是自己的問題,他媽媽在家長會的時候,還公開質疑過老師不會教,讓他兒子變笨。
詹仔則是為了讓女孩子多注意他一點,常常來問我功課,成績變好了起來。
這兩個朋友我比較喜歡哪一個,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出去玩的時候,阿楷總是會請我喝飲料,或是打電動都他投錢。
而詹仔因為很窮,不會給我這些好康。但是他比較會跟我講他自己的事,講他對國中與未來的想法,或是跟女孩子發生了些什麼。
阿楷則是比較會要求:一定要幫他做點什麼,不然以後就不請我了之類的。
兩個都是我的好朋友,但我跟詹仔是比較好的。大概是這個樣子。
自由言論就是自由言論,對於流行觀點和非流行觀點都是一樣的。我們不可能一邊宣稱這是一個自由的國家,一邊又把言論劃為可接受的和不可接受的兩部分。如果有一種檢查制度可以把3K黨從電視裡剔出去,那麼,同樣的制度也許早就把馬丁‧路德‧金恩的講話從阿拉巴馬州剔出去了。必須聽那些聽不下去的話,這正是我們必須為自由支付的代價。如果你因為害怕一個不自由的時代,因此就不給他們言論自由的話,那麼,這個不自由的時代已經開始了。是你自己給它開了頭。 斯蒂芬‧潘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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